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太醫(yī)一臉憂愁地走出來。
太后娘娘問道,“二王爺情況如何。”
“回稟娘娘,此毒甚為稀少,解藥恐一時半會兒調(diào)制不出來,但請娘娘安心,威臣一定會在二王爺毒發(fā)之前研制出解藥!”
“退下吧。”太后娘娘揮了揮手。
“微臣告退?!?br/>
太后娘娘等太醫(yī)走后,緩緩走向軟塌,掀開重簾。
只見墨紫湛面容憔悴,唇色發(fā)紫,她臉色冷淡,眼中帶著一抹刺眼的光芒。
墨紫湛,你的毒藥只有哀家有解,你既然想死,哀家便成全你吧!
哀家看你礙眼已久,本來若是傳位于你,你也是逃不過一死的。
太后娘娘剛要離開,便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捏住,她一臉驚愕,只聽重簾之中,男人冷冽刺骨的聲音帶著一絲魅惑,“娘娘是想與本王交易一場嗎?”
太后娘娘震驚!
原來他知道那刺客是她派來的!
正在這個時候,墨問綺跑了過來,“母后母后,聽說二弟中毒了,這是‘浸月茸’可以解百毒的,快給二弟服下,他就能痊愈了。”
太后娘娘連忙甩開墨紫湛,退后數(shù)步,按住即將向前的大皇子。聲音柔和地說道:“綺兒,湛兒已經(jīng)睡下了,不要打擾他?!?br/>
大皇子彈了彈腦袋,只看到了重重珠簾,幔帳,“可是,浸月茸……”
“放心吧,他沒事!”
墨問綺點了點頭,“聽說三弟也回來了,兒臣去看看他?!?br/>
“去吧。”太后娘娘唇角帶著慈愛的笑容。
墨問綺點了點頭,連忙離開。
等他走后,太后娘娘慈愛的笑容,變得一寸寸冷冰,她再次看了一眼重簾,邁步,若無其事地走開。
*
墨驚鴻和錦夏被安置在皇宮正殿,錦夏查看了四周,確定沒有人偷聽,才坐下來,和墨驚鴻輕聲交談。
“驚鴻,你覺不覺得事情有蹊蹺?”
墨驚鴻道,“我們一路上遇到的追殺,應(yīng)該不是同一撥人。”
錦夏點了點頭,“我們第一次遇到劫殺,是在城門之外,那些黑衣人各個武功高強訓(xùn)練有素,招招奪命。第二次是在城門口,那些人明目張膽的刺殺。第三次,居然已經(jīng)服了毒藥,等著我們來斬殺嗎?”
“恐怕明日登基,不會那么容易。現(xiàn)在四國平定,我雪鳶國國主登基,其他幾國勢必也會派人前來,恐怕有人想要趁機作亂?!?br/>
哐當(dāng),門外一片聲響。
“有人在外面!”墨驚鴻立刻推門出去。
只見墨問綺手中握著浸月茸,一臉奇怪地看著墨驚鴻,“三弟,是你嗎?”
他仿佛很久都沒有看見過他了,印象中,他還是那么小,那么小,現(xiàn)在居然已經(jīng)成長的這般美好。
“大皇兄?”墨驚鴻緩緩脫口。
墨問綺連忙點頭,“是我啊是我?。÷犝f二弟受傷了,我本來想給他送浸月茸,但是母后說不需要。”
“浸月茸?”
“就是這個,你喜歡嗎?給你好了,可以解百毒哦。是父皇生前給我的……”
墨問綺身材頎長,并不亞于自己,容顏瑰麗,可是,心智卻仿佛一直停留在七八歲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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