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峻熙安慰了馬詩藍兩句,就走了出來。
“到底怎么回事?”沈峻熙的聲音冰冷。
“你信我嗎?”夏悠然緊緊的盯著沈峻熙的眼神。
沈峻熙淡漠的說道:“你先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
“你還真是理智啊?!毕挠迫焕湫?,順勢站起身子,靠在樓梯上。
剛剛馬詩藍就是站在這里的,她此刻也是突然想了起來。
只是究竟是不是故意的,誰知道呢?
“不管什么時候,你都是保持著理智,我特別佩服你。你真是不懂得愛情,或許我們之間就沒有感情?!毕挠迫焕淅涞目粗蚓?。
沈峻熙薄唇輕啟,吐出幾個字:“我親眼看見的。”
夏悠然身形一顫。
那就是她反手推開馬詩藍的時候,沈峻熙就在她的身后了?
之前她還有些懷疑是不是真的假摔,現(xiàn)在倒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夏悠然覺得心里各種拔涼:“我早在病房里解釋過了,信不信由你?!?br/>
她心累,一點都不想解釋。
推開沈峻熙,轉(zhuǎn)身跑進電梯里。
直到坐進自己的車子里,夏悠然也沒有看見沈峻熙追上來。
釋然的一笑,開車回到沈家宅子里。
二樓主臥,夏悠然沒有胃口吃飯。
將自己關(guān)進屋子里,陷入了胡思亂想當(dāng)中。
她感覺一切都是她自己想多了,對沈峻熙抱有的希望太大了。
不斷的告訴自己,不要多想。
沒有過多的期待,就不會有更多的失望。
在樓梯口的時候,沈峻熙那淡冷的眸光射在她身上的時候,她就覺得臉上像是潑了一盆冷水。
冰冷,透心涼。
原本自己失去了家人,失去了曾經(jīng)的愛人和閨蜜之后,自己還有他在陪伴自己。
看來也只是個夢......
夢很容易醒來,也很容易一碰就碎。
夏悠然想著,內(nèi)心的難過愈加強烈。
她不想這樣,便走到窗邊,靜靜的看著街道上昏暗的燈光。
眼淚像是大雨滂沱一樣,不斷的掉落著。
夏悠然拿著面巾紙擦著眼淚,卻漸漸的哭出了聲音。
偶爾街道上會有車輛經(jīng)過,夏悠然看著,不想被別人發(fā)現(xiàn)自己在哭泣,轉(zhuǎn)身趴在床上。
除了哭,還是哭。
最后決定徹底的發(fā)泄一下。
手機鈴音響起來的時候,夏悠然一動不動,繼續(xù)抽泣著。
想到沈峻熙沒有在第一時間選擇相信自己,而是質(zhì)問自己,心里就說不出的難過。
兩個人之間的信任全無......
這不是她想要的愛情和生活......
她只想要過平淡美好的小日子。
她在這里,大家都不歡迎她,總覺得她比他們低一等。
即使自己的工作正在不斷的進步和發(fā)展,但是對于高高在上的沈家,一文不值。
呵呵......
隨著電話鈴音的不斷的響著,夏悠然的哭聲逐漸放大。
沈峻熙推開門的那一刻,夏悠然正好哭暈過去了。
沈峻熙抱著夏悠然就走了出去,對著門外的仆人一頓怒吼:“你們都在干嘛?少奶奶這個情況你們聽不見嗎?都聾了嗎?!”
“我們......”仆人顫抖著說話,不敢抬頭。
“叫醫(yī)生過來!都滾開!”沈峻熙小心翼翼的抱著夏悠然走到樓下客廳里,低聲喚著夏悠然。
夏悠然緊緊的閉著眼睛,眉頭都擰在了一起。
沈峻熙有些焦慮的吼道:“醫(yī)生怎么還不來?”
夏悠然的低燒在今早褪去的,但是現(xiàn)在又開始有些發(fā)熱了。
看著她哭紅的眼睛,心里更是緊了緊。
自己不過是想要確認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她這倔脾氣就是不說。
馬詩藍那個情況,他是想替她道個歉的,結(jié)果她倒是跑了。
本想路上打電話告訴她,他馬上就回去了,電話卻也不接。
踩下油門一路趕了回來,然而這傻丫頭自己躲在被窩里哭抽了?
沈峻熙臉色陰沉,很想掐死夏悠然。
醫(yī)生過來的時候,說是夏悠然病發(fā),沒有休息好,加上心情不好,這才導(dǎo)致哭暈過去。
囑咐沈峻熙,一定要好好讓夏悠然休息。
夏悠然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了。
沈峻熙已經(jīng)把她抱回到了主臥。
夏悠然迷迷糊糊的坐起來,發(fā)現(xiàn)沈峻熙正在自己的身邊坐著。
“醒了?樓上的幾個主題房間,你喜歡哪一間?”沈峻熙正在挑選著新房間。
夏悠然迷糊的坐著,沒有聽進去沈峻熙的話語。
沈峻熙輕輕地抱起夏悠然,走向門口:“醫(yī)生說你最近心情都不好,影響你身體健康,我給你換個新環(huán)境吧。先換個活潑一些的房間?!?br/>
他的房間裝修都是簡單、成熟、穩(wěn)重的,不太適合女生。
相反樓上的那些,才是夏悠然喜歡的風(fēng)格,不如就依著夏悠然的喜好來了。
一路將夏悠然抱到了歐式田園風(fēng)格的房間里。
房間內(nèi)還有小陽臺,里面中滿了花花草草。
沈峻熙看著懷里的人,輕聲的說道:“醒了嗎?”
夏悠然點點頭,想著哭暈之前的事情,電光火石般的統(tǒng)統(tǒng)猛烈的涌了出來。
她在他的懷中掙扎著,咬牙說道:“你放開我?!?br/>
沈峻熙將她放在床上。
夏悠然咬著唇瓣,硬生生的轉(zhuǎn)過頭。
“因為是親眼所見,所以我在等你解釋。你為什么不想跟我說呢?”沈峻熙的眸光清冷幽涼。
夏悠然的眼睛有些紅腫,但還是睜大了瞪著沈峻熙:“說了也沒用。”
第一時間都不相信,難道解釋了,就真的信了?
以沈峻熙理智冷酷的性格,一定要調(diào)查明白了再說吧。
她對他不會抱有什么希望了。
“夏悠然,趁早說清楚?!鄙蚓鹾苊黠@的,內(nèi)心開始浮躁起來。
夏悠然冷笑:“沒有什么可說的?!?br/>
她想說的早在醫(yī)院說過了,她才不會磨磨唧唧的呢。
沈峻熙的臉色陰沉,眼神卻冰冷銳利的令人發(fā)怵:“好啊,那你就等著我去調(diào)查吧。”
事發(fā)的時候,他正好看見了。
但是他沒有責(zé)備她,也沒有聽進去馬詩藍一路哭訴的話語,只是問了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難道這不算是“相信”嗎?
真的猜不透女生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