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人的夜晚有著月亮和星星的陪伴,更顯風騷??諝庵袕浡寺?、肉欲的氣氛。翻云覆雨的好時機就在這個時刻。
林如歌抱著嬌妻回到了房間,新婚的幸福感覺濃濃地包圍著他們兩人。林如歌把宋初晴輕輕放在床上,笑著問:“怎樣?你老公我很有力氣吧?”
宋初晴甜蜜地笑了笑,說:“對,我老公非常非常強壯?!?br/>
林如歌一邊撥弄她的頭發(fā),一邊近似呢喃地說:“真不敢相信我們結婚了?!?br/>
“是??!”宋初晴的語氣有些感嘆,“從高中到大學,從大學到現在,我們認識多少年了?”
“我高一的時候,你才不過十二歲呢!”
宋初晴的雙眼失落地垂下來,說:“我的人生似乎注定不平凡,我身旁的朋友都不是同齡的朋友?!?br/>
林如歌輕輕地捏了她的鼻子,說:“你這是在感慨什么?。啃禄槿兆幽惴堑们榫w低落不可嗎?開心點,老婆?!?br/>
宋初晴疲憊地笑了笑,說:“今天還真是累人?。 ?br/>
“明天早上還要早起?!绷秩绺杼嵝训?。
宋初晴眼睛一亮,說:“對哦,還有我們的蜜月旅行!”宋初晴的思緒頓時飛到了蜜月旅行的目的地,藍天白云沙灘,似乎是個能夠盡情放輕松的地方。
“對,是你夢寐以求的馬爾代夫?!?br/>
宋初晴抱著他,輕輕地說:“怎么辦,老公?我好像太幸福了。。。。。。幸福得讓我覺得這是一種罪?!?br/>
“那這是世上最甜蜜的罪?!?br/>
宋初晴淡淡地笑了笑,說:“真是油嘴滑舌?!?br/>
“你最喜歡這樣的我了?!绷秩绺枵{侃道。
“對了,”宋初晴輕輕地把他推開,“你什么時候邀請桀哥哥的?怎么沒有通知我一聲?當他出現的時候,我簡直驚嚇到了。”
提到李桀,林如歌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李桀的妹妹——李瑤。她的臉、她的身材、她的神秘。。。。。。怎么辦?要不是宋初晴現在提起李桀,那么他滿腦子也不會想著李瑤。
宋初晴并沒察覺林如歌的出神,自顧自地說:“桀哥哥變得好帥哦!讀書的時候他就是個風云人物,沒想到現在還是一樣,總是有辦法吸引別人的目光。你沒看到,在場的女嘉賓都對他流著口水呢!不過,桀哥哥怎么這么快就走了?”
李瑤,對他來說就像霧一樣,看得見,摸不著,猜不透。從李瑤神秘的眼睛中,他看得出李瑤似乎極力隱藏著她內心說不出的痛苦。眼睛是不會說謊騙人的,李瑤的眼睛告訴他這個女人有著別人不知道的故事。因此,他更加好奇李瑤。
“老公?老公?!卑l(fā)現到林如歌的異樣的宋初晴喚道。
林如歌如夢初醒,看著一臉疑惑的宋初晴,勉強地笑了笑,說:“不好意思,我有點累了?!?br/>
“那么,就關燈睡覺吧!”李瑤體貼地說道。
林如歌點了點頭,馬上閉上雙眼。他告訴自己,不能再去對李瑤感到好奇了。他的老婆是宋初晴,只會對他好的宋初晴。
***
白露高級公寓是國內首屈一指的超豪華公寓。公寓里專門把屋主的跑車停放在家里的升降機。跑車將會被停放在一個玻璃壁櫥里,可供人觀賞。白露高級公寓全都采用落地窗,并設有一個陽臺。站在陽臺上,放眼望去是失去美麗的景色。除此之外,公寓里還設有健身房、高爾夫球場、游泳池、孩童游樂區(qū)等等。為了響應環(huán)保,公寓的頂樓被打造成花園,遠遠望去還以為是巴比倫的空中花園呢!
李桀把藍色的藍寶吉尼停放在玻璃壁櫥里后,一邊耍弄著他那頭流順的黑發(fā),一邊走下了車。
“要喝咖啡嗎?”李桀問道。
剛走下車的李瑤搖了搖頭,說:“不了,你也知道我不喝咖啡?!?br/>
李桀恍然地拍了拍腦袋,說:“對哦,我差點兒忘記了!李瑤你只愛喝花茶?!崩铊罴又亓俗詈笠痪湓挼恼Z氣。
李瑤冷冷地看著他,說:“是,我只愛喝花茶,而我也只能選擇喝花茶。”
李桀冷哼,說:“說得好像不甘不愿的?!?br/>
李瑤強忍內心的傷痛,說:“你放心,等我找到了房子后,我就不會打擾你了?!?br/>
李桀走到她的面前,高個子的黑影籠罩著李瑤。
“你不能離開我?!崩铊钜蛔忠痪涞卣f道。
“為什么?”李瑤抬高了下巴,“你不是很討厭我嗎?”
李桀再往前一步,俯下身,在她耳邊悄聲地說:“是,一點也沒錯??墒牵趺崔k呢?我對你這張臉可說是又愛又恨?。 ?br/>
李瑤的睫毛微微地顫抖。
“況且,爸爸臨死之前要我盡哥哥的責任,好好地照顧你?!?br/>
李瑤的身子止不住地顫抖。她狼倉地退后幾步,雙腳突然發(fā)軟,正要跌坐在地上時——
李桀手腳利落地攬著她的腰,臉上帶著不屑的笑容,問:“你真的不想跟我住在一起嗎?”
李瑤用力地推開他,慍怒地說:“沒錯,我真的不想跟你住在一起。爸爸死了,我們更加沒理由住在一起?!?br/>
李桀瞇著雙眼,冷不防地把李瑤推倒玻璃壁櫥上。他的手一直抓著李瑤瘦弱的肩膀,另外一只手阻擋李瑤的去路。
“沒理由跟我住在一起?”李桀冷笑,“只要你一天頂著這張臉,你就必須留在我的身邊一天?!?br/>
李瑤瞪著他,齒間里擠出這句話:“我也不想頂著這張臉?!?br/>
“啪!”清脆的掌聲在屋子里回蕩。
“我警告你,”李桀的臉變得猙獰,“你的命是爸爸撿回來的,你的臉是爸爸給你的。你不要再對我說那些消極的話。請你以‘李瑤’的身份好好地生活下去,知道嗎?”語畢,李桀退后幾步,然后轉身走進了房間。
李瑤的雙腿一軟,整個人重重地跌坐在地上。她紅了眼眶,卻告訴自己不能流淚。李瑤,你已經沒有多余的淚水了。李瑤,你要堅強,你要咬緊牙關堅持住。你是。。。。。。你是茍且存活到了現在的啊!
李瑤緊緊抱著雙膝,把頭埋起來。不準哭,不準哭,不準哭??!你是李瑤,你叫李瑤,你的臉也是李瑤!所以,李瑤,你不準哭?。?!
關上房門的李桀無力地靠坐在門前。
要瘋了。。。。。。他簡直快瘋了!
那是什么樣的感受?面對著那個女人,他究竟以什么樣的心來面對她?這全都是爸爸的錯!如果不是爸爸把那個女人帶回家,如果不是爸爸把那個女人變成那樣。。。。。。
媽的,他快要瘋了??!
。。。。。。
。。。。。。
某個清爽的早晨,只有十八歲的李桀一邊看著報紙,一邊吃著早餐。這是他每天早上的習慣,是他跟著爸爸的習慣。除此之外,他也習慣自己一個人吃著早餐、午餐和晚餐。沒辦法,誰叫他爸爸是整形醫(yī)生,還是這方面的權威呢!
“來,這里就是你的家?!卑职值穆曇魪男P里傳了出來。
一聽到爸爸的聲音,李桀立即放下手上的早餐,跑到玄關處迎接難得一見的爸爸。
“瑤兒,還喜歡這里嗎?”
李桀瞬間動彈不得。不會吧?這。。。。。。這不會是真的吧?妹妹。。。。。。真的是妹妹嗎?妹妹。。。。。。妹妹復活了嗎?一想到這里,李桀連忙搖了搖頭,試圖恢復理智。
“爸。。。。。?!钡茄矍暗娜?,真的就是他妹妹——李瑤?。±铊钏Щ罅?。
只見爸爸笑瞇瞇地對著李桀說:“桀啊,她是你的妹妹?!?br/>
李桀看著眼前的“妹妹”,再看看自己的爸爸,忽然之間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了。
“爸,你干了什么?!”李桀尖叫道。
“妹妹”害怕地退后幾步,爸爸卻拉著她的手,慈祥地對著她笑說:“瑤兒,他是你哥哥,叫李桀?!?br/>
“妹妹”害怕的眼神讓他更加確定他頭腦里的想法。
“爸,你是瘋了嗎?”李桀不敢相信他爸爸竟然做了這種事,“你怎么能。。。。。。你怎么能把她變成妹妹呢?!妹妹已經死了一年多了??!”
爸爸和藹地拍了拍妹妹的頭,話卻是對著李桀說:“你妹妹死的時候跟這個女孩差不多大,所以我。。。。。。”
“所以你靠著自己高超的技術把這個人整形成妹妹的樣子嗎?”李桀不可置信地問道。
“瑤兒,你先去客廳坐著。我看你哥有很多話要對我說?!卑职终f道。
“妹妹”只是點了點頭,然后死氣沉沉地走到了客廳。
看著“妹妹”的背影,爸爸一臉沉重地說:“我在海邊發(fā)現了她。她全身上下都被火燒,臉已經是慘不忍睹了。我猜想她應該是想不開,所以才會自尋短見?!?br/>
“那你就讓她死了算了!”李桀氣憤地說道。他只有一個妹妹,而他的妹妹一年多前在國外不幸車禍死亡;現在爸爸帶了一個假妹妹,這是他沒辦法接收的,因為沒有任何人能夠取代死去的妹妹,就算那個人跟死去的妹妹長得一模一樣。
“我不能讓她死,”爸爸哀傷地說,“這個女孩讓我想起了瑤兒。既然上帝讓我發(fā)現了她,就代表著上帝把這個女孩送給了我,讓她代替瑤兒生活下去?!?br/>
“可她不是真的瑤兒啊!”
“我知道,”爸爸悲戚地笑了笑,“但我真的很想念瑤兒。她那么小,我就把她送出國外念書,一年也只能見幾次面,沒想到。。。。。。沒想到。。。。。?!卑职譄o聲地哭了。
“我不管,”李桀堅定地說,“我不管你想怎樣,但是我絕對不會承認她是我的妹妹!”
。。。。。。
。。。。。。
小女孩天真燦爛的笑容就好像加利福尼亞的陽光一樣耀眼,日阿昂人過目不忘。女孩綁著兩條辮子,小麥色的臉隱約出現紅暈。女孩的身旁是個約莫十歲的小男孩,小男孩古玲精怪地對著鏡頭扮鬼臉。
那是多久年前的事了?
李桀搖了搖頭,記憶已經模糊,他想不起來那是幾年的事了。他只記得每當他到美國去探望妹妹時,妹妹總是以高興的笑臉,對著他大叫一聲“哥哥”來迎接他。那個時候的妹妹多么純情可愛啊!
李桀把相簿關了起來,把它收在床旁的小桌子的抽屜里。當他正想要關燈睡覺時,房外隱隱約約傳來一陣微弱的呻吟聲。莫非是。。。。。。?李桀想也沒想地就沖了出去。
屋內只有一盞昏黃的燈,就跟他回家后的場景一樣。他著急地環(huán)顧四周,想要找尋呻吟聲的來處。
“不。。。。。。不要。。。。。。不要。。。。。?!崩铊盥犌宄遣皇鞘裁瓷胍髀?,可是那人的聲音莫名地讓他感到心疼起來。
“不可以。。。。。。不可以。。。。。。不要。。。。。?!?br/>
李桀望向玻璃壁櫥,驚訝發(fā)現李瑤把自己卷縮得像個胚胎一樣,身體還在不停地顫抖。
李桀放輕腳步,走到李瑤的面前。
“不。。。。。。不可以。。。。。。不可以。。。。。?!?br/>
李瑤渾身都是汗,嘴唇一直哆嗦著。李桀為她拭去汗水,愛莫能助地看著她。這孩子又做了什么夢?
“不可以。。。。。。不可以。。。。。?!?br/>
是什么樣的夢讓她那么害怕?是什么樣的夢在這十四年來一直纏著她?當年爸爸把她帶回家,他對她一無所知;現在他們相依為命,他對她還是一無所知。
她不愿意說出她內心深處的秘密,更不愿提及她的過去。以前的她是個怎樣的人?家在哪里?有幾位家人?在哪里讀書?最普通的基本資料他都不知道。
李桀把她的頭輕輕放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握著她那雙顫抖的手,另一只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發(fā)絲。
原本急促的氣息一下子就恢復了平靜,李桀悄悄地松了一口氣。沉睡中的李瑤讓人我見猶憐,她那張熟睡的臉還帶著一絲的恐懼。李桀想要撫平她內心中的傷口,他想要了解這孩子究竟受了什么樣的傷,他想要徹底看清楚這孩子的想法!
李桀黯然地垂下眼,不行,他辦不到。一看見李瑤,他就會忍不住想要出言譏諷她,對她的仇恨油然而生。只有像現在這樣,只有現在這樣,他才能夠接近李瑤、親近李瑤。李桀苦笑,想起高中朋友——韓杰對他說過的話:“桀,你是帶刺的玫瑰?!?br/>
玫瑰雖美,可是它的枝長著尖利的刺,誰都碰不得。只有讓玫瑰放下身上的刺,世人才看得到它的溫柔。然而,李桀并不贊同韓杰的話,他認為比起玫瑰,自己更像是一只刺猬。身上的刺如影隨形,沒有能力放下。
他看著李瑤,神情悲傷地摸著她的臉。
。。。。。。
。。。。。。
自從“妹妹”回來后,爸爸就時?;丶页燥?。爸爸能夠回來陪家人吃飯,李桀是感到很開心,但是——只要一看到“妹妹”,他就沒有好臉色。
憑什么坐在一起跟他們一起吃飯?憑什么跟他們住在一起?憑什么在他死去的妹妹房間里睡覺?憑什么?那個“妹妹”憑什么?!只不過頂著他妹妹的臉,難道就想要代替妹妹嗎?不,不可能。他才不會讓那個“妹妹”稱心如意,大搖大擺成為他們李家的女兒。
高中聯考的前一晚,他一個人開著燈,在房間里k書。
冷風習習,背脊感到寒冷,他全身都雞皮疙瘩了起來,一陣陣哀怨的聲音隨風傳進他的耳里。
“媽的,大半夜還不讓專心我讀書!”李桀怨道。
俗話說: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我獨木橋。各位親愛的好兄弟們,明天高中聯考,我專心讀書,請勿打擾。
冷風不再吹,近似幽幽呢喃的聲音還旋轉在他的耳邊?,F在是怎樣?!非要打擾他讀書不可嗎?
“啊~~?。。。?!”
是女人的尖叫聲。
李桀第一個反應就是把書放下,立即沖到隔壁房間。
“不!!。。。。。。不?。?!”
李桀困惑地走近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妹妹”閉著眼睛,然而她的頭卻不停地恐慌搖著。她的額頭冒出了許多豆大般的汗水,她的臉就算在黑暗中也十分蒼白。
“不?。?!。。。。。。不?。。 ?br/>
李桀坐在床邊,緊握著她的雙手,耳語般地說:“不怕。乖,不要怕。不要害怕,沒什么可怕的。這只是一場夢,夢醒了就不會有事的。別怕。”
緊皺著的眉頭漸漸松開,“妹妹”夢囈的聲音也越來越小聲,可是害怕的感覺依舊遺留在她的臉上。李桀清楚地感覺到,她緊緊地抓著他的手不放,似乎在她的夢里抓到了一個救身圈。
李桀靜靜地看著她,試圖從她的臉上找出妹妹的影子。沒有錯,這是妹妹,他在這個“妹妹”的身上找不出任何缺陷。不,不對。李桀猛地搖了搖頭,妹妹死了,躺在這張床的并不是他的妹妹,是個代替他妹妹的人。比起爸爸,他更能分辨誰才是他真正的妹妹。
李桀想起了第一次見到這個“妹妹”時候的場景。她的眼神似乎見證了許多悲傷的故事,她的眼神清楚地告訴人們她曾經受過傷害,她的眼神明確地告訴他她遭受了不可磨滅的傷害。
悲痛的眼神。
他的妹妹不會有這樣的眼神。他妹妹的雙眼清澈得像泉水,他妹妹的雙眼是純凈的,他妹妹的眼睛是帶著愉悅的。所以,這個“妹妹”怎么會是他的妹妹呢?人死了,不可能復活了。
李桀低下頭,想再一次看清“妹妹”的臉。恐懼從沒散去,害怕不曾消失過,這個女孩身上所承受的痛苦是他想也沒想到的。他開始同情這個“妹妹”了,他開始對她感到好奇了。。。。。。
。。。。。。
。。。。。。
李桀把頭低下,李瑤的鼻息呼在他的臉上,他的心加速跳動。
可以嗎?可以這么做嗎?她不是真的妹妹,應該可以這么做吧!
李桀絕望地搖了搖頭,不,不可以。他不能夠這么做,他跨越不了那道障礙。明明她就不是妹妹啊!為什么?為什么他不能夠沖破心中的那道阻礙?他想要前進,怎么弄得一個裹足不前的尷尬情形?
“桀啊,她是你的妹妹?!卑职值脑捲俅卧谒呿懫稹?br/>
妹妹?爸,他怎么會是我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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