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睡個屁???都要給人當(dāng)成祭品了你還睡?”王鐵柱見陳清風(fēng)醒來,走過去輕輕給了陳清風(fēng)兩腳。
陳清風(fēng)被王鐵柱弄得煩了,坐起身來,這時我才看清,他那張原本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臉此時居然已經(jīng)腫的跟個豬頭一樣了,瞬間,我和王鐵柱一臉憋笑。
陳清風(fēng)自然也是看到了我倆憋笑的表情,無奈地擺了擺手:“笑個屁啊笑,安靜點,煩死了?!闭f著又要躺下。
王鐵柱急忙拉了拉他,要他趕緊想個辦法帶我們出去。
陳清風(fēng)似乎在猶豫什么,看著我和王鐵柱,好半晌,他沖我們倆招了招手,將頭貼在我倆身旁,小聲跟我倆說道:“我是故意讓他抓進(jìn)來的?!?br/>
“故意的?為啥?”我不解道。
陳清風(fēng)拍了我腦袋一下,要我小聲點,之后解釋說:“我跟劉老板說了你們村有黃河大王尸體的事,劉老板很感興趣,也想要那個黃河大王的尸體,好像說的是他外甥是什么研究院的博士還是啥的,專門喜歡研究這種離奇古怪的東西,所以讓我來找李虎談判,結(jié)果李虎說什么都不愿意,還把我打昏了,就帶到這來了?!?br/>
“那你這也不是故意的啊,就是給人打昏了嘛?裝什么裝?。俊蓖蹊F柱不滿地嘲諷了一句。
陳清風(fēng)立馬不樂意了,接著說道:“切,我要是想的話,動動手指就能把這李虎給治了,你信不?”
陳清風(fēng)說完,我和王鐵柱對視了一眼,同時看向陳清風(fēng),并朝他搖了搖腦袋,表示我倆都不信。
陳清風(fēng)還想要解釋什么,可頓了幾秒后他無奈一擺手,道:“算了,說了你倆也不懂,我要睡覺了,別吵我啊,晚上還要辦正事呢?!?br/>
也不等我問清辦啥正事,陳清風(fēng)就躺了下去,我看王鐵柱又要去拉他,想了想,就制止了王鐵柱,在我看來陳清風(fēng)也不是啥不靠譜的人,既然他這么有自信,說不定他真有不畏李虎的資本在,而且我們?nèi)爽F(xiàn)在都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反正也想不出法子,倒不如信陳清風(fēng)一回。
我把自己的想法給王鐵柱說了,王鐵柱想了想,只得暫時同意了我的想法,不去打擾陳清風(fēng)。
等到中午的時候,來了兩名撈尸人給我們送飯,結(jié)果只是三個硬邦邦的白面饅頭,王鐵柱當(dāng)時就怒了,說好的好好伺候呢?就拿這東西糊弄我?他氣得直接將饅頭砸在其中一名撈尸人的臉上,結(jié)果自然是被胖揍了一頓。
其實我也挺不理解這家伙的,你說他三十好幾的人了,遇事還這么不冷靜,明知道被對方抓了,自己又打不過對方,就不能消停點,耍什么橫呢,到頭來還不是被胖揍一頓,所以說有的時候這人吶,還是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比較好,得要拎地清自己幾斤幾兩。
陳清風(fēng)也是個怪胎,真不知是他昨晚沒睡覺還是怎么的,這一覺就睡到了晚上,一直到現(xiàn)在天黑了,也不見他醒來,而這期間,讓我失望的是李東那老小子似乎真沒有報警或是去找援軍來救我們,仿佛也正應(yīng)驗了之前王鐵柱跟我說的話。
夜幕降臨,這時候外邊再一次響起了腳步聲,腳步聲停在了我們這間屋子門前,之后我就聽兩個撈尸人一邊說著話一邊打開了這間土坯房的房門。
也就在這一瞬間,不知是幻覺還是什么,我感覺躺在角落里的陳清風(fēng)身子動了動,但隨即,門被打開,又是中午給我們送饅頭來的那兩名撈尸人,他們這次來依舊是帶著三個饅頭。
那名中午揍了王鐵柱一頓的矮個撈尸人笑看著蹲在角落里的王鐵柱。
“喲,中午的時候不挺橫的嗎?還拿饅頭砸我的臉,來啊,你再砸呀?!闭f著,那名撈尸人又將饅頭丟到了王鐵柱的身邊。
我看到王鐵柱整張臉都憤怒地快要變形了,但這次他卻忍住了,沒有動手,但就在這個時候,角落里的陳清風(fēng)忽然弓起身子,雙腳一蹬,整個人凌空越起,雙手不知從哪里摸出了兩張黃符,一下子就貼在了兩名撈尸人的臉上。
那倆名撈尸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就發(fā)出了痛苦的叫聲,隨即,陳清風(fēng)雙手猛地一拉,將兩名撈尸人拽進(jìn)屋內(nèi),同時抬腳合上了大門。
“過來幫忙捂住他倆的嘴?!标惽屣L(fēng)雙手死死按著兩名撈尸人的嘴,卻控制不住他倆不斷掙扎的身體,我和王鐵柱也反應(yīng)過來,一人一個幫著陳清風(fēng)按住并捂上了這倆撈尸人的嘴。
陳清風(fēng)這時也將他倆腦袋上的黃符摘了下來,我看到黃符貼過的兩名撈尸人額頭處居然顯露出點點燒焦的跡象。
“我去,你這是什么符啊?有毒啊?”我看著陳清風(fēng)將那兩張黃符捏碎了丟在一旁,問道。
“這只是普通的鎮(zhèn)尸符,這些撈尸人常年撈尸,身上早就被尸氣纏繞,鎮(zhèn)尸符只不過是幫他們清除了身上的部分尸氣罷了,這樣說來,他倆還要感謝我呢。”陳清風(fēng)說著,臉上露出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隨后陳清風(fēng)又摸出了一張黃符,我剛才還疑惑呢,我們進(jìn)來之前身上都被搜過了,也就王鐵柱把黃符貼在胸口還浸濕了才沒被發(fā)現(xiàn),陳清風(fēng)這么多黃符,又是藏在哪的,但讓我沒想到的是,他居然從褲襠里拿出了一張皺巴巴的黃符,履直了之后,貼在了我手底下壓著的這名撈尸人腦袋上。
這名撈尸人在被黃符貼上之前拼命掙扎,估計不是被黃符的威力嚇到了,而是被這張從褲襠里拿出來的黃符給惡心到了。
黃符貼上后,這名撈尸人便昏迷了過去,陳清風(fēng)又拿出一張黃符,在另一名撈尸人的眼前晃了晃,說道:“這張符能把人身上的三魂七魄逼出體外,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三魂七魄被逼出體外的后果是什么,不想和他一樣,就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想明白了就點點頭?!?br/>
那名撈尸人的眼中滿是驚恐啊,他將頭點地跟小雞啄米一樣。
陳清風(fēng)給王鐵柱使了個眼神,王鐵柱也松開了捂著這名撈尸人的手。
陳清風(fēng)問道:“說說看,李虎買來的那只怪魚尸體給藏到哪去了?”
“在一艘漁船上。”撈尸人聲音顫抖地回道
“船呢?”陳清風(fēng)眉毛一跳。
“好像說是為什么舉行什么祭奠,我也不知道開哪去了,你別殺我……”可這撈尸人求饒的話還沒說出第二句,陳清風(fēng)手中黃符就貼在了他的腦門上,隨即他也昏迷了過去。
見陳清風(fēng)如此冷血,我心中升起了一抹寒意,問道:“他不都回答你了嗎?你為什么還殺了他?”
陳清風(fēng)白了我一眼:“殺個屁啊,這是睡眠符,你個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