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之中。
鄧芙玉把玩著手中的簪環(huán),細(xì)細(xì)品量。
一邊的木袁,則無所謂的喝著茶,經(jīng)過那件事,他的心好像一下子變得堅硬起來。
“多謝木師兄了……”鄧芙玉道……
“只是一件小東西,只是不知道,你要找的靈草,可有下落……”木袁問。
女子苦笑道“那種奇珍,豈能隨意找到,不過,家祖倒是說,在過近四十年……會有外面的強(qiáng)者,帶來此物……其中之事,我也不甚了解……想來,他老人家,為些頗花了極大的代價吧……”
“原來如此,有著落就好……”木袁點頭……
正這時,有人曲笑道,“木大哥,只送玉姐一人禮物,可是都沒有我等人的……”
聽聲音,有些熟悉。
也不會回頭,就知道是誰?!把嘌绢^,想要什么呢?”
古燕的年紀(jì),比木袁還要小一些,年十八九歲,如今身材已經(jīng)長成,因為一直守在祖母身邊,未經(jīng)過多少世事,還是一副小孩心性。
聽說木袁來了……
她便想看看對方——順便問問外面的情形……
哪知來到這里,便見到木袁送鄧芙玉的禮物,不由的順嘴一問
木袁也知道,對方在開玩笑,遂又問道。
“你說來聽聽,看看,我是否拿的出來”木袁道。
古燕眼珠子一轉(zhuǎn)道“我聽說,木哥哥,可是在外面,發(fā)了大財……這樣吧,萬千把的靈石,拿來。權(quán)當(dāng)送小妹的禮物如何……”
鄧芙玉聽得一愣,也連忙罵道“你個小蹄子,可道,萬千靈石,有多少嗎?怕你一輩子也沒有見過……”
古燕不等對方說完,小嘴一歪道“姐姐,我可是聽奶奶說了,木哥,身家極富……萬千的靈石,只是小事了……”
鄧芙玉看她說的認(rèn)真,看向子木袁……
木袁有些尷尬,連手道“靈石是沒有……一兩件符器,倒是可以拿的出手的……”
說話間,
木袁拿出一件,略為漂亮的綠然小花,是一件中品符器,此時,倒是適合燕兒的境界……
女子看到此物,倒也不在繼續(xù)糾纏……。隱谷里邊角處,有一些小房子……
房子不多,不大,卻貴在雅靜,每間房子外還設(shè)了隱形的幻陣……
故此,你若不用心,還找不到。
木袁此時,就住在這么一個地方。
屋子中……
一間小床……
一張桌子,兩只小圓凳……
此時,他坐在床頭,身上的靈力不斷的沖撞,整張臉則變時青時紅。
若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要走火入魔,木袁卻明白,這里肉身自上次改變之后……
他可以激發(fā)的一種力量……
只是此時,力量頗弱。無法改變太多的樣子……
他一直思量,鄧師明,說的那種特異體質(zhì),莫不是說的是這個……
他心中一陣苦笑,也不知道,這是禍?zhǔn)歉?,一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br/>
因為此地特殊,又有一位元嬰高手,黑烏與鬼影子,只能躲在靈獸袋里……
木袁可不敢將他們放出來……
一但被鄧師明發(fā)現(xiàn),萬一對方有了貪意,可就不好說了……
這隱谷之中,猶若世外桃園…
人們養(yǎng)花種草,吃的東西,也有幾個少年女子,變著法子做好吃的……
這里人的生活,極為單調(diào)呆板,卻也不同的樂趣……
木袁初時,歇了兩日……。
然后,就陪著眾人種草……接著,覺得實在無趣……
也不種草了,便一門子修行……。
雖說要走,卻依舊要等上好幾個月……
這期間,鼎洲是混亂一片,此谷卻依舊平靜如常,木袁也不知,從何起,就閉門不出的閉關(guān)修行了……至余他的那位便宜師傅,說實話……
他只是第二天,去拜見了一下,換來的卻是“你沒事也不用天天過來,有事我自會招喚你……你這般年輕,修行最重要……。為師也沒有什么幫你的,只賜你兩枚靈丹,想來能助你進(jìn)階育魂后期,應(yīng)該有所幫助……”
丹藥名叫元魂丹,也叫金元丹,是一種突破瓶頸的靈丹……
說起來,與血魂果,頗相似……
如今有這兩枚丹藥在手,在加上那余下的兩枚血魂果。
木袁相信,他只要修為達(dá)到中期巔峰,晉階,也只是一次沖擊而已……
有這樣一個師傅,木袁倒是頗為滿意的。
他總覺的自已身上有秘密,這秘密見不得光。
拜師可以,最好師傅對他不要太過親近,眼前的狀態(tài),還是讓他頗為享受的。
時間一點點過去……
木袁育魂中期的修為,在穩(wěn)步發(fā)展……
如果不是他的培元丹已經(jīng)用盡,他一定還會繼續(xù)的閉關(guān)。
他有些頭疼,在哪弄些丹藥呢?
雖說,完憑藥力,增加靈力,并不是那很穩(wěn),可貴在速度快……。
一陣猶豫之后,他第一個找上了古夫人……
“木哥,你還年輕,修士切忌貪進(jìn),服用丹藥,也要有個限度……眼下,想得到丹藥,可不容易,想來前輩是有的,不過,這種事,向他去說,終有所不便……我聽說,我等出行,也只有一個月了……道友,倒不如,近期,好生打磨一下法力,我聽說……臨行之前,有一個交易會,到那時,一定可以買到不少的丹藥的……。”古夫人提出了自已的觀點……
木袁一陣捉摸之后,也沒有去找葛夫人……
接下來,他的修行,主要開始,打磨體內(nèi)的靈力……。
時間一晃……
出行的時間,終于確定……
在有十天,他們就要離開山谷…
那邊,剛剛確定時間,這邊一眾人,就開始忙碌起來……
不出所料,這里人,將這里所有的藥草,收進(jìn)數(shù)個圓盤形的藥圃,又將一些屋舍的陣法器具拆除……
更甚者……。
古夫人,甚至打算,將一些小屋子也拆掉,主木料放入儲物袋,以備將來不時之需……
上上下下。
忙哄哄數(shù)日……
本來一片寧和的隱谷,已經(jīng)變了樣子……就像刮地皮的蝗蟲飛出,哪還有一點世外桃園的樣子。
對于這些人的做法,鄧師明不很支持,不過一群女人做事,他倒也沒有多方反對……
木袁私下問過鄧芙玉,這么做是不是太狠了…將來難道就真不回來了?!?br/>
鄧芙玉也不隱瞞他,回答的極為巧妙“木兄說笑了,人生百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了?我們此行離開,能否回來,誰能知道”
木袁事先也有種種猜測,如今,聽到鄧芙玉的說法,倒讓他認(rèn)為自已少見多怪了。
閣樓的深處……
一男一女更相對而坐……
男子神色端肅,目中,沒有多少神彩……
女子,則露出撫媚之色,望向眼前的男子,
對于女子的表現(xiàn),男子雖狀作不以為然,實則非常清楚,意非常受用……若不是如此,他又如何會與眼前的女子雙修呢?
說起來,眼前女子,也算出類拔淬了……
可不管他如何出類拔淬,都無法與自已,達(dá)到一定高度……她并不是元嬰境女修士……
試想一個元嬰男修,若要尋雙修道侶,定然會找一位同境修士。
并不是說,低階修士中,沒有那國色天成之流,實在是,境界不同,難有那種平等感,同樣的……因為壽元不同,既然雙修了,又何肯看著自已的道侶,早早身殞,而自已獨然一人孤老…
除非是……他在修為還是育魂或凝丹境時,便與對方雙修……這樣將來,修士之間,雖然有境界差異……卻不會,有境界的不平衡感……
事實上……
他與女子雙修之時……
自已已是三百多歲,而女子尚不足七十……
到如今,相處近百余年……。
女子亦不過一百五十歲,而自已業(yè)已有近五百歲了……
天下間情之一字,緣何而定,他與女子的感情,或許從相逢的那一日,便已經(jīng)注定了……
靜……
靜室之中,寂靜之極……
“夫人……若你不想去,我亦不會勉強(qiáng)……”男子忽然開口道。
聽到男子說話,葛夫人的臉,忽然有些紅了,他心如小鹿亂撞,連聲道“夫君這是哪里話,難道,你還擔(dān)心,你那位正妻,不能容我……”
聽了這話……
男子搖頭道“我那妻,心如寒霜,不理俗物……雖不會喜你,卻不會說什么,做什么……對我亦是,冷淡亦常,十年八載,亦與我未有多少交集……”
聽了這樣的話,葛夫人的心里,其實,很是高興的,可嘴上卻說道“夫君,也明白,大姐姐不會難為我……又何需為我顧忌,猶其是軒兒與喜兒,兩個孩子,已經(jīng)離去近四十載……如你說,軒兒,幾年前已然踏入凝丹,我這個作母親,還有什么擔(dān)心的呢……”
聽女子這樣說,男子的臉上,沒有多么意外,卻也只是說道“事情雖不會太亂,卻也不會沒有多少波折……我倒不擔(dān)心我那老妻,只是擔(dān)心他家人里,雖然不會,明面上為難,可暗中,有些事,卻也不得不警醒幾分……”
葛夫人道“夫君的心意,我當(dāng)然知道。我哪怕入了機(jī)關(guān)谷,也會與如今這般……深入簡出……少與外人交集,有你與軒兒照拂,想來也不會有敢打我的主意……我現(xiàn)在,心中依舊只記掛著玉兒這孩子的身子……”
聽到女子提到鄧芙玉,鄧師明也的臉上,也微微露出苦笑之色……
作為男人,作為機(jī)關(guān)谷的長老……他久經(jīng)閱歷,這絲異容只是一閃而逝…他說道“玉兒的事,你不用擔(dān)心……不出四十年,我那位朋友,就會帶著寶芝過來……玉兒等得到,有此寶之助,玉兒的體質(zhì),就會一舉大定。哪怕將來,亦可一飛沖天?!?br/>
聽到丈夫這樣講,葛夫的臉上的神情,也變得鎮(zhèn)定興奮起來……
他很想叉開這個話題……
玉兒是他的底線,是她的心結(jié),同樣,她也清楚,自已的夫君,在玉兒身上,下了多少功夫……
“夫君,木袁那個小子,這些日子還算乖巧……”葛夫人的臉上,并沒有多少不滿,說起來,他對木袁談不上好,也談不上話,依他本心,是萬不喜收一個男弟子…
聽到妻子這樣問,鄧師明哈哈笑道“素心,你呀,還是不喜收男弟子……”
葛夫人淡笑一聲,也不反對。
看到妻子這樣子,鄧師明更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