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群里其他人對自己的評價以后,李銘整個人都是一臉懵比的。
不是,這刻板印象都特么這么根深蒂固了嗎?
有些人甚至直接在校隊群里控訴起了李銘在秘境中鯊瘋了的事情。
眼見情況不對,林老師也是及時出來打斷了同學(xué)們的討論。
林老師:“好了同學(xué)們先安靜安靜。”
林老師:“@阮舟,這位是我們這一屆的校隊指導(dǎo)老師,也就是負責你們的老師了?!?br/>
阮舟:“同學(xué)們好,請多指教#微笑?!?br/>
林老師:“當然,如果你們有人不想進校隊的話和我說一聲就行,我們會安排其他學(xué)生補足你們的位置,這邊同意加入校隊的同學(xué)請打個1?!?br/>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根本就沒有人想要退出。
開玩笑呢?能從校隊獲得的資源有幾個人能看不上?
林老師:“大家放心好了,參與校隊并非強制,如果你們改主意了私聊我就行?!?br/>
林老師:“開學(xué)時間和其他同學(xué)一樣,到時候記得來校隊辦公室報告,我和阮老師去商量商量事情?!?br/>
說完,便只剩下了學(xué)生們的討論。
另外三人李銘都不太熟,畢竟星竹一中的制卡師班級不止一個。
“麻了,邪教頭子在注視著我們……哦對了,你們聽說了沒啊,好像有個學(xué)生死在秘境里了?!?br/>
“知道啊!她就是我們班的,我還和她接觸過,沒想到她居然是個邪祭!”
“是啊!這也太恐怖了吧,我還覺得她蠻漂亮的,之前還想過追她……”
林老師:“咳咳……同學(xué)們學(xué)業(yè)為重,不要早戀?!?br/>
李銘看著屏幕里同學(xué)們的討論,心底也是大概了解到了學(xué)校對這件事情的處理方法。
本身這事情李銘也沒有做錯,一名邪祭鬼知道她手上沾染了多少性命,傳出去估計家長也不放心,就干脆借此機會告知于天下。
但對李銘的保護做的還是比較到位的,沒有把這層窗戶紙戳穿。
何況……
學(xué)校應(yīng)該也有一點自己的打算,那就是希望借自己引誘那些邪教徒主動送上門來。
李銘:“對了同學(xué)們,為啥叫我邪神頭子?有什么說法?”
白月欣:“這里?!荆ňW(wǎng)頁鏈接)我抄還有沒有人管??!星竹市一學(xué)生公然在新生考核中召喚邪神!知情人現(xiàn)場揭密!】”
李銘:“……”
好吧,看這帖名,李銘就猜到了這帖子里講了些什么內(nèi)容,但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進去。
雖然的確有些標題黨,但一開始還比較正常,只是學(xué)校論壇里的一些討論。
【不會吧不會吧,還特么有人不知道嗎?星竹一中有個學(xué)生就是那個大BOSS!】
【我知道!他的卡牌跟特么邪神一樣!】
【?。恳恢械膶W(xué)生里有個邪神?】
【強如邪神來到星竹市也只能參加新生考核?!?br/>
【不是,什么是邪神,是特么他能召喚邪神!】
【我超!那我必須懷疑一波他是不是還能召喚其他邪神,邪神都是他小弟!】
【就是說一中有個學(xué)生是邪神頭子!】
最后一條的點贊數(shù)已經(jīng)過千,李銘直接帶著我抄你摩洛哥炒餅的想法關(guān)掉了帖子。
行吧,也算是親眼見證了一波謠言發(fā)酵的過程。
看了看時間,前后也就特么不到一個小時而已。
真是逆天下之大天。
無語的李銘也懶得陪他們折騰,吃飽喝足以后便躺在了床上進入自己的精神之海開始修煉。
至于修煉的功法,那便是當年對線人員差評率百分之一千的修格斯再就業(yè)。
說的通俗一點就是在空白卡上畫本子,而本子的女主角李銘直接選定了那位邪祭女。
有一說一,其實她不墮化的話長得還是挺好看的,怎么就偏偏想不通信仰邪神了呢,最后還變成了深潛者。
慘.jpg。
那第一個題材就讓她人形態(tài)和魚形態(tài)各來幾次吧。
在本子畫完以后,李銘稍微感受了一下精神之海的純度,的確能夠十分明顯地感受到精神力純度有所提升,只是相比制卡時的精神力反哺而言微弱了不少,但好歹是有積少成多的可能。
看來畫本子這條路,任重而道遠啊。
于是一連幾天下來,李銘直接把自己關(guān)在了自己的小房間里閉關(guān)修煉,創(chuàng)作了無數(shù)無人欣賞的不可名狀畫作,精神之海也在穩(wěn)步上升。
反正不用投入素材卡,突出一個白嫖。
而時間也一點一點的流逝著,很快便來到了假期結(jié)束的那日清晨。
“多謝了修嘰?!崩钽懘蛄藗€哈欠,接過修格斯遞過來的早餐盤子吃起飯來。
這幾天幫李銘干活的都是修格斯,畢竟大袞體型實在太大了,手指輕輕一捏就能把盤子給捏碎,但幼年體的修格斯就不一樣了。
而且修格斯呆呆的,雖然整個泥不太聰明的亞子,但身上軟軟的不用擔心碰壞了家具,而且干活時也比較可愛。
只可惜變不了女仆啊。
在吃完早餐以后,李銘收到了校隊在校門口集合的消息,便伸了個懶腰平平常常地打車去學(xué)校。
沒辦法,我們克系就是這樣子的,有坐騎也不能坐。
在來到校門口時,其他幾人都已經(jīng)就位,李銘應(yīng)該是到的最晚的。
白月欣在看到李銘時臉上露出了一絲欣喜,朝他揮了揮手。
“李銘同學(xué),你怎么是打車來的?”阮舟輕推了一下眼鏡,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算了算了,走吧,我來帶路,你們都有載具卡吧?”
說著,順手丟出了一張坐騎卡,幾名學(xué)生看到后,也丟出了自己的坐騎卡。
李銘看了一下,基本都是飛行的坐騎類卡牌。
兩只四翼鳥、一只軟角隼、一只虎紋蝶。
那兩只四翼鳥李銘在別的地方見過,應(yīng)該不是這兩位學(xué)生們制出來的卡,估計是買來的載具卡。
這種一次性做很多卡片然后去賣的,也不在少數(shù),這甚至是很多制卡師最大的資金來源。
李銘其實也想過這樣賺錢,不過......
看著這些坐騎,李銘嘆了口氣,每一只都拉風的一比。
而在那五只坐騎之中,最吸引目光的莫過于白月欣的坐騎了。
一只渾身金色的獅子站立在陽光的映襯之下,金色的鬃毛透露出一股圣潔的氣息,甚至李銘都能感受到一縷溫暖的感覺。
太帥了吧!
李銘摸了摸口袋里的夏塔克鳥和自己的坐騎駕駛證,一時間沉默不語。
一旁,騎著四翼鳥的那位同學(xué)用手肘碰了碰李銘:“我記得你不是有坐騎嗎?放出來唄,總不能坐其他同學(xué)的坐騎吧?”
“不過也可以跟著老師一起做一張……但你的坐騎那么拉風,好像沒必要吧?!?br/>
李銘想了想:“呃……我的是坐騎分類是最下級,這個可以放出來嗎?”
“放心吧,我們要去的地方很偏遠,而且路上暴走也沒關(guān)系,反正阮老師在這看著,你怕什么?!?br/>
跟邪神沾邊的體系嘛,懂的都懂。
不過既然有老師跟著,倒也沒必要害怕就是了。
“行吧?!?br/>
李銘嘆了口氣,取出了夏塔克鳥。
而下一秒……
隨著夏塔克鳥的出現(xiàn)。
坐騎們的叫聲響徹了這片地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