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喜歡上了他,但又感覺不是,她本來就是這種見誰愛誰的花癡啊!其實她根本就不懂,什么是愛是什么喜歡,只是感覺少了雨俊的生活會變得黯然無味,她只是把這種想法當(dāng)做是花癡的一種行為,而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喜歡。
春天,是運動的季節(jié)。小學(xué)的時候?qū)W校里總會組織去郊游,去野外呼吸春的氣息。高中了,就沒這個習(xí)俗了,不過學(xué)校舉辦了籃球賽,一個在學(xué)生中都比較熱門的一項比賽。
籃球場上,人海茫茫,惜彤和黎若拉著手在
人群中游蕩,有好幾個場區(qū)在比賽,她們都
不知道該去看哪個班級。本來應(yīng)該是去為自己的班級加油的,可是黎若偏不,這么好的獵艷機會怎么可以錯過呢?而且球場上最能體現(xiàn)男生的帥氣了,看誰球打得最好就喜歡
誰,呵呵!然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惜彤有點轉(zhuǎn)暈
了:“黎若,你到底看不看比賽的啊?再這么轉(zhuǎn)下去比賽都要結(jié)束了啊!“
“不會,不會的啦!現(xiàn)在還早著呢,我都還沒看到一個厲害的男生嘞!”黎若樂此不彼,拉著可憐兮兮的惜彤繼續(xù)轉(zhuǎn)悠。這時,同班的一個女生剛好經(jīng)過,“好心”地提醒道:“喏!花癡,你的白馬王子在那個場區(qū)比賽呢,快去看看吧!”她用食指指著的那個方向,是歐雨俊在比賽的場區(qū)。
黎若仔細一看,樂了,拉著惜彤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無奈的惜彤不由的對天翻了個白眼,看了歐雨俊那么久了,還不厭啊!她一般對男的花癡時間最多為一個月的,可是對于這個校草,都一個學(xué)期不止了哦,有點奇怪了。
球場上,歐雨俊奔跑著,熟練地和隊友們互
傳著球,然后在趁對方不備的時候接球,轉(zhuǎn)
身,奔跑,投球……“耶!!!”一個帥氣的三分球贏來了一片歡呼聲,而早已汗流浹背了的雨俊根本就不在乎這個,繼續(xù)在球場上盡顯他的風(fēng)采??粗敲磳W⒋蚯虻挠?br/>
俊,黎若看得發(fā)愣,她仔細地關(guān)注著他的一
舉一動,對旁邊的一切全然不顧。而站在一
旁的惜彤卻覺得有點無聊了,她想回教室,
可是小拇指卻被黎若緊緊地拉著,她只好低
著頭看自己的鞋,沒有閆旭楓的球場,對她
來說已經(jīng)毫無意義了。以前體育課的時候,她常常站在一個角落里,默默地看著他打
球,女生都比較喜歡那些專注于某件事時的男生,那時的樣子很有吸引力。
突然,一個同學(xué)違規(guī)地用腳踢飛了球,失控了的籃球在球場上飛起,慢慢地偏向了黎若
和惜彤,黎若嚇得呆了,而惜彤卻依然無知地低著頭,殊不知危險正在向她靠近。雨俊
的視線不由地也隨著球的起飛而轉(zhuǎn)移,猛然
間,他注意到了站在球場線外的惜彤,他嚇了一跳。飛快地朝球的方向奔去,用盡全身的力氣撲過去接下那即將落下的籃球,而他
自己卻重重地落在了堅硬的水泥地上……
黎若看著呆了,她想不到根本就不認識她的
歐雨俊竟然會奮不顧身地救她。而一直低著
頭的惜彤看到倒在了地上的雨俊,不由地嚇
了一跳,她根本就不知道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看著那表情痛苦,連站都站不起來
了的雨俊,還有那掉落在一旁的籃球,她似
乎也明白了些什么,卻不懂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受傷了的雨俊在同學(xué)們的攙扶下一瘸一瘸地走出球場,看著他遠走的背影,黎若卻激動極了:“惜彤,惜彤!剛剛雨俊為了救我竟然不顧一切!他…他…他是為了救我才摔傷腿的!”黎若講話似乎有點語無倫次了,她暗自以為那個讓她花癡了快一年了的雨俊對她也有點意思,這著實讓她興奮難耐。惜彤猜不透,這個從未注視過黎若的雨俊,為什么會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候做出如此意想不到的舉動。難道,雨俊真的也在偷偷地喜歡著黎若嗎?她,想不明白,這葫蘆里究
竟賣的是什么藥?
走到拐彎處的時候,歐雨俊轉(zhuǎn)身看了看球場,那個一臉迷茫的惜彤,心想道:只要她沒事就好。
“雨俊,你剛剛為什么要去救那個看上去很花癡的女生啊?”扶著他的同學(xué)皓好奇地問
道。
“看上去很花癡的女生?”她不是低著頭嗎?雨俊覺得莫名其妙。
“是啊,你難道沒看到嗎?那個女生,像個小孩似地把手放在唇邊,癡癡地看著你呢!”
“把手放在唇邊?我剛剛救的那個女生她一直都低著頭看地,沒注意到球,我才過去救她的啊,可你說的是哪個女生啊?”雨俊更加迷茫了。
“哦……她們兩個女生站在一起呢!我還以為你救的是那個花癡!”皓恍然大悟。
“暈死!”雨俊覺得很好笑,他為什么要去救一個花癡啊?然而他心里卻又覺得好迷茫:那他為什么要去救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生呢?難道真的只是因為她沒注意到球嗎?如果換成是其他的女生站在那里,他還
會這么不顧一切嗎?他想不明白他自己,只
是感覺這傷,值得。即使他這段時間可能沒法再去打球了。
星期六的時候,惜彤和黎若決定住在學(xué)校里不回家了,反正學(xué)校也許可的。她們喜歡這個時候的學(xué)校,靜悄悄的,仿佛整個學(xué)校都是屬于她們兩的。寧靜的夜晚,晴朗的夜空
星星點點,彎彎的月亮懸掛在半空,散發(fā)出
微弱的亮光。風(fēng)輕輕地吹來,弄亂了劉海,
黎若仰望著星空,靜靜地思考著。看著在陽
臺上發(fā)呆的黎若,惜彤經(jīng)不住問道:“黎若,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不知道歐雨俊高考考得怎么樣了?”黎若托著腮幫答道。
“
他都已經(jīng)不在學(xué)校了,你怎么還在關(guān)心他的事啊?你這次的花癡時間有點長哦,難道你喜歡上他了?”惜彤試探著問道。
“喜歡?”黎若回過頭看著惜彤,“你覺得我這樣是喜歡他,而不是花癡嗎?”
“我覺得應(yīng)該是吧!花癡不是這個樣子的,
你現(xiàn)在每天都在念著歐雨俊,他不在了你還
是在念著他,我看你也中毒不淺哦!”
“呵呵!不過喜歡也挺好的啊,你看上次在
籃球賽的時候雨俊還救了我一回呢!說不定
他也對我有點意思哦!不過,他也要離開學(xué)校了,以后我就像你一樣,只能在回憶里度過,而且還不知道將來怎樣。”黎若也開始變得有點憂郁了。
“黎若,你打算考大學(xué)嗎?”惜彤轉(zhuǎn)移了話題。
“我是個沒人要的孤兒,應(yīng)該是考上了也沒錢讀吧!”
“我不打算考大學(xué)了,而且下學(xué)期會考結(jié)束后,高三最后一學(xué)期的高考復(fù)習(xí)我也不打算讀了。”惜彤很明確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你連考都不打算考了?那你今年讀完后就
不讀書了?“黎若覺得有點驚訝。
“恩,反正都不打算讀大學(xué)了,那高考復(fù)>
就沒必要了啊!而且,我還可以早點出社會去鍛煉鍛煉,你看閆旭楓早就出社會了,還比我早一年呢!”
“你不讀大學(xué)跟閆旭楓有關(guān)嗎?可是你應(yīng)該知道就算你不讀書了也不一定就會遇到他,更何況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黎若有點憐惜地看著惜彤,喜歡一個人,是這樣子的嗎?
“其實也不完全是啦!我早就不想讀書了的,我想出社會后我會接觸更多的人,或許我遇到一個比閆旭楓還要好的男孩,說不定到時候我就會慢慢忘記了他呢!”惜彤明
白,忘記一個人何其容易?更何況現(xiàn)在還一直在跟他短息聯(lián)系著。
時間不早了,惜彤和黎若都洗漱完后就去睡
覺了。躲在被窩里,惜彤把手機設(shè)置為震
動,悄悄地拿出《angel&軒》,用手機微弱的光照著,開始給旭楓發(fā)短信:
“旭楓,你會喜歡上我嗎?”
“不太可能吧?又不知道你是誰?!睂τ谕蝗缙鋪淼膯栴},旭楓嚇了一跳,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只是覺得如果有一天這個女孩不再跟他發(fā)短信了,他會覺得他的生命仿佛被抽走了點了什么。
“為什么不可能呢?一切皆有可能的啊!“看到這樣的回答,惜彤覺得好難過。
“李寧!!!“不知道為什么,旭楓感覺自己似乎無法面對這樣的話題,只好轉(zhuǎn)移了。
“什么李寧啊?答非所問的?!跋活^霧水。“你說一切皆有可能,當(dāng)然來個李寧啦!“旭楓為自己的奇特想法沾沾自喜。
“我還是看不懂,你幫我解釋一下吧!“
“暈死!李寧---------切皆有可能!懂了吧?”
“什么莫名其妙的,李寧是什么東西啊,跟一切皆有可能又有什么關(guān)系啊?”什么亂七八糟的。
“你真是夠暈了的。李寧是個品牌,他的廣告語是'一切皆有可能’,明白了不?“旭楓真是服了這丫頭了,居然連這個都不知道,難道她從來不去逛街的嗎?汗!!!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啊,明白了。”其實惜彤懂,只是她早已猜到這是旭楓在轉(zhuǎn)移話題,不愿意揭穿,只能裝白癡,然而旭楓又怎么會知道這些呢?他依然在慶幸自己終于擺脫了那個讓人沉默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