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她被關在一間黑暗的房間里,身邊只有變成了一塊破手絹的紅綾和依舊丑的無法直視的太一。
肚子里的饑餓感讓她十分的難受,她站起身來,四處的走動著,希望可以出去。但是當她摸黑找到門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想的太天真了,門被鎖的死死地,而憑她現(xiàn)在這個小身板絕對踹不開。
至于她的法力,還沒有融合好身體的她別說是法力,就連武力都半點使不出來。她雙眼放光的看著紅綾,至于太一他那個小身板是一點也指望不上?!凹t綾,你可不可以將門給打開?!迸K兮兮的敖寸心眨巴著因為饑瘦而顯得異常大的眼睛。
紅綾看著自己入鄉(xiāng)隨俗變得又瘦小又臟兮兮的身體,她使勁的抖了抖身體,又變成了那紅的燦爛的法器。她猛地一發(fā)力,將本來就不是很牢固的門給破壞了,嗵的一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的刺耳。
紅綾感知到有人來了,她迅速的變成了臟兮兮的樣子,飛到敖寸心的身邊偽裝好。
而太一也不甘示弱的占據(jù)著敖寸心肩膀的位置不動搖,人終于來了。
“喲,我說阿紫小師妹,餓了那么多天還有這么好的體力呀!這次你的麻煩大了,不僅弄壞了師傅煉的藥,還破壞了星宿派的公共財產。”一個看起來要比現(xiàn)在的敖寸心大不少的男人壞笑著說道。
敖寸心皺了皺眉,原來她的這個身體叫阿紫。她看著對面男人的表情,一種本能的厭惡,從心底涌起??礃幼?,這個男人沒少欺負原身。
摘星子看著敖寸心并沒有出聲,心中不滿,惡狠狠的說道,“怎么,阿紫小師妹見到大師兄也不打聲招呼么?看樣子門規(guī)什么的,你還需要重新在學呀!”
陰陽怪氣的語調讓敖寸心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裝作唯唯諾諾的說道,“大,大西轟,阿紫只是太餓了,剛剛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而已。”
而一直站在敖寸心肩膀上的太一,看到了自己的媳婦竟然被這么欺負,他久違的大男子主義終于冒了出來。只見他像一顆小炮彈一樣的朝著摘星子的方向飛去,大概是想要在敖寸心面前好好表現(xiàn)的緣故,他拼盡了自己的全力,竟然真的將摘星子給撞到了!
摘星子不知所措的倒在地上,因為天色太黑,而太一更黑,所以他之前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這么一只鳥。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摘星子惱羞成怒的說道,“笑什么笑,沒看到阿紫以下犯上么,還不快點依照門規(guī)將她給我處置了!”
周圍的星宿派弟子領命上前,在星宿派里沒有對錯,只有實力!看著亮出武器的眾人,敖寸心心道不好,現(xiàn)在的情況她根本無法控制,“紅綾!”
敖寸心大聲的叫喊,讓摘星子毫無顧忌的大笑出聲,“小師妹,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叫師傅么?紅綾?紅綾是什么東西......”
接下來的情景讓摘星子大吃一驚,因為他好像走錯了劇場,明明拿的是武俠的劇本,突然變成了仙俠,怎么辦,在線等!
只見一條又紅又長的綢緞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正前方,奇怪的是并沒有人控制它,但是它就那樣的漂浮著。所有的人都嚇傻了眼,不知道要用什么樣的表情比較合適。
緊接著發(fā)生的事情更加的玄幻,他們看到那條綢緞好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不停的變大變小,好像在找一個合適的尺寸。果不其然,在它調整好了尺寸之后,竟然主動的飛了過來,迅速的將他們給包圍了起來,卷成了一個巨大的人肉卷。
“阿紫小師妹,大師兄錯了,你快點讓它放開我們吧!”摘星子的聲音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變得諂媚至極。
“主人,你想把他們怎么樣,他們的身上好臭哦,紅綾不想再圍著他們了?!奔t綾委屈的說道,這里的人太不講究了,一點也不講究衛(wèi)生。
被圍在里面的星宿派眾人也顧不得為什么紅綾還會說話了,他們聽了紅綾的話好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樣,紛紛說起自己的邋遢。
路人甲:“就是就是,大仙你就放過我吧,我已經(jīng)三個月沒洗過澡了,身上都長虱子了。”
路人乙:“大仙,我已經(jīng)半年沒有洗腳了,而且我還是汗腳,味道可難聞了,不信我扒下來你聞聞?”
路人丙:“大仙,還有我,還有我,我上廁所從來不擦屁股的,不信我現(xiàn)在脫下來給你看看......”
路人......:“還有我,還有我們?!?br/>
“嚶嚶,主人他們好惡心,紅綾現(xiàn)在感覺自己渾身都臟了?!奔t色的綢緞來回的轉著,不知道該怎么辦是好。
敖寸心惡心的翻著胃,她也被這些無節(jié)操的人給惡心到了?!皣I,紅綾,你把他們給扔到水里去吧,既然他們那么不愛講衛(wèi)生,就讓他們在水里好好的洗洗?!卑酱缧倪呎f邊往外面走,原先沒有力氣的她現(xiàn)在只想離著這些人再遠一點。
紅綾看著自己的主人帶著一只丑鳥離開,將自己給丟在了這里。哼,她吃醋了,紅綾吃醋的后果是很嚴重的!
只見她快速的將他們緊緊的裹了又裹,拽著他們就往有水的地方飛去。撲通、撲通,他們就像是被下的餃子一樣丟進了池塘里。
為了讓他們洗的更干凈一點,在現(xiàn)代混過的紅綾模仿著洗衣機的原理,在池塘里狠狠的攪了起來??粗麄儽粩嚨臇|倒西歪的樣子,從來不知道厚道為何物的紅綾咯咯的笑了起來。
玩夠了的紅綾,快速的飛回了敖寸心的身邊。她想要像往常一樣的纏在敖寸心的身上,可是卻被自己主人和太一的反應給傷透了心。
“主人,主人你是嫌棄紅綾了么?”
敖寸心訕笑著又小心翼翼的離得紅綾更遠了一點,“怎么會呢?我怎么會嫌棄紅綾呢?那個,紅綾你有沒有順便的洗洗澡呀?”
“壞主人,紅綾早就洗香香了,不信你聞聞?!闭f著紅綾就要往敖寸心的鼻子面前湊。
敖寸心連忙擺手,在這個沒有洗衣粉,又沒有透明皂的時代,這樣的簡單的清洗實在是讓她放心不下。不過她看了看自己本身就不夠干凈的衣服,狠狠的咬了咬牙,像是壯士斷腕一樣說道,“紅綾你繼續(xù)纏在我的身上吧!”
在敖寸心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太一好像受到了巨大的驚嚇,他用一只翅膀捂著自己的鼻子,充分的表明了他的嫌棄。
不過,他再怎么嫌棄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誰讓他至今還是無法說話呢?所以,他只好忍受這個現(xiàn)實。
離開了星宿派的敖寸心不知道應該去哪里,這個世界對她來說是完全陌生的。至于原身的記憶,只是一個七歲的小屁孩,除了知道要得到師傅的青睞,其余的什么也沒有。
茫茫的夜色中,因為有紅綾和小一的陪伴,這段旅程變得不再那么孤單。就在敖寸心覺得些許欣慰的時候,肚子咕咕的叫聲,提醒著她,原身已經(jīng)有三天沒有進食了。
作為一個大丈夫,怎么可以叫自己的女人挨餓呢?自己的女人要自己養(yǎng),這是哥哥告訴過他的。所以,他快速的飛到了林子里,希望可以找到一些果子,這在他的鳥生里是他最擅長的事情了。
敖寸心并不知道太一要去干什么,她無力的靠在一棵樹下,覺得自己這輩子不會這樣窩囊的餓死吧。
啪,啪,小小的果子落在了她的身上,而太一還在不停的來回飛著,搬運著敖寸心的救命糧。
被果子砸醒的敖寸心看著太一努力的身影,突然覺得如果他真的修成人形的話,嫁給這樣的一只丑鳥也不錯,最起碼他不會在她最需要的時候拋下她。
狼吞虎咽的吃下了果子,肚里有食心不慌,她左手紅綾,右肩小一的繼續(xù)往前走,想著找到一個棲身之所。
走累了的她就奴役一下紅綾,讓她帶著她飛一段路,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他們走的都是一些比較荒蕪的地方,很難看到人煙。不過,慢慢和身體融合了的敖寸心,漸漸的可以使用一些武力和法術了,只要是在山林里,基本上可以滿足自己的生活所需。
就是總是讓太一看到她殺鳥,雖然太一并沒有什么過大的反應,但是敖寸心卻不好意思了。畢竟殘殺人家的同類就算了,還要讓他看著她將它們脫毛,掏心,然后架在火上烤。不,這實在是太殘忍了。所以每次吃烤小鳥的時候,她都是偷偷的背著太一。
而太一最近這幾天也非常的不開心,怎么辦,媳婦有了小秘密了,最近她總是背著我神神秘秘的。要不是這里沒有雄性,他一定會誤會的。難道是烤信天翁不好吃?要不然下次給媳婦找趕來一些別的鳥,不知道鳳頭麥雞好不好吃?
頻道完全不在一起的兩個人不知道真的在一起之后,這生活該是怎樣的豐富多彩。
港真,太一,你真的應該學說話了!
而在過了將近一個月的野人生活后,敖寸心終于養(yǎng)好了身體,決定去縣城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