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誰能預(yù)料到這種情況,準(zhǔn)噶爾部的大汗竟然帶著他的王妃來到了大清。準(zhǔn)噶爾部大汗竟然成親都沒有上奏折通知大清,那群老臣認(rèn)為這是在公然地藐視他們。
本來當(dāng)夜皇帝就應(yīng)該賜宴,不過因為這群大臣的反對改在了今日酉時三刻。
玄燁到底在想什么,沒人知道,就連茵茵也覺得他越來越深不可測。
她害怕他的變化,真的不喜歡這種陌生的感覺。
可人一旦坐在那個位子上,又怎么能不改變。況且他會變化也是極其自然的事情啊,她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茵茵,建寧,你們兩個今日都是怎么了?”玉珍疑惑地說道,她們兩個這才失魂落魄地回了神。
茵茵淡淡地說道:“沒什么啊,我是在想今日酉時三刻的宴會,聽說噶爾丹是個極難對付的人呢。”
“嗯,對啊,我也是在想這個事情,其實我對那位王妃挺感興趣的?!?br/>
他們?nèi)齻€人又聚在一起商量著怎么應(yīng)對,把云楣當(dāng)成空氣似的晾在一旁。云楣也沒有故意地插嘴,不過她倒是可以借著這次的機(jī)會來幫她完成一個計劃。她等待這次機(jī)會已經(jīng)太久了,她想著,心里早就樂開了花。
“娘娘,嬪妾身子還偶感不適,便先退下了?!?br/>
茵茵輕微地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退下。云楣的臉上沒有先前的不滿,倒是極其歡欣地離開了坤寧宮。玉珍又怎么會不知道她的心思,她的臉上閃過一絲莫名的哀傷。
再說噶爾丹,帶著沐希進(jìn)宮,還說她是自己的王妃。隨行的大臣都覺得不可理喻,她只是一個刺客,他們大汗這么說就不怕惹怒了皇帝么。
噶爾丹輕輕地幫沐希擦著臉,她只不過是受了點輕傷,不過噶爾丹可不敢松懈,照顧了她一天呢。
“大汗,王妃的傷勢不重,您大可放心?!焙t(yī)恭敬地說道;噶爾丹高興地命人賞了一錠金元寶給胡御醫(yī),他失神地看著沐希的臉。
“大汗,如此會不會不妥當(dāng),若是應(yīng)此事惹怒了皇帝該如何是好?”某大臣站出來,恭敬地說著,噶爾丹的臉色變了變,但是沒有說什么。
噶爾丹淡淡地開口道:“諸位可都忘記與本汗此行的目的?”
那幾位大臣跪在地上,輕聲道:“臣等不敢忘記?!?br/>
噶爾丹滿意地抬手讓他們幾個起來,今日酉時三刻,一場好戲即將上演。
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便到了賜宴的時刻。保和殿內(nèi),戲子正演繹著一場壯士救國的京劇。噶爾丹帶著臣子和一大箱子寶物出現(xiàn)在了大殿之上,他只是用手放在胸口處就算做是請安。福全本想開口說什么,但是被常寧制止了。
玄燁沉聲開口道:“來人,賜座?!?br/>
“多謝皇上?!备翣柕ひ矝]有說什么,便直接坐到了自己的席位上。茵茵饒有興趣的看著他,這就是那個有勇有謀的準(zhǔn)噶爾部大汗噶爾丹。
他的長相倒跟他在戰(zhàn)場上的性格不一樣,溫文儒雅,像個不羈翩翩公子。茵茵看著,就像看到了他以后的命運一樣,是被囚禁還是被砍頭?她已經(jīng)忘了那段模糊的歷史了,但是唯一沒忘記的是,玄燁一定有辦法收服他、
“茵茵,你怎么了?”玄燁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小聲地提醒道;她都坐在他身旁了,還要看別的男人啊。他臉上的表情十分地不悅,茵茵只好尷尬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茵茵微笑地回答道:“沒事啊,我就是今日看到了噶爾丹本人有些小小的感觸而已?!?br/>
一輪酒足飯飽之后,噶爾丹的使臣帶著他們要進(jìn)貢的東西站在了大殿之下。
那大臣有些鄙夷地掃了在場的眾人一眼,道:“皇上,近日我準(zhǔn)噶爾部得了一珍奇之物,想要獻(xiàn)給皇上,請皇上笑納?!?br/>
他驕傲地打開錦盒,里面是一顆散發(fā)著七彩光芒的珍珠,即使是在這燈火通明的情況下,也能看到它的光芒。的確是這世間難得一見的寶物,眾大臣都兩眼發(fā)光地看著錦盒內(nèi)的珍珠。
“臣想大清雖然地大物博,但此等珍寶定是沒有見過,所以特獻(xiàn)上此物?!蹦谴蟪颊f完,依然是一副驕傲無比的表情,他這話不是在暗指著大清沒有寶物嘛。
玄燁臉上雖然是淡淡的在笑,但是手已經(jīng)是緊緊地握在一起。茵茵微微一笑,道:“本宮多謝大汗獻(xiàn)上寶物,芳兒,本宮念你跟在本宮身邊多時,此物便賜給你了?!?br/>
那大臣的臉上驕傲的表情有些僵硬,皇后竟然隨意就賜給了她身邊的侍女。芳兒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收下了錦盒。
噶爾丹悄悄地打量了一下茵茵,茵茵只是回應(yīng)著淡淡地微笑。
這個皇后好厲害,明知道他們是在羞辱大清,卻反過來羞辱了他們一番。他們視為寶物的東西,她竟然就這樣隨意地賜給了她的侍女。真好,他第一次感覺全身的斗志被激發(fā)了。
“大汗,你不會怪朕的皇后自作主張吧?”玄燁淡淡地開口道;那噶爾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也不起身回答。
他這種藐視的行為讓蘇克薩哈有些不滿,端著酒杯道:“大汗來我大清,應(yīng)該知道大清的規(guī)矩,回答皇上的話應(yīng)該站起來吧。還有你那王妃,也沒有提前上奏折稟告皇上?!?br/>
“是嗎?皇上恕罪,本汗的王妃今日受傷無法見人,明日圍場狩獵之行,比帶她出來?!?br/>
一個小小的部落王妃,竟然搞得比皇后娘娘還尊貴似的,他的氣焰很囂張,一直就這么囂張。玄燁也沒有說什么,他一定心里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想法吧。
“朕今日賜宴,諸位愛卿喝下這杯酒,一愿大清國泰民安,二愿準(zhǔn)噶爾部與大清能永結(jié)友好邦交。玄燁說完,便率先喝下了手里的酒。那些大臣還得跪下來謝恩,才敢喝下這杯酒。
茵茵沒有再說話,玄燁變得越來越像個皇帝了。真傻,他本來就是皇帝啊。
云楣躲在暗處,看到玄燁喝下了那杯酒,她滿意地笑了?!?br/>
第一步已經(jīng)得逞了,她該把玉珍帶過來了。她命人請玉珍離開了宴席,茵茵也沒有怎么注意。建寧更是精神恍惚地不知道在想什么,玉珍就這樣被云楣身邊的宮女帶走了。
玉珍疑惑地看著云楣,極其地郁悶道:“云楣,你為何突然叫我過來?”
云楣微微一笑,仔細(xì)地打量著她的身形,還是跟茵茵有些像。難怪兩個人的關(guān)系會那么合得來,她親自端著一杯茶送到了玉珍的面前。玉珍想也沒想就喝下了肚,云楣更是心情大好地望著她。
“珍兒,你也知道,我進(jìn)宮多日,皇上從未正眼瞧過我,所以我要用我自己的辦法,爭取到我自己的權(quán)利。我不能讓我的家族蒙羞,也不能讓我阿瑪丟臉不是嗎?”
“你還真是不可理喻,我走了?!庇裾湔酒鹕硐胍x開,但是云楣還是微笑地看著她。
來到這里,你還以為自己能走得了嗎?她想著,趕緊地把她弄到自己的床上。
而宴會這邊茵茵喝了酒,感覺自己有些不勝酒力,便只好提前離席。建寧也和茵茵一樣離開了宴席,這種無聊的宴席還真的不是很適合他們。不過玄燁還是得坐在這里陪他們喝酒,他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重了。
這是怎么回事,以前他喝酒也是能喝的啊,看到玄燁有些不適的樣子,他們只好散了。太監(jiān)小心地攙扶著玄燁下著保和殿的臺階,玄燁的意識已經(jīng)不是很清楚了。他覺得整個人都迷迷糊糊地,走路連方向都不能辨認(rèn)了。
“帶朕去皇后的寢宮,去皇后的寢宮?!彼淖炖镌卩卣f著,那奴才也在積極地回應(yīng)著他的話。那個奴才卻把玄燁帶到了永和宮,玉珍早就被人剝得精光躺在床上。玄燁的藥性也是時候發(fā)作了,他以為這個人是茵茵。
他像中了邪一樣,整個人的身子都發(fā)燙了。大概是感受到了異樣的疼痛,她輕微地哼出了聲,她的眼角流下了眼淚。
第二天清晨,玄燁被外面的太監(jiān)叫醒的時候,他都還覺得頭疼。他睜開眼,卻差點把自己嚇暈過去。懷里的女人雖然睡得香甜,但卻不是茵茵。他這是在做什么,他昨天晚上做了什么。玉珍也朦朦朧朧地醒了過來,看到玄燁呆滯地看著她的時候,她也驚訝地大叫了起來。
“玄燁,你這是干什么?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玄燁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他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一看他們兩個現(xiàn)在的狀況,真是說也說不清。他跳下床,頭也不會地離開了永和宮。
玉珍看著床上的那點紅,她委屈的哭了起來。她只記得昨夜在云楣宮內(nèi)喝了一杯茶之后就不省人事,原來昨夜不是夢啊。
她和玄燁怎么可以…她覺得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似的,以后她該怎么面對茵茵。
這一切,都是云楣一手造成的,她該告訴玄燁這件事嗎?
------題外話------
越寫越差。怎么越寫越差…
我為什么越寫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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