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爹呀!沖進(jìn)來的人是賀佳玉和許樂,她們負(fù)責(zé)保護(hù)林嘉琴姐妹,就住在隔壁,手中也有她們家的門鑰匙。
她們是偷偷配的,平時也從來不過來,今天聽到林嘉琴的喊聲,因為遭到襲擊,當(dāng)即不顧一切地沖過來。
雖然她們和廖飛很熟悉,但私人感情決不能凌駕在公事上,廖飛持槍脅迫林嘉琴,不管是要行禽獸之事,還是什么,都絕對不行,她們的職責(zé)就是保護(hù)林嘉琴姐妹。
“廖飛,把槍放下,跪在地上?!辟R佳玉別看平時總開廖飛的玩笑,和他關(guān)系最好,這時卻是冷著臉。
她和許樂明顯不是玩笑,為了防止廖飛不信自己的決心,兩人已經(jīng)微微扣動扳機(jī),只要再用一點力量,子彈就會脫膛而飛,打碎廖飛的腦袋。
廖飛都傻了!這是什么路子?怎么沖進(jìn)來的人是這四位,敵人呢?危險呢?尤其是面前的許樂和賀佳玉,她們拿槍對著我做什么?他看得出手槍的保險已經(jīng)打開,子彈肯定上膛的。
從目前這個環(huán)境看,怎么都不像是有敵人,可沒有敵人,林嘉琴叫個什么勁,難道是夢游中做噩夢了?
而許樂和賀佳玉一副要殺了自己的模樣,難道這是一個局,一個針對自己局,接著這個機(jī)會干掉我?不應(yīng)該呀!最起碼照林嘉琴姐妹和趙冠男都絕不會參與害自己的。
林嘉琴從廖飛的懷中掙出,紅著臉道:“都別激動,是個誤會。”
許樂、賀佳玉并沒有聽林嘉琴的。還是堅決地讓廖飛放下槍。
廖飛不知道她們是否接到命令干掉自己,但他還是放下了槍。不是他心軟,不殺女人,而是怕自己還擊,會誤傷到林嘉琴。面對兩把槍,還是子彈上膛,保險打開,握在許樂和賀佳玉手中,在幾乎面對面的情況下,廖飛根本沒有勝算,頂多是大家拼個同歸于盡。
見廖飛放下槍,賀佳玉快速沖過來,將林嘉琴帶離廖飛身邊,藏在自己身后。
“喂!你們要干什么?”林嘉琴不愿意了,都說了是誤會,你們還拿槍指著廖飛,要干什么?
面對她不滿的質(zhì)問,賀佳玉也知道事情好像不是之前想象的那樣,既然已經(jīng)將林嘉琴保護(hù)起來,就可以聽她說說。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林嘉琴的臉色一紅,有些不好意思說。難道要告訴她們,自己等廖飛的時候,不小心睡著了,結(jié)果醒來后上衛(wèi)生間的時候,沒發(fā)現(xiàn)廖飛洗澡??吹搅物w受傷的胳膊時,自己膽小,嚇得尖叫。
她說道:“廖飛是保護(hù)我?”
賀佳玉看了眼廖飛,又重點盯了盯他的下面,道:“他光著身體保護(hù)你。”
“??!”廖飛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才正在洗澡呢!
完了,毀了!自己清白的身體呀!竟然被五個女人給看了!這還讓不讓人活了?他一捂下體,小步挪到一邊,抓起衣服阻擋。
其他的幾個女人也都被賀佳玉給弄個大紅臉,除了許樂外,其他三女都扭過頭去。賀佳玉和許樂等人看到廖飛的表現(xiàn)和林嘉琴的樣子,都相信是誤會??晒履泄雅降自谧鍪裁矗昧旨吻偌饨?,她們心中的八卦之火燃燒著。
林嘉琪是關(guān)心姐姐,趙冠男是關(guān)心廖飛,賀佳玉和許樂是關(guān)心任務(wù)。雖然著重點不同,可都有必須知道的理由。不解釋清楚,許樂和賀佳玉無法徹底放心。
面對賀佳玉和許樂的槍口,廖飛也不能回到浴盆之中,可憐巴巴地拽著衣服擋在身前,等待林嘉琴的解釋,他也想知道林嘉琴到底喊個什么勁。
林嘉琴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臉紅得像塊紅布,恨不得自己進(jìn)入浴盆中躲著。她知道賀佳玉和許樂明著是秘書,其實是貼身保鏢,要不是林棟更信任廖飛,之前他還地方住,兩女就會住進(jìn)來。今天要是不解釋,可能表面不會有問題,但賀佳玉和許樂恐怕都會懷疑廖飛,對他起戒心。如果是剛認(rèn)識廖飛的時候,她恨不得這么做??涩F(xiàn)在,她就不想讓別人誤會廖飛了。
“我找廖飛有點事,等他的時候睡著了……我去衛(wèi)生間的時候,廖飛的腦袋沉入水里,我沒看到,以為有死人,就大喊……”
在她的敘述下,事情逐漸揭曉,將當(dāng)時的情況完全還原??少R佳玉和許樂兩女的眼中還有疑惑,她們是知道廖飛的身手和反應(yīng)的,怎么可能不知道林嘉琴在她的房間,還在這個時候洗澡呢?難道他有什么不軌的企圖,想要洗完澡后……。
賀佳玉問道:“廖飛,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林總在你的房間?!?br/>
廖飛看著兩女懷疑中還帶著鄙夷的眼神,無辜地要死。解釋道:“我回來看到她睡著了,我想叫醒她,可怎么叫都不醒。我酒喝多了,著急去衛(wèi)生間。就想等一會再叫她。”
對于他的說法,賀佳玉和許樂還存疑,但知道廖飛就算是想要不軌,也不會危害林嘉琴的安全,就收起槍。林嘉琴卻相信廖飛的說法,第一,廖飛確實叫過她,在迷糊中她有所感覺。第二,廖飛要真的使壞,剛才自己睡著的時候,他要是爬上來,估計也就成事了,就算他有其他想法,那也絕不會躲在浴盆里。
林嘉琪也相信廖飛,她是知道姐姐的睡覺的厲害,姐姐的口號就是睡眠不好,皮膚不好,容易衰老。她認(rèn)為這話都是鬼扯,就是姐姐喜歡睡覺的借口。
趙冠男更不用說,只要廖飛說的,都無條件相信,哪怕廖飛現(xiàn)在說地球是方的,趙冠男也會說對。
廖飛見解釋清楚,可憐兮兮地道:“幾位美女,你們能不能出去,讓我把衣服穿上。就算你們有什么想法,也得一個一個來,這么多人我受不了的。”
“想得美。”林嘉琴說了句,走向客廳。其他幾女也跟了上去。賀佳玉走在最后,看著廖飛被遮住的下體道:“本錢不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