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母親叫我來有什么急事?”洛雙宜故作不解地看著他們,然后又繼續(xù)說道:“如若父親母親是來勸說我不要責罰那些丫鬟們的話,我還是就先回去了?!?br/>
柳側(cè)妃有些心累地看著洛雙宜:“這些消息應當不是她們傳出去的?!?br/>
洛雙宜搖搖頭:“不管是不是,我們都應該給太后娘娘和年傅舅舅一個交代,如若是被別人提起我們昨天的事,那我們會很艱難?!?br/>
洛王爺本想阻止的,聽見洛雙宜這有條理的解釋后也被她說服了,“原本我是覺得你那樣會讓人說我們苛待下人,但你這樣也有道理,可是我們并沒有證據(jù)證明我們府上的人往外說了這件事,貿(mào)然責罰反而像是做賊心虛。”
洛雙宜輕笑:“爹爹考慮的也很周到,女兒會想辦法查她們到底有沒有說的,不過,女兒還是相信我們的丫鬟們是沒有說出去的?!?br/>
洛王爺滿意地捋了捋胡須,“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切莫要搞砸了。”
“您放心吧?!甭咫p宜保證了,看向柳側(cè)妃:“辛苦母親為我操心了,這件事情女兒一定會妥善處理的?!?br/>
“你去吧。”柳側(cè)妃見洛王爺也同意了洛雙宜這樣做,也就沒有阻止。
洛雙宜來到集結(jié)丫鬟們的地方,看著中間那十幾個去了拍賣行的丫鬟,淺淺地笑著,“我知道,你們很可能都沒有往外說今天晚上的事情,但口說無憑,所以今天晚上我把所有的洛王府下人都叫到了這里見證一下我們的驗證過程?!?br/>
“這要怎么驗證?小姐說的也太離譜了吧?”
“小姐不會是打算用刑吧?”
……
洛雙宜聽了片刻大家的討論,然后示意她們安靜,“我知道你們很好奇我要怎么驗證,但是今天晚上我要做的可能超出你們的認知?!?br/>
“前些日子,我得到了一種藥粉,只要吸入就可以讓人說實話?!甭咫p宜拿出一包藥粉,十分有信心地看著大家。
雖然聽起來很離奇,但還真的有人聽說過有一種藥粉能夠讓人只說真話,于是知道的就在給其他人科普這個東西。
洛雙宜安靜地等著大家討論,約莫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她才開口讓大家停止討論:“好了,都安靜下來吧,我相信大家在剛才已經(jīng)從好友那里知道了這種藥粉的事情,這個藥粉絕對不是我虛構(gòu)出來的。那么現(xiàn)在我們就開始檢驗環(huán)節(jié)吧?!?br/>
洛雙宜讓小雀把藥粉發(fā)下去,每個人先吸入一些藥粉再回答她的話。
洛雙宜問每個人的問題都只有一個,有沒有將今天晚上的事兒透露出去。
十幾個丫鬟都很順利地走了一趟程序,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說出去,洛雙宜笑著看著大家,然后道:“我很慶幸大家都沒有往外說這件事,其實這粉末并不是會讓人說出實話的藥粉,但是把事情抖露出去的人是不敢吸入這個粉末的?!?br/>
在大家驚訝的目光中,洛雙宜繼續(xù)道:“這件事情只有我一人知道,所以小雀也是不知情的,這種藥粉吸入之后會讓你們說話時帶著蘭花的香氣,經(jīng)久不散,所以其他的人要是想要驗證一番的話就聞一聞哦,能讓人說真話的藥粉真實存在,只不過我還沒有弄到?!?br/>
“洛王府所有的下人,賞一個月的月例,獎勵大家對洛王府的忠誠?!甭咫p宜說完,大家臉上都有了喜色,雖然差一點遭受無妄之災,但是因禍得福了啊。
小雀更是滿心歡喜地跟在洛雙宜身后,等回到洛雙宜的房間后,小雀和洛雙宜一起坐在了桌邊的椅子上。
“小姐你簡直是太厲害了?!毙∪感切茄鄣乜粗咫p宜,讓洛雙宜沒忍住笑了起來。
“你跟我呆久了也會學會這些的,不過我倒是希望沒有這么多的機會讓你學這些,我們簡簡單單地過著多好啊?!甭咫p宜有些惆悵地歪了歪頭。
小雀心疼地揉了揉洛雙宜的手臂,“小雀相信我們過不了多久就可以過上無憂無慮的日子。”
洛雙宜起身輕笑:“但愿如此吧?!?br/>
“對了小姐,我今天還沒有機會告訴你外面?zhèn)鞯哪切╆P于年傅和太后的段子是什么樣的呢。”
“什么樣的?”洛雙宜好奇地詢問,外面的流言和段子能這么快地傳播,只怕又是唐書的手筆吧,洛雙宜想著,無奈地笑了起來。
“咳咳,傳聞啊,這太后娘娘曾經(jīng)和年傅有過一段凄美的愛情……”小雀站得筆直,還無師自通地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開啟苦情模式。
洛雙宜津津有味地聽著對她來說聽起來顯得十分狗血的故事,雖然嫌棄劇情狗血,但又想要繼續(xù)聽后面的劇情。
這大概就是狗血劇一直有市場的原因吧。
雖然嫌棄的人多,但大家總是忍不住一邊嫌棄一邊看。
洛雙宜把聽著小雀講了好幾個關于太后和年傅的段子,一邊笑一邊對唐書感到無奈,這人怎么這么會操作呢?
而故事的男主角年傅,直到第二天才徹底地清醒過來,他醒來之后看見自己在洛王府時十分懵。
“我怎么在這兒?”年傅皺眉拉著一個下人問道。
那個下人憋著笑,不敢直接說出昨晚的事,只能委婉道:“奴才不知,昨日是王爺讓人把您安排在這里的?!?br/>
年傅的腦袋有些鈍痛,想起了一些昨天晚上的事,他本想回他自己的宅子,卻剛一走出洛王府就看見有人指著他小聲議論著什么,他十分不高興地沖過去拽住一個人。
“你們在說什么呢?當爺看不見??!”年傅拽著那人的衣領吼道。
“你吼什么吼?”
“敢做不敢聽別人議論?”
“指不定什么時候你的腦袋就搬家了,在這里發(fā)什么脾氣?!?br/>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樣,肖想太后娘娘?!?br/>
周圍的人你一句我一句,把年傅都吼懵了,幾個人合力把年傅推到在地,無視年傅那惡狠狠的目光,轉(zhuǎn)身離開。
年傅從地上爬起來,一臉的狠厲,怎么會這么多人議論!
他忽的想起洛雙宜昨天的不對勁,清醒過來,一定是洛雙宜那個小娘皮害他!他居然被算計了。
年傅氣沖沖地跑進洛王府,卻被洛王府的下人攔住了:“年老爺您有什么事兒?我們得去通傳一聲?!?br/>
“通傳個屁!”年傅氣得直接罵人,直接就要闖進洛王府。
洛王府的下人費盡力氣才攔住年傅,卻不料年傅趁他們不注意,鉆進了洛王府,嚇得幾個守門的下人趕緊跑去攔他。
年傅跑進洛王府就開始大吼:“洛雙宜,你給我滾出來,竟然敢設計我!我說你他娘的怎么這么好心呢?原來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柳側(cè)妃被他粗暴的吼聲嚷得頭疼,直接出來看是誰這么吵鬧,結(jié)果就看見了撒潑的年傅,她不悅地皺眉瞪著年傅:“簡直不像話!你這是在做什么?”
年傅看見柳側(cè)妃,冷哼一聲:“你們設計敗壞我的名聲,還問我在做什么?!?br/>
柳側(cè)妃被年傅這無理取鬧的樣子給氣到了:“那你倒是說說看我們怎么設計你了?你那個名聲,還用得著我們設計敗壞嗎?”
柳側(cè)妃越說越氣,卻看見年傅直接坐在了地上:“就是你們的好女兒洛雙宜,說請我看戲,結(jié)果是居心不良,搞得我出個門都要被人指指點點。”
“呵,我女兒請你看戲還有錯了是吧?如果不是你自己不要臉面,做出那等事情,又怎么會這樣?”柳側(cè)妃被他的無賴給氣笑了,她看出年傅就是來找麻煩的,干脆看向府里的下人:“你們傻站著干什么,把他給我趕出去!”
不料年傅卻是徹底地不要臉面了,直接倒在地上不起來,“我是不會走的,除非你們把我的名聲給恢復好。否則我就告你們洛王府囚禁了我一夜!”
柳側(cè)妃氣得胸口劇烈的起伏,她用手指著年傅,說不出話來。
洛雙宜趕來就看見自己母親被氣成了這樣,趕緊上去扶住,替她拍著背安慰:“母親你不要因為這種無恥的人生氣,你先去院子里歇著,吃點東西?!?br/>
柳側(cè)妃搖搖頭,“你哪里對付得來這種潑皮。”
洛雙宜皺著眉看了看還在地上撒潑的人,她真的是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年傅這么無恥不要臉,竟然可以直接坐在地上撒潑:“年老爺,你好歹也是一個有些名聲的商人,現(xiàn)在在我們洛王府賴著不走像什么樣子?而且還坐在地上撒潑?!?br/>
年傅卻并不理她:“我就是給自己討個公道,我現(xiàn)在這樣都是你害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br/>
洛雙宜聲音冷了下來:“我們洛王府的人可沒有走漏一點兒你的事情出去,至于為什么外面的人都知道,我也不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你們不還我清白,我是不會走的。”
洛雙宜頭疼地看著他,和柳側(cè)妃商量道:“要不我們把他打暈丟回他自己的宅子?”
洛雙宜現(xiàn)在就只想到這一個簡單粗暴的辦法,柳側(cè)妃聽后搖搖頭,“哪里能這樣呢?若真是像你說的那樣辦,到時候他恐怕會更加地賴上我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