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rèn)識姜燦的人很多,牛逼的時候人人見她都叫一聲燦姐。二十三中里除了她牛逼的就是一個男的,叫宋什么姜燦記不清了。后來那男的高二好像打死了人,說巧不巧,那男的上學(xué)比同齡人遲一年,打死人的時候剛過了十八歲生日沒兩天。被打死的是個女的,言語挑釁在先,判了6年
大家眼中的兩個校霸,將校園欺凌落實的嚴(yán)嚴(yán)實實。高一那會兒有人昂頭瞟姜燦一眼姜燦都得揍他一頓。這才過去兩年怎么越發(fā)覺得年少輕狂。
平常打架逃課蹦迪的狐朋狗友放假都沒有了消息,朋友圈每天都在秀PS的圖和酒吧搭訕的哪個美女。
姜燦認(rèn)識的人很多,但沒朋友。
姜燦繞來繞去,終于走到了小區(qū)門口。姜燦從早上到現(xiàn)在一口飯都沒吃,右邊有個不大不小的火鍋店,姜燦不吃辣,卻能吃酸。
二中門口有棵大榕樹,看樣子應(yīng)該不短時間了,榕樹邊上站著一人,白襯衫黑褲子穿在他的身上,像天生的衣裳架子。手里還拿了一瓶農(nóng)夫山泉。
姜燦突然想到前段時間網(wǎng)上的流行語:農(nóng)夫山泉有點甜,不愛**有點懸。
真土
姜燦抬頭看他的同時那人也抬頭看向姜燦,姜燦仿佛覺得這人有點眼熟,但和記憶里的又不大相同,那人熾熱的目光盯著姜燦,眼神里有一絲輕浮和挑釁。
姜燦避開他仿佛能吃人目光,仿佛被這人的眼神羞辱了。
從前都是別人遇見自己繞道走,沒想到天道有輪回居然有姜燦感覺自己惹不起的人。自己并不想和他玩大眼瞪小眼的游戲轉(zhuǎn)身便向右邊火鍋店走去,姜燦的直覺很準(zhǔn),感覺背后難道輕浮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讓姜燦背后發(fā)涼。
“執(zhí)哥,走啊,怎么不走了?”一個穿著白色短袖的胖子從學(xué)校的墻上翻出來。
“嗯”顧執(zhí)收回了自己看著對面馬路漂亮女人的目光。
不正經(jīng)
“執(zhí)哥剛才看什么呢看那么入迷?”胖子問
顧執(zhí)扭頭看了一眼氣喘吁吁的胖子把手里的農(nóng)夫山泉扔給他轉(zhuǎn)身朝反方向走去。
“哎執(zhí)哥不是說想去吃學(xué)校跟前的火鍋?這都快到了,怎么突然扭頭了?”胖子昂頭喝下了大半瓶農(nóng)夫山泉小跑到前面瘦高的身影面前。
“不吃了”顧執(zhí)繼續(xù)往前走。
“這怎么說不吃就不吃了?哎哎哎執(zhí)哥這別說不吃就不吃了??!”
“不然咱們?nèi)コ詿景?后面那條街新開的那家烤吧聽說還不錯?”
“不吃了”
“哎執(zhí)哥!咱都出都出來!”胖子足足比顧執(zhí)矮了一個頭。
“執(zhí)哥你怎么翻臉比翻書還快?!迸肿哟丝陶嫦胙鎏扉L嘆。
“說什么?”顧延扭過頭瞇起漂亮的丹鳳眼。
“沒!啥都沒說!執(zhí)哥你聽錯了!”胖子憨憨地笑了兩聲,他覺得任誰都不能和顧執(zhí)的眼神對視超過三秒鐘,殺傷力太大。
惹不起惹不起!
顧執(zhí)平時別看著挺儒雅的一個人但總是有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勢,真要發(fā)起怒來十個胖子都攔不住。
尤其是審視人的眼神,胖子覺得和凌遲八九不離十。
姜燦走近火鍋店的名字叫“有家火鍋”。走進去發(fā)現(xiàn)店里并沒有將在想象中人聲鼎沸,可能夏天吃火鍋的人少又加上沒開學(xué)。
姜燦是第一次來,站在門口抬眼掃視了一卷店內(nèi),只有一男一女一桌客人。
店里的裝修很復(fù)古,雕花木桌配上做舊花紋的大理石地板,火鍋的香味充斥著姜燦整個神經(jīng),仿佛聽到了肚子還咕嚕叫了兩聲。
“你好歡迎光臨!請問美女幾個人?”
“一個。”
“好的,請這邊跟我來!”
姜燦跟著引路的服務(wù)員來到了靠墻的一個位置,光線很舒服。姜燦向服務(wù)員道了聲謝便拿起了菜單,點了個清湯鍋底和七八樣菜便起身去調(diào)醬汁。
姜燦拿起小瓶裝的醋盡數(shù)全部倒進了碗中。身后站著一個小臂上紋了身的社會哥在背后看著自己。
“美女厲害啊這么能吃醋!”林致言拍了一下姜燦的肩膀,調(diào)侃道。
姜燦從小最反感別人碰自己,下意識的向前邁了一大步皺著漂亮的眉頭瞇起眼睛回頭看了林致言一眼隨即架上了生人勿近的面孔。
“喲,脾氣還不小。”林致言輕笑了一聲“人能吃醋,脾氣還辣?!?br/>
“你誰呀你!就碰了一下,你能少塊肉還是怎么著?”不知道從哪穿出來一個燙著羊毛卷,畫著煙熏妝的女人,扯著嗓門怒罵姜燦。
低胸裙,高跟鞋。
姜燦笑了一聲輕飄飄的說了一句“你說什么?”很少有人敢這么跟她正面沖突,就算有也是對方陪著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第一次見上趕著找架吵的
“說什么?我他媽說什么你聽不見?真聾還是假聾?”女人怒目圓睜用手指著姜燦的臉,她比姜燦矮了一個頭,顯得沒有氣勢。
姜燦挑眉挑釁的看了女人一眼沒說話。
女人抬起手就想把巴掌打到姜燦臉上,姜燦一手端著醋碗一手抓住了女人的手腕。
林致言把女人拉到了自己身后,“希月,過了啊”
“本來就是咱們的錯,向人家道個歉?!绷种卵允紫鹊诘蛡€頭“咱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是不?!?br/>
秦希月輕哼了一聲沒在說話,“哦?!?br/>
姜燦還沒說話林致言又道"給美女添麻煩了"
“哦~”姜燦陰陽怪氣的拖了個尾音。
“我的菜上來了,沒空看二位的戲了,走了?!苯獱N沒再給二人一個眼神,轉(zhuǎn)頭抬手做了個拜拜的手勢便走向自己的位子。
“致言哥,她這話什么意思?。 鼻仃卦律焓掷死种卵缘囊陆恰罢娌缓唵??!?br/>
“聰明人都能看出來,你剛才演的真差?!绷种卵允栈乜粗獱N背影的目光。
“啊?那你怎么不提醒我呀?我還感覺我的演技到影后級別了!”
“就你那智商?!?br/>
二人前后走到了自己的座位.
姜燦剛進來就看到角落的兩人挑畔的看著自己,男的還吹了聲口哨?;疱佔郎嫌幸黄看滓煌肜苯獱N偏偏要站起來走到蘸料臺看看兩人會不會主動出擊,果不其然,兩人估計都是在附近混的,突然見了個陌生面孔來者不善,尤其是漂亮的陌生面孔。
是姜燦高估了自己的飯量也低估了這個火鍋店的分量,這家店的分量足足是別人家的幾倍,姜燦撐得快要吐了起身結(jié)了賬,去洗手間補了個妝。
剛走到門口,剛才的社會哥又走了過來。“美女加個微信唄!沒事兒常聯(lián)系!”林致合攔在姜燦的前面伸手遞上了自己的手機。手機屏幕是微信二維碼。
姜燦沒客氣,直接掃了當(dāng)著社會哥的面加了好友?!傲种卵?”姜燦把微信名兒念了出來。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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