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氣,隨便一點,就像在自己家一樣。她招呼著我,自己則坐到了按摩椅上,享受著震動帶來的快感。
我看著這里的一切,真有一種劉姥姥進(jìn)大觀園的感覺,活了將近三十年,卻是頭一次進(jìn)入這么豪華的地方,落地的窗戶可以將整個邢州市盡收眼底。
怎么?從來沒來過這種地方嗎?她說道。
是,是啊,我從沒想到我還認(rèn)識這么有錢的朋友呢。我回答。
呵呵,我們不只是朋友,還可以是情人,伴侶。
這玩笑可不能開啊,我是有老婆的。
哈哈哈,你那個老婆有什么好,她能給你這里的一切嗎?這時,房門敲響了,服務(wù)生推著車子走了進(jìn)來,上面擺滿了酒菜,香味立時傳到我的鼻子,我的肚子也馬上響了起來。
我去洗個澡,你隨便吃吧,這就是請你吃的。說完她將現(xiàn)在身上穿的衣服扔到了我的頭上,只著內(nèi)衣走進(jìn)了浴室。
換做一般的男人,此時只怕早已跟了進(jìn)去,我也不例外,身體早已起了自然反應(yīng),我不管這一切是不是真的,她這樣一個活人是錯不了,俗話說有便宜不占王八旦,她既然給了我這么明顯的提示,我若不主動出擊只怕都對不起看到現(xiàn)在的讀者。
剛剛邁出了第一步,她就從里面走了出來,身上穿著浴袍來到我面前。
好舒服,我習(xí)慣每次回來都沖個澡,你不介意我洗的這么快吧?說完她伸手撿起餐車上的一顆葡萄放進(jìn)了嘴里。
好了,該玩夠了,你到底是誰?我再也忍不住了,若不是想到她身份還是未知,早已將她緊緊的抱住了。
你盯著我看了這么久,就真的看不出來嗎?我的改變有這么大嗎?雖然動了些手術(shù),可是臉型輪廓依舊還是和原來差不多啊。她笑笑說道。
美女,我真的不想再猜了,你快說吧,我真的忍不住了。
哦?是對我的身體忍不住了,還是對我的身份呢?她輕輕的解開了浴袍。
你是想先占有我的身體呢?還是先問清我名字呢?她將浴袍拉開了一點。
我是個傳統(tǒng)的男人,還是先說你到底是誰吧,不然我就算想占有你的身體心里也不踏實。我狠狠的咽下了唾沫。
不是不想告訴你,我只是擔(dān)心你知道我是誰后,你就不會對我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了,也不會如此的盯著我看了。她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
美女,我現(xiàn)在寧可離開這里,也不愿做這糊涂鬼。說完我轉(zhuǎn)過身去,我知道這么做很傻,可這也是唯一一個讓她說出名字的方法。
不要走啊,我是白筱昇。
?。。课肄D(zhuǎn)過身來,重新打量起她來。
漸漸的白筱昇的臉部重新回到了此時站在我身前的女人臉上,沒錯,弄短了頭發(fā),去掉了妝束,把那碩大的胸部打扁,換上一身男人的衣服,果然就是那個和我在將軍墓內(nèi)出生入死的白筱昇。
可是,你不是死了嗎?我問道。
哎,我就知道,你知道我是誰后,就不會再像剛才那樣的看著人家了。她坐了回去。
而我此時竟然為剛才的反應(yīng)有些作嘔,只是我根本也沒有想到白筱昇會活下來,而且這幾個月時間里變了性別,不過她做為女人到別有一番風(fēng)味。
我當(dāng)時真的以為自己死定了呢,但是卻因此找到了一條生路,我活了下來,為了躲避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就去韓國作了變性手術(shù),這樣就不會有人再認(rèn)出是我了,而我也不用回那讓人不安的監(jiān)獄中了。白筱昇點燃了一根煙,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前半生苦難。
第四部完。好像這部故事并沒有交待豫讓寶匕的什么事情,也是我當(dāng)初定義名字的時候的失誤,或許以后有時間我會將題目修改,想一個更符合這個故事的標(biāo)題。
明天又要出遠(yuǎn)門,可能有三四天的功夫不能更新了,不過也有時間給我考慮一下后面的故事,有了前面這些字的鋪墊,我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錯誤的地方,不能把握的地方,或許后面的故事我會改正這些缺點,帶給讀者們更好的小說,謝謝大家的支持。
第五部《骷髏和尚》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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