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美淑想到之前江家的事情,心里瞬間多了幾分底氣,對著黎知繼續(xù)說道,“上次在江家,江老爺子就幫我出頭了。”
越說,這心里的底氣就越多。
像是給自己打氣一般,李美淑自然地說道,“江家我都去過好多回了,江老爺子也沒有和江玨說什么,他肯定不會反對我和江玨的婚事。”
她越說越來勁,就在她還想要繼續(xù)說下去的時候,黎知開口了。
“那又如何呢?”
“對江爺爺來說,江玨只是和你談戀愛,又不會和你結(jié)婚?!?br/>
“只不過吃幾頓飯而已,江家又不缺那幾碗飯?!?br/>
黎知低頭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重新按下電梯鍵的同時對她說道,“李美淑,最后提醒你一句,你不用把我當(dāng)情敵。”
“因為我對江玨,從來都沒有那種意思?!?br/>
留下這句話,黎知就離開了。
所以她沒有看到,在不遠處的拐角露出來的那片衣角。
江玨的手緊握成拳,耳朵里都是剛才黎知對李美淑說的那些話。
其實她沒有說錯,李美淑成不了江家的孫媳婦。
他們這個圈子有他們這個圈子的規(guī)則。
如果真的和李美淑結(jié)婚,就意味著他要放棄現(xiàn)在優(yōu)渥的生活,去過后面的“苦日子”。
他沒那么沒腦子,孰輕孰重,他比誰都要清楚。
這也是江老爺子對他的那些緋聞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原因,因為他知道,不管他和這些女人有什么過去,未來江家的女主人必定會是世家的千金。
……
會所門外。
黎知在看到黎家的車子之前,先看到了等候在路邊的檀九洲。
他怎么會在這里?
男人看到她出來,原本倚靠在車門的人站直,徑直朝著黎知的方向走過去。
黎知抬頭看向這個讓她心跳加快的男人,“你怎么來了?!?br/>
“來接你。”檀九洲脫下外套披在了她的肩膀上,“喝了多少?”
黎知任由他給自己披上外套,喝了酒的她比平時要更加好看,看著他的目光也軟了很多。
她說道:“我沒醉。”
檀九洲牽著她的手朝自己的車走去,“我知道?!?br/>
“檀九洲,你還不能牽我的手。”黎知剛要把手抽出來就被檀九洲緊緊握住,“我知道,一會兒我就松開,你先忍一下。”
黎知:“???”
等她反應(yīng)過來是,人已經(jīng)走到車子旁邊。
檀九洲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的那一刻,松開了握著黎知的手,“上車吧?!?br/>
黎知問她:“去哪?”
檀九洲深邃的眸子里都是她此刻臉頰泛紅的模樣,他替她整理好額前有些凌亂的碎發(fā)。
“送你回家?!?br/>
半個小時后。
黎知從副駕駛醒來,看到的并不是「鈴蘭莊園」,而是檀九洲的「知園」。
“不是說送我回家嗎?”黎知搖下車窗,指著門口明晃晃的兩個字,“這里……是我家?”
檀九洲應(yīng)聲:“它可以是。”
黎知:“……”這男人在占她便宜。
她直接往后面一靠,“我要回我自己的家,麻煩檀總了。”
這稱呼都變了。
檀九洲瞧著她此刻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都聽黎總的。”
「知園」距離黎知的「鈴蘭莊園」并不遠,開車10分鐘不到就到了。
只是……
黎知看著檀九洲利落地給她開副駕駛的車門,然后去后備箱拿了一個行李箱,跟著她往「鈴蘭莊園」里面走去。
“檀九洲,你干嘛。”
“看不出來嗎?”檀九洲拍了拍自己的行李箱拉桿,“黎總,求收留?!?br/>
黎知:“……幼稚。”
有時候一個人面對檀九洲也挺無語的。
鈴蘭莊園的房間很多。
黎知讓人將最大的一間客房收拾了出來給檀九洲。
她已經(jīng)洗漱換好了家居服,此刻正看著檀九洲收拾自己的行李箱。
他的行李箱里面裝的一看就是出差用的東西。
不多,收拾起來也快。
何況客房里本就準(zhǔn)備了很多供客人用的洗漱物品,全新的睡袍,還有一些應(yīng)急的服裝。
當(dāng)然這些檀九洲都不需要,他有自己慣用的東西。
這些檀九洲不需要的物品,家里的阿姨已經(jīng)放到儲藏間去了。
黎知過來就是看看檀九洲的情況,見他真住下,“檀總,早點休息,我先上樓了?!?br/>
“晚安,黎總?!?br/>
檀九洲望著黎知離開的背影,心情愉悅,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拿著睡衣進了浴室。
黎知本以為晚上會睡不著,沒想到睡眠質(zhì)量還不錯。
第二天一早。
她在固定生物鐘的提醒下醒來,剛出房間門就聽到了樓下的動靜。
檀九洲的助理小王,正指揮著保安將他的衣物和其他的行李放到客房里面。
黎知懷著疑惑從樓梯下來,“你們這是……”
“黎小姐,早上好?!?br/>
王鶴山笑容明媚地和黎知打招呼,這還是他第一次來黎知家。
如果不是他清楚明白地知道這里是黎知的家,光是看這個格局和布置,他差點以為自己到老板家了。
“我們把老板的行李送到就馬上走?!?br/>
王鶴山對著身后的保鏢催促道,“你們動作快一點?!?br/>
檀九洲這個收拾的架勢,給了黎知一種他要在這里長住的錯覺。
黎知問他,“吃過早餐了嗎?”
“吃過了,吃過了?!蓖斛Q山把行李放到客臥套房里面的小客廳,笑著和黎知說道,“東西我們就先放這了,黎小姐,我們先走了?!?br/>
黎知點點頭:“好,你們慢點?!?br/>
檀九洲剛從浴室里出來,就看到了房間里的箱子。
門口響起敲門聲。
黎知靠在門邊望著他剛剛出浴的樣子,眼神挑了挑,指著那些行李問道,“這是什么意思?”
檀九洲直白道:“這次借住,可能會稍微久一點。”
稍微久一點?
黎知看著檀九洲的眼神越來越奇怪,放著那么大的自己家不住,跑到她這里來借住?
這個男人是真的是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
對于黎知看出來他的意圖,檀九洲也不慌,反正昨晚她能讓他住進來。
應(yīng)該是不討厭他的。
自己的心上人,當(dāng)然是要靠自己去爭取了。
他喜歡她。
總是要讓她看到自己的心意的。
檀九洲看著她的眼睛里都是情意,黎知隨意的姿態(tài)多了一絲緊張,更多的是害羞。
黎知的眼神微微變化,假裝咳嗽一聲,“你換好衣服就出來吃早餐吧?!?br/>
望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檀九洲繼續(xù)擦頭發(fā),但是嘴角的弧度就沒有下來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