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交車在一條寬敞的馬路上行駛著,楊冰看著公交車經過的每一站,牢牢記住這些地方,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熟悉路況,一路上公交車行駛的非常順利并沒有遇到任何堵車的情況(注釋1)。
注釋1:也許是私家車很少以及龍華并不算特別繁華的緣故吧,那時候的龍華雖然務工者很多,但是一般是很少堵車的,直到后來修地鐵的時候才變得糟糕了一點。
一路上并沒有多少人上車,所以車子顯得非??諘?,看到路上的車水馬龍,然后看了看天邊的晚霞,楊冰心情變得更加舒暢心想:“連日來的陰雨終于要停了,明天看起來是一個好天氣?!?br/>
“佳華商場到了,那個年輕人,你不是要佳華商場下車嗎,快點快點?!避囎有旭偭耸昼姴坏?,售票員就叫楊冰下車。
“不會吧,原來佳華商城才這么點路?”楊冰看了看車窗外的確是一個偌大的超市矗立在那兒,不是佳華商場還能是什么,之前只收了一塊錢車費,楊冰就意識到肯定不遠,沒想到比起預想的還要近。
于是乎他趕快提起自己的行李下了車打量著這個陌生的環(huán)境,公交站位于佳華商城的對面,他下車的位置不遠處是一個大書店,對面佳華商場的廣場上人來人往非常的熱鬧,楊冰尋思著:“五元店在哪兒呢?”
“住店嗎?”楊冰下車之后尋思著找五元店的時候,一個婦女走了上來,這婦女年紀大概在四十歲左右,穿著一身黑色的套裝,有點像辦公室文員穿的那種,長相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而且皮膚也顯得古銅色的黑,更可怕的是她的右眼應該是出問題了,眼球上面有一個非常明顯的坑,當然了,她唯一的優(yōu)點就是身材很苗條,看起來很勻稱而且瘦弱的身體顯得胸部非常挺立。
她手里拿著一個不大不的紙牌,上面用黑墨水寫著住店五元的四個大字,楊冰還能隱約聞到墨水那種臭味,由此可見這張紙是新寫沒多久的。
“是五元的床位嗎?”楊冰看了看那個紙牌問著。
“是的,是的?!眿D女洋溢著熱情的微笑,把楊冰的被子一把拿起扛在了肩膀上,楊冰這個行禮里面不僅僅是被子還有其他一系列的東西,這些東西重量是不容看,婦女把被子扛起來的時候明顯臉上露出了吃力的神色,不過,她依然咬緊牙齒背著朝著公交站臺后的一個方向走去。
二人走了一段路之后鉆入了一個區(qū)里面,這個區(qū)里面的房子都是舊式的五層樓,建筑與建筑之間是很大的花壇,花壇的兩側是兩條不寬敞的路,只能足夠一輛車子經過。
兩人走了大概兩百米元左右,走入了區(qū)的深處,楊冰疑惑著問:“老板娘,你的房子到底在哪兒呢?怎么會這么遠呢?”
婦女把行李放下大大喘著粗氣急忙解釋著:“不遠不遠,第一次來都會覺得遠,本來你在佳華商城上一個公交站下車一插就到了,等你熟悉了這里以后就自己會過來的?”
“自己會過來?”婦女的話讓楊冰很是納悶心想,“我來五元店最多住兩天找到相對好一點的工作,我就會離開這里,你還想讓我以后自己回到這里?”
看到婦女額頭上的汗珠之后,楊冰將塑料桶放下對婦女:“還是我來背吧,老板娘,這個東西很重的,真是辛苦你了?!?br/>
婦女提起楊冰的塑料桶,而楊冰就將被子背起來跟著她走去,走了不到幾步路之后,他們來到了一個區(qū)花園里面,花園面積不,里面滿是灌木叢和一些大樹。
花園的中間有幾條石凳子和桌子,一些人正在花園里面悠閑的散步,一陣風吹過來,還能聞到植物的芬香,楊冰發(fā)現(xiàn)自己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里。
“我的旅店就在那里了?!眿D女指了指花園的另外一側著,“我們這個地方什么都有,網(wǎng)吧商店快餐店,還有買碼的(注釋2)?!?br/>
注釋2:就是1到49的數(shù)字,分別對應十二生肖的一種賭博方式,每四個數(shù)字分別對應一個生肖,本命年生肖占據(jù)了五個數(shù)字,賠率是1:40,也就是你買到1塊錢中到了就會得到40元,由于買碼沒有資金門檻限制深受很多沒錢人的喜歡,由于筆者本身并不買這個東西,據(jù)還有其他的方式也并不是特別的熟悉了解。
楊冰搖搖頭:“我們HN那邊很多人都在買這個東西,不過,我從來沒有買過,賭博這個東西我是一向不碰的?!?br/>
得知了楊冰是HN人后,婦女并沒有太過驚訝,而是很平靜的笑著:“你也是HN的?。课沂荋N益陽的呢,我之前聽你的音沒聽得出來,你的普通話實在是太標準了呢,你是HN哪個城市的呢?”
“我是株洲的。”
“株洲啊,株洲好有錢呢?!?br/>
“有個屁錢,我又不是ZZ市區(qū)的,而是一個偏僻縣城的山溝里面出來的?!?br/>
兩個人閑聊一邊走著一邊著很快就來到了旅店的單元樓,旅店位于單元樓的三層,入是一張一米寬左右的鐵門。
楊冰和婦女走進去之后發(fā)現(xiàn)這個房子的規(guī)則非常的奇怪,進入鐵門之后是一個不足一米寬的走廊,鐵門的斜對面是廚房,走廊的右側是大客廳,里面擺放著四張鐵架子床。
客廳的角落里放著一條二十一英寸的電視機,正在播放著一個電影,大廳里面不少人都在看著電視,看到楊冰來了之后,他們都望了一眼然后都繼續(xù)看自己的電視。
“今晚,你就住這個床位吧。”婦女帶著楊冰來到了客廳旁邊的一個房間,這個房間面積比起客廳了一點點,也是放了四張和外面一樣的鐵架子床,而婦女給楊冰安排了靠近窗戶的一個下鋪,然后把他的行李部放到了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