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蘇佑廷自己的動作已經(jīng)算不慢了,就這會功夫,他已經(jīng)挖出一個三尺見方,兩米來深的大坑。
凌云這會就帶著三個小伙子站在坑上面,低頭朝里面看呢。
“這個位置不對吧?怎么這么深了還沒有見有東西?”蘇佑廷直起腰,舒緩了下有點酸的老腰,半抬頭詢問凌云。
但是凌云對于這個位置很有信心,“不可能,肯定就在這,昨晚咱們都是親眼看著那銀元寶美人自己鉆進去的,不可能有錯,也許是以前的主家埋得深,你再挖挖看?!?br/>
三個小伙子為了自己的好奇心,也一點不惜力氣地直接拿了鐵锨,跳進坑里跟著一起幫忙。
四個人干活,就是不一樣,很快又朝下挖了半米多。
凌云在一邊看的,都有種以后殺人放火都帶著這幾個的想法,真的太好用了,這挖個坑,埋個人,沒有監(jiān)控,沒有電子眼的,誰能破案!
心里在歪歪,臉上不自覺就掛上了女巫一樣,有點邪惡的笑容。
“挖到了!”虎子歡快的聲音從坑里傳上來,凌云趕緊噓了一聲,示意他安靜點,財不露白她還是知道的。
蘇佑廷他們都蹲在地上,雙手齊上地忙乎。
不一會,凌云腳下除了新翻上來的土之外,就多了好幾十個成人手臂長短,手腕粗細的竹竿段,兩邊用布堵著,上面好像還封上了一層蠟油。
但一刻鐘時間過去之后,下面的幾個人還沒有停住,還在不停地朝上面丟東西,也是他們體力好,早上當真吃得夠飽,這活干上去可不輕松,特別是虎子還說了一句,“這竹節(jié)看著不長,還挺重的?!?br/>
凌云隨手撿起兩個,用菜刀刮干凈上面的蠟油,掏出破布,朝地上一倒,嘩嘩啦啦就滾出來十個白花花的銀元寶,每一個都足金足兩,五兩一個,大概算了一下。
這一個竹節(jié)就是五十兩,這三四十個竹節(jié),加在一起,不就是幾千兩的財富,凌云瞬間有種錢多到發(fā)愁的感覺。
以前家里窮,吃了上頓沒有下頓,她都沒有現(xiàn)在這么發(fā)愁,這些東西要是被人知道,他們一家被歹人害命奪財都不是沒有可能。
突然有錢,有時候真的不知道是福還是禍,端看得到之人怎么處理了。
坑里面的人終于停手,不再朝上面丟竹節(jié)了,四個都是汗和灰塵的腦袋伸出來,“沒有了,這個坑應該怎么辦?”
“恢復原樣唄,總不能就這樣丟著!”看著剛剛清洗干凈的三個孩子又成了泥猴,凌云也只能無奈地去廚房再燒了些熱水。
世上怪事多,但今天虎子他們可算是跟著凌云姐和佑廷哥開了次眼界,頭一回見到這么多銀子是其一,另一個就是第一次見人裝土豆一樣,用麻袋裝銀錠子的。
幾人把竹節(jié)的封口都弄開,一個個銀元寶直接被無情地丟進麻袋里又多了一麻袋幾千兩的銀子。
金額雖然大得嚇人,不過凌云也并沒有太緊張這袋銀子,裝好后,直接就甩在一邊,沒再理會。
不過這些竹節(jié)里,還有幾個裝的并不是銀元寶,而是被保護得很好的幾幅古畫,畫紙的顏色已經(jīng)有些發(fā)黃,墨跡稍微氧化,但是描繪的美女圖卻一點都不模糊。
那搖曳的身姿,輕點的朱唇,凌云不自覺的看看畫,又看看蘇佑廷,就猜這人昨天八成是遇上美人計了,沒想到是這樣的姿色,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什么不叫播的畫面。
她是一臉想聊八卦的心,蘇佑廷卻有些緊張,眼觀鼻鼻觀心的嚴肅說道,“那天她們變化的確實就是畫上模樣,但是我可沒有亂來,只動手砍人來著,你別亂想?!?br/>
“真的?”凌云不甘心于,想瞧的熱鬧沒有瞧成。
蘇佑廷干脆地回道,“當然是真的,她們再漂亮又如何,她們又不是我媳婦?!?br/>
三個少年湊熱鬧的起哄,“哦……凌云姐是你媳婦,你亂來一個我們看看唄!”
“滾滾滾!”蘇佑廷直接把三個少年給推了出去,還在跑在最后的武亮身后照著屁股來了一腳,“三個皮猴子,敢拿我開玩笑了!欠收拾?!?br/>
凌云也是羞惱地翻了一個白眼,在門口高聲喊道,“看來你們是不累,不累就去把坑填上!”
干完這些活大概也到了中午的時候,三個皮猴干完活回來,蘇佑廷帶他們去洗了干凈,幾個人沒在宅子里對付,而是去了街上,凌云原本是想,好好犒勞一下大伙,想去之前賣牛肉的酒樓請客吃飯的。
不過虎子這孩子腦瓜靈活,直接拉著凌云去了東市賣包子的攤子,“姐,還是吃這個吧,一咬流油噴香,還能頂飽,我們這糙豬吃不來細糠。”
凌云笑著在虎子腦瓜上戳了一手指,“你啊,小財迷豆子,好好好,那就聽你的吃包子!”
四十個拳頭大的肉包子,五個素菜包她自己吃,老板來了大買賣一時開心,菜包直接送了,一文錢都沒有收,他們幾個一人十個應該夠吃了。
順路又買了兩盞油紙燈籠,玲瓏還扛了一捆麻繩。
中午回宅子里休息了一會,吃飽了飯,幾人就準備對最后的水井下手了,看了前面的兩處藏寶地,對于這邊已經(jīng)有了不小的心理準備,不過也清楚,這邊才是大頭,這里可是金元寶的窩。
一兩金子可就等于是十兩銀子,昨晚那一個金元寶怎么也有五兩,那就回五十兩銀子……
就連蘇佑廷緊張得都有點雙手顫抖,不過真站在井臺上朝下看的時候又沒有主意了,這井口濕滑,下面還不知道深淺,怎么下去找東西,東西又在什么地方就叫他們犯難了。
好在還是凌云有主意,“這井口不大,把鐵鍬橫在上面,繩子綁在腰上,提著燈籠,下去不要只看井底,多注意下兩邊的井壁。”
有了這幾點提醒,蘇佑廷帶頭,頭一個綁上繩子,下去的時候還不忘叮囑三個小伙子,你們別都下來,留一個在上面拉桶。
井臺上有一個木轱轆,主要就是方便打水的,虎子和張春良先后跟著蘇佑廷下井,武亮跟凌云在上面接應。
才下去沒一會,綁著他們腰的繩子就開始劇烈搖晃,凌云探出頭朝下面看過去,就看到漆黑一片的井內,三人懸掛在半空中,上不著天下不著地,雙腳蹬在井壁上,一只手抓住了井壁上的凹陷,正在對上面揮手。
要說還是少年心性,虎子一臉激動地把插在后衣領子上的燈籠拿下來,單手舉著湊近井壁,凌云這才看清,原來這井壁果然做了手腳。
水井的內壁,凹陷進去的位置上,被掏出了好幾個方方正正的大洞,光線下,隱約可以看到里面擺著一個個腌咸菜的壇子,上面封著口,沒想到這么快就已經(jīng)有發(fā)現(xiàn)了。
武亮把空著的水桶放下去,到他們伸手可以抓到的高度,蘇佑廷率先單手抱起一個壇子。
看得出這些壇子很有些分量,即便是蘇佑廷也被入手的重量墜的朝下沉了沉,滑了一點高度,穩(wěn)住身子后才交代另外兩個少年,“你們小心,壇子很重,控制好自己別掉到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