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們,該我們展示出減肥訓(xùn)練的成果了?!眳菚源蛞粋€響指,帶頭向前,她身上藍(lán)白色t恤卷起,巨大的胸部之下是白皙肚臍,飄飄短裙之下,白色網(wǎng)狀絲襪裹住修長美腿。
伊米莉她們同樣都是這個打扮,全都是被吳曉慫恿的腦袋一熱。
她們沒騎車,徒步走上緩坡道,像是t臺走秀的模特。吳曉飛吻,媚眼四處拋,惹得車禍頻繁發(fā)生,從而引得六女嬌笑不止。
她們一笑,胸部抖動的厲害,車禍發(fā)生的頻率更高。為博美人一笑,大家都不管自行車的死活。
呼地一聲,楚南雄騎車從中穿過去,看都沒看一眼。
揚起笑臉的六女凝固,總覺得自己好傻。
上午四節(jié)課很快過去,楚南雄打了一個哈欠,叫道:“小亮,去吃拉面不?”
葉亮應(yīng)一聲:“吃,當(dāng)然吃。”
離開教室,在走向校外的路上,楚南雄忽覺尿急,他讓葉亮先去占位置,自己跑去學(xué)校的公共廁所。
噓噓完的楚南雄出來,忽覺左側(cè)有道目光投來,他敏銳地側(cè)頭看去。左側(cè)是一個斜上去的草坪,她靜靜坐在那里,淡漠的眼眸透過鏡片,朝他那里看去。
楚南雄見她相貌普通,坐在草坪,膝蓋上置書,他頓時認(rèn)出是班上來得最早的女生,至于叫什么名字,他給忘記了。
看在她每日都擦桌椅的份上,楚南雄略一猶豫,還是搭話:“你有什么事情嗎?”
女生搖搖頭,又點點頭。
楚南雄納悶道:“搖頭點頭,你到底有事還是沒事?”
女生遲疑一會,聲音有些生冷:“我確實有點事情,憋在心里不舒服,想和你說??晌覀冇植皇欤瑸榇司芙^?!?br/>
楚南雄笑了笑:“這有什么,我桌椅都是你幫忙擦得,有什么問題盡管說,誰欺負(fù)你,我揍他?!?br/>
“這沒什么,我就是順手為之,”黎韻淡淡說一句,她又自顧自道:“其實我馬上就要回老家,再也不能讀書了?!?br/>
楚南雄驚訝道:“你這么年輕就回家結(jié)婚?”
黎韻搖了搖頭:“我老家山中有頭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妖怪,每隔百年,村子必須選出一位姑娘,將她當(dāng)做貢品送給妖怪。它就會保佑村內(nèi)風(fēng)調(diào)雨順,財源廣進(jìn)。反之,它會降下災(zāi)禍?!?br/>
楚南雄恍然:“你被選中了?”
“嗯,村子抽簽抽到我的名字,我讀完今天,明天就要回家。”黎韻點頭,她天性淡薄,除讀書之外,也沒什么樂趣。這樣沉悶的人自然交不到朋友,長時間都處于自己的世界。
以社會的角度來看,這樣的人百分百有病,而對于黎韻自己來說,這不是病,就是自己懶得和別人交談。
楚南雄一聽,腦子立馬浮現(xiàn)出一個畫面,猙獰的海王類吞掉一個小姑娘。
他當(dāng)即道:“大家都是同班同學(xué),你有困難,盡管說。妖怪也好,佛祖也罷,我都會幫你揍飛。”
黎韻推了一下鏡框,納悶道:“同班同學(xué)有必要做到這一步嗎?還是說,你暗戀我?”
楚南雄連連搖頭:“不,我連你名字都記不住,怎么可能暗戀你。我說了,大家是同班同學(xué),我的同學(xué)怎么可能讓別人欺負(fù)!”
黎韻若有所思道:“可你打得過妖怪嗎?”
楚南雄扭了扭脖頸,冷笑道:“去年我將豬妖一家子都燉過,希望這次的妖怪味道更好?!?br/>
看他殺氣騰騰的模樣,黎韻有幾分相信,她抱著無所謂的態(tài)度,答應(yīng)讓楚南雄隨自己一起回老家。
黎韻社交經(jīng)驗不多,卻也明白,請人幫忙要請吃飯。楚南雄也不推脫,一碗拉面,要不了多少錢。
兩人結(jié)伴而出,在經(jīng)過涼風(fēng)咖啡廳的時候,正在和伊米莉聊天的林黛玉,她忽然臉色一僵,傻乎乎看著玻璃墻外。
伊米莉她們側(cè)頭看向外面,看到黎韻和楚南雄并肩而行,看起來像是一對小情侶?!
伊米莉滿臉驚訝:“那女生是誰?”
柳飄飄沉思道:“總覺得有點印象,又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凌尚香解釋道:“她叫黎韻,衛(wèi)生委員,我們的同班同學(xué),掌管班級鑰匙。人不錯,就是很少說話。”
唐棠喝一口咖啡,笑瞇瞇道:“一名存在感超低的人和一名存在感超高的人,若這兩人有關(guān)聯(lián)的話,肯定就是,愛情?!?br/>
林黛玉一刀狠狠插在蛋糕上面,發(fā)泄地塞入自己嘴里。
吳曉舉手道:“這件事情不好隨便斷言,讓我去探聽一二。”
伊米莉點頭道:“好,小曉,你務(wù)必將真實消息帶回來,免得某人嫌不夠亂,往里面潑油。”
唐棠眨了眨眼睛:“某人指的是誰?”
伊米莉沒好氣道:“除你之外,還有誰?”
吳曉起身,跑出去探消息,五女翹首以待。
少頃,吳曉慌慌張張進(jìn)來,跑到桌前,急喘:“大事不好啦!南雄明天就要和她回老家,見丈母娘,準(zhǔn)備結(jié)婚的事情了。”
林黛玉胸口一悶,像是被千斤巨錘砸在胸口,她直接暈倒,倒在凌尚香肩膀。
她慌忙道:“黛玉,黛玉,別嚇我啊?!?br/>
吳曉深吸一口氣:“閃開,看我的人工呼吸。”說吧,她微微掰開林黛玉的小嘴,她吸氣,猛地低頭親下去。
人工呼吸一會,林黛玉悠悠睜開眼皮,瞧見正欲親下來的吳曉,她驚呆了:“你想干嘛?”
吳曉舔了舔嘴唇:“人工呼吸?!?br/>
林黛玉險些哭出來:“我的初吻,就算是閨蜜,你也不能隨便親我?。 ?br/>
吳曉深沉道:“黛玉,你太天真,只要不是異性親,你的初吻還在。就像是男生打飛機打得再多,也還是處男一枚?!?br/>
林黛玉松口氣,初吻還在就行,她又想起昏倒前聽到的話,緊張道:“小曉,你剛剛說什么?”
吳曉再重復(fù)一遍,林黛玉大腦發(fā)昏,凌尚香慌忙撫摸她的后背,幫她順順氣。
伊米莉叫道:“我算是看錯人了,那混蛋居然敢腳踏兩條船?!?br/>
柳飄飄提醒道:“阿雄沒說和黛玉交往吧?”
伊米莉漲紅臉:“奶都托了,那混蛋不負(fù)責(zé)嗎?”(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