此時這邊已經被蔣夢娜的那聲尖叫引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大伙兒圍著她指指點點,還不時有人捂嘴偷笑。看來她在劇組人緣不怎么樣嘛。
秦蘭好意的翻出紙巾遞給她,說:“擦擦吧?!?br/>
蔣夢娜伸手就把秦蘭遞過來的紙巾給拍到了地上,“不用你假好心,別想著我能放過你們!”
牛奮那是見不得秦蘭受半點委屈,果斷上前一步嘲諷道:“喂!老女人,別給臉不要臉哈。實話告訴你,車上那些污穢/物都是我弄出來的,哈哈!你看你弄的滿頭滿臉都是的,咦!好惡心呀。呦呵!瞪我!想打我嗎?來呀來呀打我呀!你打我呀!”
“你!你你你你你!”蔣夢娜氣的說不出話來,盛怒之下搶過某圍觀群眾手中的道具刀,“我我我,我打死你!”說完舉起道具刀狠狠朝牛奮當頭劈下。
雖說是道具刀,但好歹也是木頭做得,這一下要是挨實在了,牛奮非得頭破血流不可。
牛奮想要閃避已經來不及了,下意識的躬身縮頭。
千鈞一發(fā)之際,秦蘭挺身而出,身形一晃來到了牛奮的身前,只一抬手臂,就把蔣夢娜這幾乎全力的一劈給擋了下來。
“咔!”漆著銀漆的木刀斬在秦蘭的手臂上,頓時斷成了兩截,斷裂的刀刃,貼著秦蘭的臉頰崩飛而過。
這把木刀,其實是道具組專門準備的特殊道具,為的就是拍一組主角徒手輕易把小反派的兵器掐斷的鏡頭,為此道具組的人特意挑選了質地酥脆的木料來制作這把刀。
牛奮沒想到這瘋女人還真敢動手,見秦蘭用手擋住了這一擊,心有余悸的道:“嚇死寶寶了!小蘭你手沒事吧?”
牛奮連忙拉住秦蘭的手臂擼起她的袖子查看。
“我沒事?!鼻靥m說完,抽出了被牛奮抓著的手腕,下意識的抬手摸了摸臉頰。
牛奮這才注意到,她臉上不知道什么怎么的竟然有一道血痕。
原來剛剛斷裂的木刀刀刃崩飛過來的時候,斷口處的尖銳處正好劃在她的臉頰上,在她嬌嫩的臉上留下了一條細細的傷痕,再加上那滲出的絲絲血痕,讓她看起來有種別樣的美。
牛奮心說:“我說怎么這輩子的秦蘭臉上沒有那條疤呢,原來是在這等著我呢。果然,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原來的味道。
蔣夢娜看到秦蘭臉上的傷痕,知道自己攤上事兒了。一個女人最在乎的,可能就數自己的臉蛋了。何況秦蘭還是個如此漂亮的女人,現在被她給破相了,她對秦蘭的身手可是再清楚不過了,是以她還真有點擔心秦蘭會找她拼命。
蔣夢娜剛剛還囂張的氣焰頃刻間化為烏有,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手上握著殘缺的木頭斷刀站在人群中央竟不知如何是好。
牛奮看著秦蘭臉上的斑斑血跡,心疼的不得了。此時的秦蘭跟他記憶中的那個倩影算是徹底融合了,讓他怦然心動。雖然牛奮就喜歡這個樣子的秦蘭,但并不代表他就能坐視自己看上的女人受到傷害而無動于衷。
牛奮憤怒的轉身怨毒的盯著局促不安的蔣夢娜,揚手就要給這個傷害了秦蘭的女人一個大耳刮子。卻被身后伸來的一只手給抓住了手腕,這一巴掌沒能拍到她的臉上。
牛奮回頭,不解的看著阻止自己的秦蘭,急道:“小蘭,你干嘛攔著我,讓我替你教訓這個臭三八。”
“牛奮你干嘛呀,還想動手打人?別把事情鬧大了,這樣對你我來說都是大麻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吧!只是一點小傷而已,不礙事的?!鼻靥m心平氣和的說。
牛奮還是氣不過,“可是!你的臉被她給劃傷了,你都破相了你知道嗎!要是以后留下疤怎么辦!”
留了疤不是正符合你的口味嗎?
秦蘭無所謂道:“留就留唄,有什么大不了,我又不是靠臉混飯吃的?!?br/>
不愧是被主角看上的女一號!還真是豁達的很吶!牛奮心中不禁感慨到。
秦蘭把牛奮拽到一邊,回過來對蔣夢娜說:“娜姐,今天的事都是因我而起,你看我的臉也被你劃傷了,我們之間就算扯平了吧!你別再追究我們弄臟你車的事,我臉上的傷呢,也不用你負責任,娜姐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哼!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也不是不講情面的人,我再賠你點醫(yī)藥費,今天這事咱們就兩清了!”蔣夢娜雖然不想把事情鬧大,可她還是用一貫高傲的語調。
“娜姐不用,醫(yī)藥費就不用了。”秦蘭連連擺手說。
“我說給就給,我還在乎那點醫(yī)藥費不成!”蔣夢娜優(yōu)越感十足,又說?!爸皇?,我不希望以后在這個劇組里還能看到你們兩。”
“你什么意思?。俊迸^不忿,就要上前理論。
秦蘭攔著激動的牛奮,一口答應了蔣夢娜的要求,說:“行!娜姐,我等下就去跟導演說,明天我就不過來了?!?br/>
正好這時候總導演發(fā)現這邊的動靜,在助理的陪同下走過來了,將夢娜連忙換了一副表情,委屈巴巴的撒嬌道:“導演~!您看吶!這倆人把人家身上弄臟了啦!還有我的車也是,您把她們兩個給趕出劇組去好不好嘛!”
牛奮一陣惡寒,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實在是受不了這臭女人嗲聲嗲氣的腔調。
不等這位導演表態(tài),秦蘭率先開口提出辭職,之后拉著心有不甘的牛奮快步出了劇組。
兩人一起在影視城外面的餐館吃了個飯之后,秦蘭跟牛奮告別,說是要回醫(yī)院照顧弟弟跟爺爺。
牛奮不好意思再跟著她回醫(yī)院去,手里提著打包的剩菜,在飯店門口戀戀不舍的跟秦蘭分開,目送著她離開。
直到秦蘭消失在了視線里,牛奮才收回目光。想著胖哥這個時候應該還沒吃飯,正好剛剛吃剩下的飯菜都被牛奮打包了,他打算給陶正平送去。剛走幾步,擦肩而過的一位中年大叔引起了他的注意,覺得挺眼熟的。
牛威!
牛奮多看了兩眼,終于認了出來,差點脫口叫出名字來。
這可是上輩子的終極大反派,沒想到會在這大街上遇到。牛奮心臟不由得砰砰砰直跳,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見牛威走進了自己剛剛吃飯的飯館,牛奮不動聲色的跟了上去。同時心中疑問,他牛威好歹也是一家中型民營企業(yè)的老板,怎么會跑到這種小飯館來吃飯?這里面一定有問題。
只見牛威進了飯店走到大堂角落的一張桌子旁,圍著桌子吃喝的四五個青年趕緊起身沖他打招呼,接著他們熱情的邀請牛威一同坐下,邊吃邊聊,有時候還交頭接耳的小聲商議著什么。
牛奮估計他們是在密謀對付王閣璧還有牛家大少,也就是那位頂替了他的家伙。牛奮突然想到,這貌似不關自己的事呀,自己還真是咸吃蘿卜淡操心。
抓了抓腦殼,牛奮轉身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