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你別說什么了,你先帶兄弟們來碼頭,到了具體位置我會發(fā)給你的。”
冷司夜的聲音冷了一些,車速也一直處于高速狀態(tài),后面的綁匪小弟被晃的前天的飯都快要吐出來了,卻不敢多說什么,眼前這個男人的氣場真的太可怕了。
“好的,老板?!?br/>
藺風(fēng)知道只要是老板下定決心的事情,自己不是輕易說改就能改的,比如說關(guān)于夫人。
眼下能做的事情就是趕快去往碼頭,等候指揮。
“再往那里走。”
“左拐有條小路,車子開不過去,不過這條路要近很多。”
冷司夜只好下車,越到海邊,這海風(fēng)越大,尤其是晚上,冷司夜只著了一件單薄的外套,感覺整個人都被凍的不行了。
姜笙看著越來越細的繩子,心中生的欲望就愈發(fā)強烈,她磨的更加起勁起來,感覺勝利就在前方。
“嗯哼……嗯,好疼啊。”
地上的人漸漸有了動靜,那顆光頭像鹵蛋一般在地上摩擦著,姜笙加快自己的速度,姜笙知道他快醒了。
綁匪老大摸著自己腫起來還出血的腦袋,立刻就清醒起來。
“你這個臭婆娘,敢打老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邊說邊朝姜笙撲了過去,最后一絲關(guān)頭,姜笙終于磨斷了繩子,正打算逃離,卻被一把揪了回來。
“還想跑,這些傷我要是不打回來,你讓我在這個圈子里還怎么混。”
姜笙的手得到了釋放,立刻就掙扎了起來,胡亂的往綁匪老大臉上抓起來,一點都沒有手下留情。
“啪。”清晰的一巴掌打在姜笙臉上,姜笙感覺鬧到嗡嗡作響,倒在一邊,處于一個半清醒半暈的狀態(tài)。
“臭婆娘,看我怎么教訓(xùn)你。”
說完就俯下身子準(zhǔn)備扒開姜笙的衣物,在關(guān)鍵時刻冷司夜終于趕到。
冷司夜直接一個抬腳朝綁匪老大踢了過去,將他踢倒在一邊。
“老大,你沒事吧!”
一切發(fā)生的都太突然,等到綁匪大哥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倒在地上了。
“哎呦,是誰啊這么大膽子敢踹我!你個臭小子還不快過來拉拉我!”綁匪邊叫罵著,邊抬起了頭,引入眼簾的是一張英俊但又有些蒼白的俊臉,綁匪大哥皺了皺眉,不知怎么,他總覺得眼前的人非常的眼熟,但是一瞬間他好像又想不起這個人到底是誰。
小弟本想上前,但是卻被冷司夜一個眼神扼殺掉了他的全部想法。
光頭老大看著眼前的人,他好像記得之前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這人,好像是……冷裘有給他發(fā)過這人的資料,那么這人到底是誰……
冷司夜冷眼看向癱倒在地的綁匪大哥,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的溫度,身上也不停的散發(fā)著一股令人退卻三分的氣場。67
“你用不著知道我是誰,你只要知道你的死期要到了?!币粋€有些沙啞的男聲突然響起,盡管這個聲音已經(jīng)變得有些沙啞,但姜笙還是一下子就認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
這幾個字幾乎是冷司夜從唇縫中擠出來的,他現(xiàn)在的情緒已經(jīng)無法用憤怒來形容了。
特別是當(dāng)他看到坐在地上的姜笙時,更是憤怒的無法言喻。
冷司夜?
姜笙猛的一抬頭,恰好看到冷司夜那張由于憤怒,而變得有些陰沉的臉。
不管怎么算,冷司夜都是才剛醒沒有多久的,他怎么就從醫(yī)院跑出來了?姜笙看著冷司夜有些蒼白的臉,心中便是止不住的心疼。
綁匪大哥在這行待了這么多年,必然不是個吃素的,他猛的起身,摸出了口袋的一把小刀,朝冷司夜的方向快步上前。
眼看著那把閃著銀光的小刀慢慢的朝自己逼近,冷司夜皺了皺眉,連忙側(cè)過身,好險不險的躲過了綁匪大哥那把小刀的攻擊。
綁匪大哥面上的表情變得越來越扭曲,他再次的將刀往前送去,刀刃向上緩緩弓起,同時內(nèi)力急傾而出,冷司夜只聽見那破碎一樣的寒光閃過了他的面前。
“冷司夜,小心!”姜笙驚呼出聲。
綁匪大哥冷眼看著面色緊張的姜笙和冷司夜,心中自然是一目了然,原來眼前的這個就是冷司夜,他就說好像見過這個人,但是卻怎么也想不起這人是誰。
綁匪大哥尋思著,姜笙和冷司夜是一對兒的,那么如果姜笙受傷了,冷司夜是不是就會……
想到這,綁匪大哥便一個側(cè)身,將矛頭轉(zhuǎn)向了姜笙的位置。
冷司夜皺眉,他本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應(yīng)付綁匪的下一個動作,沒想到他竟然突然將矛頭轉(zhuǎn)移了。
冷司夜快步的朝姜笙的方向走去,想要擋在她的面前,在冷司夜經(jīng)過綁匪身側(cè)的一瞬間,綁匪大哥的嘴臉浮現(xiàn)了一抹不經(jīng)意的弧度,果然,他中計了。
綁匪揮動著手中的小刀,作勢想要朝冷司夜的手臂刺去,冷司夜皺眉,用力一側(cè),將綁匪的刀躲過了,而后,綁匪大哥手腕一轉(zhuǎn),一步步的朝冷司夜逼近。
由于這個位置離姜笙比較近,再加上冷司夜是剛醒來不久,冷司夜也并不想現(xiàn)在跟綁匪硬碰硬,他只能不斷向后邁步,想要躲過綁匪的攻擊。
綁匪皺眉,他面上劃過了一抹狡詐的笑意,只見他將手中小刀的光芒一閃,再次轉(zhuǎn)開了矛頭,朝姜笙的方向刺去,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的猶豫,而是那么徑直的刺了下去。
一瞬間,冷司夜也顧不得什么了,連忙擋在了姜笙的身前,那么一瞬間,血珠隨著小刀的刀尖噴灑而出,冷司夜的手臂也隨著血珠四濺帶著血花,四下飛濺。
“冷司夜!”
姜笙驚呼出聲,她想要上前看看冷司夜到底怎么樣了,可奈何無論她怎么努力,都始終掙脫不開這捆綁住她的繩子。
姜笙看著冷司夜那沾滿血跡的衣服,姜笙知道,冷司夜現(xiàn)在肯定很痛。
“冷司夜……你……”
“我沒事。”冷司夜輕嘶一聲。
換做常人,經(jīng)歷了那么幾次的生病日子,就已經(jīng)是一副病殃殃的軀體了,但是冷司夜現(xiàn)在卻依舊還可以讓自己的身體動的那么的靈活,正是因為盡管冷司夜這些年來一直都是身體不太好。
但是他卻也是一直有在注重健身,正因如此,他的力氣也是比一般人大的,冷司夜一轉(zhuǎn)手臂,綁匪大哥的那把刀竟然在他的指間旋轉(zhuǎn)起來,攪動了那彌散在天空里的聲音墜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