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寧歡想反駁,可是這惡劣的男人太了解她的身體,到嘴邊的話卻成了高亢的呻吟…
寧歡潔白的貝齒立馬咬住下唇,眼見著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褪下她的裙子…
蹙著眉頭,聲音破碎地開:“別…去房間…別在這…”
靳少司漆黑幽暗的眸子愈發(fā)暗沉,喉結(jié)一滾,沙啞磁性的嗓音溢出薄唇。
帶著幾分討好跟不容拒絕。
“歡歡…我們還沒有試過這里…就一次…”
男人已經(jīng)不由分地分開她細白的雙腿…
“不要…有人…”
“除了我們…沒有人的…”
張媽之前還會偶爾留宿在這里,找你寧歡過來之后,張媽基本都是早上過來做飯,晚上收拾完就回家了。
不要…
寧歡拒絕的話還沒出,身下的異物已經(jīng)闖了進來…
……
意識失去的太快,以至于她都忘了告訴靳少司,她剛剛看到了一條娛樂新聞。
——新晉花江歌似與富二代男友公赴酒店
那個男人的側(cè)臉很熟悉,是宗啟霖。
……
錦城宗家老宅。
書房里,男人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一派慵懶而隨意的姿態(tài),嘴角掛著的邪笑,痞氣十足。
“你還有臉笑?我都替你臊的慌!”
用力一甩,手里的報紙劈頭蓋臉地砸向那個不肖子孫。
目光似是無意地一瞟,薄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我當是什么事呢?這么急的把我找回來,不就是個明星嗎?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混賬!”宗老太太一拍桌子,“我是怎么教出你這么個混賬東西!這種混賬話也的出!”
“你父親就你這么一個兒子,你就不能為你父親爭氣?你在繼續(xù)這樣胡鬧下去,你叫我怎么能把宗家交到你手里。”
“你叫宗家那些旁系怎么能信服你,你叫公司里的那些董事人員怎么信服你!”
宗啟霖笑得不以為意,“的好像我不跟女人在一起,他們就能順從我一樣…”
“不信服又能怎樣?他們一個個看我不順眼還不是一個個都得看著我,看著我怎么進公司,看著我怎么接管宗家…”
“你!”老太太被氣的不出話。
宗啟霖站起身,邁著長腿走過來,笑著討好她:“好了好了,我的老太太!”
“我的事情呢,你就不要管那么多了,我自有分寸!況且,宗家不是還有您在嗎?他們不敢對孫兒怎樣的。”
宗啟霖長的很像他父親,性格也很像,有時候不正經(jīng)起來,嘴跟抹了蜜似的甜。
他這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也只是例行公事地訓斥他一下。
訓完了,氣也就消了。
不過仍舊是板著個臉道:“有分寸?你還有這東西?也不看看你們一個兩個都不給我省心的!”
“我不是讓你把寧歡給我?guī)Щ貋?,結(jié)果你倒好,在安城睡了個女人就回來了?”
宗啟霖人高馬大的,從側(cè)面環(huán)著老人的脖子,姿態(tài)親昵而討好。
薄唇一勾,很是無辜:“我去了啊,人家不愿意回來,我能怎么辦?”
老太太氣的瞪他:“你不是自詡對女人很有一套嗎?早干嘛去了?早跟她生個孩子哪能有現(xiàn)在的這么多事?”
“別以為你們分房睡的事,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