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只揉過你?!避庌@凌昂首,睥睨著萬物,道:“這天下,除了你,再無本王值得去揉捏。”
“……聽起來很霸氣,如果把揉捏改成珍惜,相信會把一堆女人給感動得兩淚汪汪。”歐陽圓搖頭笑道:“真是花言巧語,無師自通吶?!?br/>
“本王從不學(xué)那幫登徒子們的招數(shù)。”軒轅凌自有傲氣,道:“那幫登徒子,除了尋花問柳,從未干過對天下,對百姓有益的事?!?br/>
說著,軒轅凌便抱住歐陽圓,揉著他的臉蛋,道:“就如此刻,本王揉捏著你,就能發(fā)揮你軟而又萌的屬性,若是不揉捏著你,就是浪費你的才能。
“……”歐陽圓癱著臉,表示不想再和他說話。
然而,當(dāng)深夜來臨,周圍一片陷入寂靜之中,叢林沉睡于夢鄉(xiāng)之中,歐陽圓拉了下被子,蓋住自己的嘴巴,心道:軒轅凌真是總愛吃我豆腐。
可歐陽圓卻完全沒意識到,因為軒轅凌,他之前那憂傷而又低落的情緒,統(tǒng)統(tǒng)不見了。
半夜,一人坐在窗前,手持著人偶,微勾唇角,眼中充滿溫暖,道:“這人偶,真漂亮。”
“王爺,屬下已經(jīng)將仿造的人偶放入歐陽圓妹妹手中,歐陽圓妹妹絕對無法發(fā)現(xiàn)這人偶已經(jīng)調(diào)包?!?br/>
“很好,下去吧。”
“屬下告退?!?br/>
在輕風(fēng)卷打著窗扉前,一人身著輕盈月牙白袍,縱身一躍,隨后,站在湖泊前,靜靜地遙望著對面那正打著小呼嚕的小人兒,露出了個淺淺的笑容,“只有你,才是真心對本王好,而不是為了利益?!?br/>
幾天后,狂風(fēng)卷著暴雨,淅淅瀝瀝地敲打著屋檐,“咚咚咚!”歐陽圓微撇嘴,百般無聊地癱坐在椅子上,無趣著,忽然想到什么,雙眼發(fā)亮,急急忙忙道:“王爺,今日就是蘇婉兒斬刑的日子,我想去看看她。”
“看她做甚?”軒轅凌一把抱住他,揉著他軟軟的胳膊,道:“有本王在就夠了?!?br/>
“……不要?!睔W陽圓考慮了會兒,還是決定要蹦跶出去。
今日可是他作為炮灰逆襲的重要時刻。
若是逆襲成功,他就可以直接離開這個世界,而不需要等待這身體壽終正寢。
壽終正寢,可是得幾十年。
歐陽圓表示,太久了,他等不得。
歐陽圓剛想往外走,軒轅凌卻阻擾他,道:“雨下得大,會打濕你?!?br/>
“沒關(guān)系?!睔W陽圓拍掉他的狼爪子,拿起紙傘,踩著木屐,往外走,可還沒行兩步,一只狼爪摸上他的腰。
“你摸我干什么?”歐陽圓疑惑地回頭,捅了捅軒轅凌,道:“我又不是妹子,就算你再怎么摸,也懷不了孕,還不如去找妹子,香兩口。”
“妹子?”軒轅凌無法理解他的網(wǎng)絡(luò)用語。
歐陽圓微撇嘴,理解他是古人,解釋道:“妹子,就是女子,我家地方的方言?!?br/>
“是嗎?”軒轅凌調(diào)開腦中的情報,他瞇起狹長的雙眼,似老鷹般看向歐陽圓,他怎么不記得歐陽圓的家鄉(xiāng)有這等方言?
歐陽圓才不理會他的狐疑,只是將爪子搭在他肩膀上,道:“你若陪我去,今天我就把小肚腩獻給你?!?br/>
軒轅凌聞言,果然把之前的疑惑給拋到后腦勺,抬頭定定盯著歐陽圓,道:“今晚陪本王睡?!?br/>
“不要?!睔W陽圓想也沒想就搖頭拒絕。
“不睡,就拉倒?!避庌@凌說著,就轉(zhuǎn)身往回走。
歐陽圓見他真拉倒,連忙拉住他,道:“好,我陪你睡。”反正大不了就是把小肚腩給獻出來,只是一晚而已,又出不了什么事。
可他卻沒看見,軒轅凌其實早在轉(zhuǎn)身時,就露出狡詐的笑容。
見歐陽圓答應(yīng)了,軒轅凌便面無表情道:“走吧。”拍了個掌,只見周圍突然冒出穿著純黑武|士服的人們。
他們打起傘,給歐陽圓和軒轅凌端茶倒水。
當(dāng)歐陽圓與軒轅凌到處斬現(xiàn)場時,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他們身上。
自從上次那皇宮一事后,蘇婉兒的待遇簡直就是直線下滑。
她首先是被太子殿下徹底厭惡,然后拋棄,再是鄭妃娘娘臨死也要拉個墊背,把她給拉了下來,將一些不屬于她的黑鍋,全往她身上蓋去。
之后,她先是被關(guān)進死刑大牢里,待審。
中途,卻有個叫翠兒的女子,來找她,然后問她,為什么要栽贓她?
當(dāng)時心情壞到極點的蘇婉兒,掃了眼周圍,發(fā)現(xiàn)沒有其他人,便開始惡毒地吐苦水,罵翠兒,用惡毒的詞匯形容在翠兒身上,蘇婉兒當(dāng)時簡直是有多惡毒,就有多惡毒。
當(dāng)她把翠兒給罵哭走后,蘇婉兒在大牢里的生活可不太舒坦。每天都只能吃兩頓飯,而且都是些餿菜餿飯,讓享受慣了的蘇婉兒怎么忍受得?。?br/>
蘇婉兒自然是叫獄卒們過來,讓他們放點好菜進來。
可獄卒們豈會理會她這個待審的死囚?
他們不毆打這蘇婉兒,就是謝天謝地了。
當(dāng)蘇婉兒被毆打得臉腫鼻青時,太子殿下來見她。
一見到如此的蘇婉兒,原本就厭惡蘇婉兒的太子殿下,心里頭更加厭惡。
他冷冷地看著蘇婉兒,將翠兒欲自殺的事情跟她說。
蘇婉兒當(dāng)時心里感覺特別不公平,一聽到這事,頓時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還咒罵那個翠兒,怎么不真的自殺成功云云的話。
成功讓太子殿下直接到皇上面前,給她定幾天后處死刑。
現(xiàn)在,歐陽圓看著蘇婉兒睜著不甘心的雙眼,猙獰著嘴臉,跪在地上,穿著身囚衣,狼狽之極,頭發(fā)都散發(fā)著臭哄哄的氣息。
再無一絲曾經(jīng)的高高在上。
可歐陽圓一點也不同情她。
在np文中,她為了自己,殺害了許許多多無辜的人,拉了許多人做墊背。
原主歐陽圓只是其中一個她看不順眼的而已。
在曾經(jīng)的劇情中,和翠兒一起長大的翡兒,由于太子殿下娶蘇婉兒為妻,所以開始服侍蘇婉兒這個太子妃。
單純,沒任何心眼的翡兒,以為自己只要認(rèn)認(rèn)真真干活,就不會出事。
可惜,相處了不過一天,太子妃蘇婉兒,就說自己首飾掉了一個。
徹查了許久,都沒查到是誰干的。
這時,蘇婉兒自己帶的丫環(huán),卻指控說,親眼看到是翡兒所偷。
當(dāng)時翠兒明明在屋里睡覺,怎么可能爬起來偷東西?
但是,太子妃就是太子妃,私下里處死了翡兒后,就算太子知道了,以翡兒手腳不干凈,偷東西的罪名,便把太子給忽悠過去了。
正想著,忽然一句冷漠的話語在耳畔響起“同情?”
歐陽圓聞言,微垂眼睫,低語道:“是她自己作的孽,現(xiàn)在只是報應(yīng)來了,不值得同情?!?br/>
“你真軟。”軒轅凌撫摸著他的臉蛋,道:“為什么你那么軟?心也那么軟?”
“你錯覺?!睔W陽圓懶得理會他。
魔教教主救走蘇婉兒:
他們兩個正這般說著,刑場上的蘇婉兒卻眼尖地發(fā)現(xiàn)了他們,雙眼充滿怨懟與仇恨。
就是他們!如果自己不是被那異姓王給騙了,想去勾引他,自己怎么可能會落得這等下場?
如果自己不是被那死胖子虛偽友好的面容給騙了,自己早就把他處理掉了。
自己太傻,太單純,太心軟了!
這般想著,蘇婉兒就忍不住咬牙切齒,她扭頭看向站在高臺上,穿著身龍袍的太子殿下。
他如此高高在上,天之驕子,本來自己就該站在他身旁,一切俯視著這幫刁民,可就是因為這個死胖子!歐陽圓!
若此刻有人去觀察低垂著頭的蘇婉兒,一定會被她那猙獰的嘴臉,一副不共戴天的模樣給嚇到。
忽然,蘇婉兒眼中閃過絲精光,她凝望著宿主面板上的可攻略對象中,魔教教主身旁那大大的愛心,百分之九十八,以及地圖上那藍(lán)點越來越接近自己,忍不住勾唇低笑起來。
提著大刀的大漢,正噴了一圈的酒后,正高舉,要斬下蘇婉兒的頭顱時,只見他突然吐出悶血,然后倒在地上。
而這時,狼狽之極的蘇婉兒身旁,憑空冒出了兩位男子。
兩人皆披黑斗篷,戴著斗笠。
其中一位顯然是老大,他一見蘇婉兒,便連忙扶起她,道:“還好嗎?”
“教主!~你終于來了!”蘇婉兒梨花帶雨,楚楚可憐道:“婉兒還以為死定了呢~”
而另一邊,太子那幫人見了,頓時大叫
“有人擅闖刑場!來人?。】彀阉孟?!”
正說著,太子殿下便上前去攻擊這老大,可還沒與老大過兩招,便被身旁的斗篷者給打飛了出去,倒在地,捂住胸膛,狂噴血。
他完全不是這兩人的對手。
“哼,不自量力!”魔教教主冷冷嘲諷道:“這就是當(dāng)今太子嗎?真弱,看來,天該變了?!闭f著,魔教教主便一把握住蘇婉兒的小蠻腰,捏了下,感覺到那手感,笑道:“本尊的好美人,別怕,本尊來了?!?br/>
蘇婉兒嬌羞地抬頭凝望著他,低語道:“教主~婉兒好怕,太子殿下和皇上,他們發(fā)現(xiàn)了婉兒和你的關(guān)系,他們想弄死婉兒,婉兒雖九死,其猶未悔,可是,婉兒不想牽扯到你?!?br/>
“婉兒,你就是太善良了。”魔教教主已經(jīng)完全被蘇婉兒給弄得神魂顛倒,六親不認(rèn)。
“教主!~您對婉兒如此好,婉兒何德何能?”說著,蘇婉兒便倒進他的懷里,用小手在他胸前畫小圈圈,挑逗著他,果然只見他悶哼一聲,在她耳畔低語“真是磨人的小妖精,你要本尊如何是好?”說著,就一捏蘇婉兒的小嫩肉。
光天化日之下,眾目睽睽之間,他們兩個如此傷風(fēng)敗俗,卿卿我我。
太子那幫人雖然再接再厲,前仆后繼上前去攻擊他們,可都被魔教教主身旁的左護法給一一打退。
歐陽圓可謂是看得津津有味。
可不過一會兒,眼前一片昏黑。
“……把狼爪子拿開?!?br/>
軒轅凌捂住了他的雙眼,冷冷道:“長針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