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華洋堅持下了車,曾疏有點擔心的對靳唐說,總覺得華洋今天怪怪的,他不會有什么事吧?
“可能剛看完他爺爺奶奶,心里還是有些不好受吧,給他點空間?!?br/>
“喔,我想一會兒我也在前面下車吧,你就別折騰了。我自己回家,你去公司?!?br/>
“回家有緊要的事嗎?沒有的話,陪我去個地方吧。”
“你不上班?”
“放心,我會平衡時間。”
但誰知,他帶她來到了黃薇媽媽所在的公司。
“你又來幫忙當模特?”曾疏突然不愿下車,因為有點畏懼,要是碰見Jone,又問她要不要做他的御用攝影師,那可怎么辦?
“你又沒來幫忙做攝影師,我可不是,誰想拍我,我都讓拍的。”
“就胡說吧,若我上次不來幫忙,你也會入別人鏡頭的?!?br/>
靳唐笑笑,很無奈的說:“明明一句很有愛的話,非要拆穿我?!?br/>
“我只是覺得你還挺樂意當模特的,能不斷地偶遇年輕的小姑娘?!?br/>
靳唐笑得更歡了。
“別否認,上次是不是吃醋了?”
當曾疏意識到自己吃醋的時候,趕緊轉話題問,這次去干什么?
“承認你吃醋了,我就告訴你。”
“不說,我不去了。”說著,曾疏開始解安全帶。
靳唐怎么可能讓她逃,牢牢地抓住她的胳膊,自己向前一撲,那張好看的臉就映在她眼前了,聲音極具魅惑地說:“到底承不承認?不承認我可會吻到你承認為止。”
“好吧,我承…”
認字還沒出來,靳唐早已忍不住,吻了她。直到她快要窒息,他才滿意離開。
曾疏喘了幾口氣,還是朝他嚷到:“呀,你剛才明明說…”
“明明說什么,我都還沒說完,你就承認了??晌液筮呥€有一句,你要是承認,我更會吻你,”
啊,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霸道了。
可是你覺得他霸道的時候,他又可以很溫柔,他摸了摸她的頭說:“下車吧,里面有人等我們。”
曾疏萬萬沒想到,等她們的人會是Jone,她這么突然地來會不會讓他誤以為,她想通了,要來做這里的攝影師了呢?
Jone先過來跟她握手,她以為他會提那事,沒想到他卻說:“想不到你就是那個影響靳唐的人啊。”
這話什么意思?他和靳唐原來很熟?
“我們大學校友。”
他倒是看出她的疑惑,不等她開口問,就自己解釋了。
“喔,難怪他那次會來當模特?!?br/>
“你知不知道他大學為了你都做了什么?”
曾疏一臉疑惑地看向靳唐,靳唐這才發(fā)現(xiàn)Jone那家伙居然還沒撒開曾疏的手。
“行了你,要找我?guī)兔κ裁词?,到底還說不說?”靳唐狠狠打掉他的手,順手牽起曾疏的,把她拉到自己旁邊。
Jone鄙視的笑了。
“行,你是終于擺脫單身狗了啊,盡管顯擺?!?br/>
“有的時候不顯擺,要什么時候顯擺。”靳唐還故意在曾疏的手背上親了一下。
“啊,我怎么感覺我突然犯頭痛病了,快扶我一下。”Jone假裝快要暈倒的樣子,可是沒人扶他。
“行了你,這不是你在我們面前秀恩愛的時候了?!?br/>
“好好,就看你單身這么多年的份上,不跟你計較,說正經(jīng)的,我想讓你幫忙做幾雙鞋?!?br/>
“做鞋簡單啊,但你還讓我親自過來一趟,想必不是簡單的活吧。”
“對,不是你的主業(yè)。我想要幾雙多元化的鞋,這不正準備春裝呢,沒有合適的能搭配的鞋。也逛了不少地方,就是沒找到那種能一眼傾心的。這么多年你也知道,那種能讓人一眼傾心,萬世想念的感覺,是多么難找。所以想著有你這能用的資源為什么不用?”
“小疏也知道吧,那種一眼傾心萬世想念的感覺?!盝one還故意給曾疏拋了個媚眼,并又靠近她身邊,俯在她耳邊說,改天我給你偷偷講講,那家伙大學都為你做了什么。
可是讓Jone說的,曾疏現(xiàn)在就好奇的很。但靳唐好像并不想讓Jone講。
“行了,你這嘴皮子,從上大學就沒變過?!苯埔膊辉负退鄰U話,因為說多少最后也會被他說動。
“誰說得,明明更厲害了?!?br/>
靳唐白瞪他一眼,這更厲害了的豈止嘴皮子,還有臉皮才對。
因為他們要具體討論一會兒要開發(fā)的鞋的款式,所以Jone很抱歉的說,要向曾疏借靳唐一會兒,還建議她一個人在這公司轉轉,若有看上的衣服,一定要說,他免費送她。
曾疏平時并不喜歡逛街,所以對衣服的感覺都一般。但她喜歡觀察細節(jié),尤其那種小角落們,她都喜歡看一看,別說這公司有幾處的設計她很喜歡。
她正看得興奮的時候,聞到了一股煙味,雖也不是必須要看看誰在抽煙,但她就是不知道被什么驅使過去瞅了一眼,那是一個身材高挑,頭發(fā)烏黑順直,穿著緊身黑色裙子的女人,手法熟練地在窗前一口一口吮吸著。
若她不回頭,單看那背影,就說她才20歲出頭也應該有人信,但當她感覺到有人在看她的時候,她轉過的臉,嚇了曾疏一跳,并不是因為有多蒼老,而是那張臉,曾疏曾經(jīng)見過。
一瞬間,各種思緒在曾疏腦子里閃過,怎么會是她?她為什么在這里?真的是苑潔嗎?
曾疏趕緊回了頭,不希望苑潔認出她,然后匆匆跑了。
甚至都沒跟靳唐他們說一聲,就離開了Jone的公司,直到坐上公交車,才給靳唐發(fā)了條短信,說自己有事先回家了。
可是那一路上,她阻止不了,苑潔總出現(xiàn)在她腦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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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記憶是可以被永久封存的,除非徹底遺忘。所以不管你樂不樂意想起,樂不樂意面對,有些記憶就是喜歡見縫插針。
方言中第一次找來那天,剛進公司門口,就大喊了一句:“曾疏是誰,給我出來?!?br/>
曾疏當時看見他,只是覺得有點眼熟,但沒想起是曾經(jīng)拍過照片上的人,畢竟她拍過太多的人,而那本雜志出了也有半月了,誰會想還有人這個時候找上門來。
雖然不明狀況,曾疏還是默默地站起來,說了句,我是。
方言中上去就狠狠給了她一巴掌,那力道,曾疏差點沒被打到地上。
“你誰???怎么一來就打人啊?!?br/>
曾疏的同事已經(jīng)有人看不下去,為她打抱不平的了,曾疏還因為臉疼,有些反正不過來,自己現(xiàn)在在經(jīng)歷什么。
“這雜志上的照片是不是你拍的?”
方言中高喊一聲,人們這才看向方言中手里的雜志,然后發(fā)現(xiàn)他就是他手指的那張照片上的男主角,而女主角就是苑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