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小孩你放開我!”我撓,我撓!
“不放,以后你就是我的寵物了!時間會幫你證明我是世界上最好的主人!”一只十歲左右的金發(fā)小正太正死命的抱著一只成人巴掌大的小白貓,即使手臂和胸前被撓出了道道爪痕,臉上仍然掛著尤其讓小白貓抓狂的燦爛笑容。
“小少爺,這只貓主人另有用處,您不可以帶走……”
這是一間禁制密布的暗牢,小少爺十分受寵因此持有權限到此一游,但是事關到主上大業(yè)時卻是不能任由小少爺胡鬧了。
“就這么一只小奶貓能有什么用處?把它放戰(zhàn)場上去賣萌還能夠讓敵人繳械嗎?唉,算了,跟你說也沒什么用,我自己去找哥哥”小正太抱著貓就要往外走。
“小少爺且慢!”守衛(wèi)嚇出一臉冷汗,但還是攔在了小正太前面。
開玩笑!雖然冒犯了小少爺會被小少爺記仇打擊報復,但總比搞砸了主上交代的任務被主上殘酷懲罰九死一生的好?。≈魃系氖侄螌嵲谔輩栕屓顺惺懿粊?!當然小少爺?shù)膱髲鸵膊缓檬芫褪橇耍?br/>
我這是什么命??!為什么小少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輪到我執(zhí)守的時間來⊙▽⊙
“小少爺有所不知,這小東西本體其實是一只老虎,它……”倒霉催的守衛(wèi)想要讓小少爺明白懷里抱著的其實是個危險品,開口解釋到,卻被搶白。
“原來貓你是一只老虎啊,不過我還是喜歡叫你貓,嘻嘻!”問候完手里有氣無力放棄掙扎的小貓,小正太又轉頭看向看守此間暗牢的守衛(wèi)頭頭。
“這貓很危險嗎,有多危險?不介意我這就帶它出禁制見識見識它的實力吧!”守衛(wèi)頭頭汗,廬山瀑布汗。
“出事了不是還有你們嗎,我哥最最得力的狼牙軍團的人?。∽屇銈儊硎剡@暗牢實在是大材小用了,嘻嘻!”守衛(wèi)頭頭繼續(xù)廬山瀑布汗。
小正太對狼牙軍團可是怨念已久了啊。誰叫人家最喜歡的哥哥大人老是為了軍團的事情忙前忙后都沒時間陪我玩了,哼!
“艾倫,別戲弄人家維克托爾小隊長了,他是職責所在。”
這時一位金發(fā)的年輕男人帶著一隊侍從來到暗牢,出聲制止了艾倫繼續(xù)調戲守衛(wèi)的舉動。
“主上!”守衛(wèi)們異口同聲行禮。年輕男人擺擺手示意禮罷。
從相貌上看,年輕男人跟小艾倫的眉眼有八分相似。狹長的丹鳳眼半闔,透出無上威嚴。
從來就不笨的小艾倫知道小貓的重要性后當然不至于仍一意孤行帶走小貓,但是這不妨礙他使點小手段讓守衛(wèi)繼續(xù)誠惶誠恐、忐忑不安,不過哥哥大人這次來的也太快了吧!
“還好我機智,一看到小少爺出現(xiàn)就立馬叫來了主上大人!”金發(fā)男人帶來的侍從隊伍最末有一個著狼牙軍團制服的家伙向維克托爾打眼色,邀功!
笨蛋!小少爺也注意到你了??!被小少爺記仇你慘了!
“干的不錯,維克托爾!你繼續(xù)守好了這間暗牢,艾倫我這就帶走。哦,對了,以后也別放艾倫進去了!”艾倫的哥哥左手艾倫右手小貓,用力一扯,將小白貓從艾倫的魔爪中解脫出來了。
然后將小白貓扔丟地上,提著小艾倫的脖子拎貓一樣將張牙舞爪大喊大叫的小艾倫拎走了。
“主上果然記得我們所有人的名字,不愧是我們誓死效忠的主上啊。”維克托爾雙眼放空,感動中。
“那個誰,發(fā)什么呆呢,還不認真執(zhí)守!”突然不遠處響起了一道宏亮的聲音。
看,這個過來視察的滿臉大胡子的高個子男人就是我們狼牙軍的軍團長。
軍團長大人就從來沒記過我們的名字吧,所以說不是每個人都是主上?。?br/>
――
“那個男人記得你名字有什么稀奇嗎,只要是個人他這種過目不忘的人都能記得吧,看你卻好像很感動的樣子?”有聲音好奇的問道。
“不,你不懂,像我們這種小人物,卻能被主上那樣的人準確的喊出正確的名字,那種感受,那種感受,你怎么會懂?”軍團長一走,維克托爾繼續(xù)感動中。
“好吧,你別激動,我不懂就是了”那聲音無奈道。
“咦!你,你??!你居然會說話?。?!”這是突然驚醒的維克托爾。而除他之外的其他守衛(wèi)早就在那聲音第一次響起時就全部石化了。
“至于嗎,我記得你們這的魔獸都會說話?!毙“棕埐攀菬o語了。
“但是主上明明封了你的啞穴,再加上這間暗牢禁制了你所有能力,根本不會給你沖破穴道的機會!”不止維克托爾,其他好不容易從石化中醒來的守衛(wèi)們也一臉如臨大敵的樣子
“就看你們的了,如果你們回來時我們已經(jīng)被這家伙暗施手段給害了或者違背本心背叛了主上,請為我們報仇!”維克托爾一臉悲壯就義表情交代其中兩人去給主上報信。
“……”我就想知道你們到底腦補了些什么?或者有誰給你們賣了莫名其妙的安利?
“你們好像挺怕我,那還專門抓了我?既然只抓不殺,那我肯定還有利用價值,最可能就是作為威脅我主人的人質。不過你們真的了解我主人嗎,確定她會為了我向你們妥協(xié)?再者,看你們這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樣子也知道挺怕我的,就不怕我找你們秋后算賬?”小白確實好奇。
“還有那個男人!居然敢跟丟抹布一樣扔了本大爺,真是好大的膽?。 边B本大爺都出來了,看樣子小白是出離憤怒了,要知道除了鳳臨萱,從來沒有人能夠惹了它還能不付出代價的。
然后,咳咳,因為當初在修真界弄到的那滴精血來自于一只雌性的圣獸白虎,因此,小白其實并不是貓爺,而是一只喵小姐。
其實我們主上他是一個資深弟控,對任何接觸他弟弟的人事物都有著濃濃的敵意這種事情我能說嗎?
如果可以我們也想對你以禮相待啊,但是誰叫你太強手段太多,唯一能制住你的也就這間頂級暗牢的禁制,但就是這樣也還是讓你能夠說話了這種內幕我會說嗎?
之前我們根本不想威脅你主人啊,初衷只是想幫個忙便于討個人情的,卻陰差陽錯變成了現(xiàn)在的局面,現(xiàn)在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主上也很為難吧!
不,沒有主上解決不了的問題,我們只要相信主上就好了。
小白不知道面前的維克托爾因為它的一襲問話而腦補良多,它想它的宿主了,它那沒良心的宿主是不是根本就暫時把它忘了才沒有來找它,如果面前這伙人提出的要求太過為難,宿主會為它妥協(xié)嗎?
如果宿主因為對方要求太過分而不為所動放棄了我的話我肯定會難過的吧。
但是如果她真的為我妥協(xié)了我會更加痛苦的。
不,依照她原來就十分護短的性格,還真有可能暫時為了我選擇妥協(xié)。
就算后來報復回來但是一想到宿主人生中第一次妥協(xié)卻是為了我(鳳臨萱:……你想多了。)就心痛的無法呼吸啊。
宿主一生驕傲,要是因為我的無能而憋屈的選擇了妥協(xié),我永遠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所以,我決定了!我要自救??!
“既然小白這么斗志滿滿,我也就不插手了,要玩耍的開心哈!”一道聲音在小白耳邊突兀響起,然后又突兀消失。
反應良久后,暗牢深處那間頂級禁制的所在,傳出了小白氣急敗壞的怒吼――
“鳳臨萱,你混蛋?。?!”
聽著小白元氣滿滿的聲音,鳳臨萱就知道暫時不用操心這家伙了。保持隱身狀態(tài)按原路摸出了暗牢,鳳臨萱決定還是去那個魔王老頭說的地方走一遭。
――據(jù)說能夠找回我丟失的記憶,真好奇呢,我確定我從來不曾失憶!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