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塊令牌取出來吧。.”楊林目光變得有些掙扎,咬牙道:“副院長大人,這名少年的身份,或許會勾起您一些不開心的回憶,但是那個約定,我希望您能遵守。”
“不好的回憶?”林滄浪眉頭皺了皺,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又有些不愿意相信。
“副院長大人,這是我的師尊,牧天侯給我的令牌。”王辰再次取出了牧天侯的那枚身份令牌。
“牧天侯!”林滄浪猛地站起,表情和那汪健幾乎是如出一轍。下一刻,林滄浪一把奪過那枚令牌,死死捏在手中,王辰能夠感覺到,這名老者的身上燃起了一股瘋狂的怒火,甚至,還有一絲殺意。
看樣子,牧天侯肯定不僅是睡了皇帝的女人,很有可能,連帶著把這個老頭兒的女人也睡了!
王辰將目光下意識地看向林滄浪的女兒,細(xì)細(xì)打量了幾眼后,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這個林彤長得倒是不像牧天侯,看來,林滄浪的這個女兒應(yīng)該不是牧天侯惹下的債。
良久,這名老者身上的怒火消散,看著王辰,目光雖然還有些敵意,但已經(jīng)不再充斥著怒火了。
“哎?!绷譁胬藝@了口氣,“冤孽??!牧天侯那個渾人進(jìn)入學(xué)院的時候,也是這般妖孽無雙,驚采絕艷!可是,他卻犯下了那等彌天大禍,差一點(diǎn),就讓我們圣清院的萬年基業(yè)毀于一旦!”
“副院長大人,您?”楊林目光看著林滄浪,“您可別忘了,這件事,可不僅關(guān)系到牧……牧天侯,還關(guān)系到了6九淵6師兄?!?br/>
“6九淵!”林滄浪捏了捏拳頭,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將令牌扔回給王辰,淡淡道:“你叫王辰是吧?!?br/>
王辰接住令牌,雖然被他們這些莫名其的話說得有些迷糊,但還是點(diǎn)點(diǎn)頭道:“不錯?!?br/>
“嗯,明天我會給你親自登記學(xué)籍,順便讓人給你好身份令牌?!绷譁胬藝@了口氣,似乎一瞬間蒼老了好幾歲一般,“另外,你的那枚令牌,能不拿出來,最好不要拿出來。否則……”
林滄浪頓了頓,才道:“容易挨揍?!?br/>
“無所謂?!蓖醭铰柫寺柤?,淡淡笑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誰想揍我,那盡管試試好了?!?br/>
“哼!”林滄浪一甩大袖,心中暗罵道:果然是那個家伙的弟子,連脾氣都一模一樣!
又臭!又硬!
“彤兒,我累了,替我送客!”說完,林滄浪轉(zhuǎn)身朝著樓上走去。
……
“現(xiàn)在,我?guī)闳ヒ?師兄。”楊林回頭沖著王辰笑了笑,“當(dāng)年,牧師兄離開的時候曾經(jīng)與陳師兄約定過,他的弟子若是返回圣清院,就由6師兄代為教導(dǎo)。”
“嗯。”王辰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由地問道:“這個6師兄又是什么樣的人物?似乎連副院長都對他有些忌憚呢?!?br/>
“何止是忌憚?!睏盍謸u頭苦笑,“當(dāng)年,你的師尊牧天侯被稱作圣清院第一禍害,而他,就是緊隨著你師尊的腳步,成為了圣清院的第二禍害?!?br/>
“那他,實(shí)力如何?”
“沒人知道?!睏盍謸u了搖頭,“我只知道,副院長那種級別的高手,連他三招都撐不過!”
“咕嚕?!蓖醭狡D難地咽了口唾沫,看樣子,自己這位未來的老師簡直就是小母牛倒立牛翻天了!
不過,牧天侯要不是被心結(jié)所困,這么多年了,恐怕早也晉升到神元境的層次了。
一路無話,走了大概小半個時辰,突然,一名看起來二十七八的青年男子帶著一群圣清院的學(xué)員攔在了二人的去路之上。
只見那青年男子身著一襲青色勁裝,背后被這一柄寒光閃閃的劍器,赫然是一柄下品玄器!
“楊林導(dǎo)師,他就是那位牧天侯的弟子嗎?”青衣男子快步走到楊林身前,隨意行了個劍禮,便將目光看向了王辰,“一個化元境都不是的垃圾,也敢來圣清院?”
“你說什么?”王辰劍眉微皺,莫名其就跑來一只瘋狗,上來就一頓亂吠,當(dāng)本少爺是吃素的?
“王辰,他是汪健的關(guān)門弟子龍濤,看來,汪健這票人,沒準(zhǔn)備讓你好過?!睏盍峙牧伺耐醭降募绨颍笆デ逶翰⒉患s束弟子之間的切磋較量,所以,他要是以圣清院學(xué)員的身份和你切磋,我也不能干涉?!?br/>
“哦……”那龍濤突然一拍額頭,陰仄仄地笑了起來,“也難怪,垃圾的弟子,自然也是垃圾!”
王辰目光一寒,冷冷瞪向龍濤,“你不是我的對手,滾一邊去,不要自找苦吃!”
“哈哈哈!”龍濤極度夸張的狂笑了起來,沖著周圍的那些圣清院的學(xué)員喊道:“各位師兄弟,你們聽到了嗎,一個凝脈境的劍師,居然對地元境的劍宗說出這種可笑的話來,看樣子,他不僅是垃圾,還是傻子,哈哈哈哈!”
隨著龍濤張狂而放肆的大笑起來,其余那些圍觀的學(xué)員也跟著嘲笑起王辰來,在他們的認(rèn)知中,或許有凝脈境的劍師可以擊敗化元境的劍宗,但那也只是局限于巔峰劍師對戰(zhàn)一個初入化元境的劍宗罷了。
但龍濤,那可是地元境的劍宗啊,而且更是掌握了一門秘法,甚至可以和一些天元境強(qiáng)者拼上幾招。因此,王辰說龍濤不是他的對手,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笑夠了?”王辰不屑的掃了周圍的那些人一眼,他并不想太過高調(diào),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就會任人欺負(fù)到自己的頭上。
如果這個龍濤繼續(xù)不開眼,他不介意打斷他幾根骨頭,讓他清醒清醒。
“就沖你這種囂張的態(tài)度?!饼垵焊邭鈸P(yáng)的指著王辰的鼻梁,冷冷道:“我原本只打算教訓(xùn)你一下,但是現(xiàn)在,我改主意了,我決定把你兩只手都廢了,讓你再也無法成為劍者!”
“廢去雙手嗎?”王辰嘴角彎起一抹弧度,“這倒是個不錯的懲罰。不過,我覺得,你比我更適合享受這種待遇!”
“哼哼!臭小子,那就讓你知道知道,劍宗強(qiáng)者的厲害吧!”龍濤狂吼一聲,甚至連劍都沒有拔出,暴起一拳,狠狠砸向了王辰的面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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