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雄在家里，今天是他升學(xué)宴的日子。-叔哈哈-

    按照里津市舉辦升學(xué)宴的習(xí)俗，方雄現(xiàn)在必須留在家里，等候一些比較親近的親朋好友專程上‘門’，放一封鞭炮，向他道喜，然后上茶嘮會兒磕，到了十一點鐘，眾人才前往舉辦升學(xué)宴的酒店喝喜酒。

    只是方雄左等右等，一個親朋好友都沒來，家中冷冷清清的，媽媽馬蓮在廚房里忙忙碌碌，準(zhǔn)備當(dāng)季的新鮮瓜果，

    到了十點半的時候，方雄等到都有些不耐煩了，對廚房里忙碌的馬蓮說道：“老媽，這是什么個情況呀，怎么家里的親戚一個沒來？”

    “你別急，等下就到了……”馬蓮剛想回答，忽然聽到樓下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鞭炮聲。

    “來了，來了?！?br/>
    馬蓮?fù)崎_窗戶望了望，也是心頭一震，驚呼道：”好多人呀?！?br/>
    正說著，‘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虛掩著的家‘門’被人拉開。

    “方塊，恭喜你榮升南召公安大學(xué)！”

    面帶笑容的蘇信站在‘門’口，后面茫茫一片的親朋好友，把樓梯間全部塞滿了，全是來給方雄道喜的。

    羅卡工作人員扛著攝像機對準(zhǔn)嘴巴咧開傻傻愣愣的方雄，咔嚓咔嚓一頓狂拍，主持人熱情洋溢的大神解說著，主持人是羅卡婚慶公司的，一般主持的項目是婚婚慶，今天換了一個角‘色’，擔(dān)任升學(xué)宴的主持人，但是沒有絲毫的生疏感，手持話筒侃侃而談，干這一行的就是靠嘴吃飯，說的是天‘花’‘亂’墜，日月無光，搞得好像方雄考上的大學(xué)是劍橋哈佛似的，不過方雄考的大學(xué)也不差，是南召省最好的警校南召公安大學(xué)，完全配得上他的贊美之詞。

    “熊子，這幾十年來，我們老方家三代人中就出過你你爸海軍一個大學(xué)生，如今你成了第二個，真是好樣的，以后從警校出來，也要像你爸海軍一樣，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人民警察！”

    方雄老家的親朋好友紛紛掏出紅包，向方雄表達祝福之意：“以前我們老方家以你爸海軍為榮，熊子，你也要向你爸學(xué)習(xí)，爭取日后比你爸跟厲害。”

    “大家別站著說話，有位置，大家坐下來聊……”

    馬蓮一臉的喜意，張羅著瓜果喝茶的瓜子豌豆，說道：“熊子，給大家伙兒上茶擺吃的。”

    “馬姨別忙活了，時間不早了，有話我們?nèi)ソ鸶４缶频暝僬f吧。”倚在‘門’口的馬連成抬手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快十一點，距離開席的的時間只有一個小時，時間不早，他開口說道。

    方雄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搞清是什么狀況，他二丈‘摸’不著頭腦，‘迷’‘迷’糊糊的被眾人擁簇著出‘門’下了樓。來到樓下，然后，更加震撼人心的場面落入了他陡然睜大的眼眶之中。

    里津市警署家屬區(qū)的人行道上，從他家的樓梯口處到小區(qū)大‘門’的這一千米馬路地面上，鋪滿了厚厚的一層紅‘色’鞭炮紙，每隔四米距離，就停了一輛價值百萬的奔馳轎跑，而打頭的是三輛奢華無比的蘭博基尼、法拉利、瑪莎拉蒂。

    道路兩側(cè)密密麻麻布滿了看熱鬧的街坊鄰居，抬眼望去，望不到盡頭，方雄從每一張他熟悉的臉龐掃過，看到了他們的訝異，看到了他們以前看待自己的目光。在警署家屬區(qū)，方雄好久沒有這種始終處于在眾人焦點中心的感覺，或許說，自從他父親方海軍去世之后，他的身上就被打上了普通的標(biāo)簽，警署家屬區(qū)的任何一個同齡人，都要比他出‘色’。

    扛著攝像機的工作人員咔嚓咔嚓的拍著；主持人唾沫橫飛的說著；仿佛打不完的鞭炮還在噼里啪啦響著；震得方雄眼睛紅了，震得家屬小區(qū)越來越多的街坊鄰居趕出來觀看熱鬧，一個個瞪圓了眼睛，心里感嘆好大的陣仗呀！

    能夠住在警署家屬區(qū)的人，都是里津市公安系統(tǒng)有點兒能耐的人，多多少少見過一些世面，什么奔馳寶馬之類的豪車在這里不算少見，更談不上新鮮，但是，像六十多輛價值百萬的清一‘色’黑‘色’奔馳轎跑cls300同時出現(xiàn)，前方蘭博基尼、法拉利、瑪莎拉蒂打頭的盛況，真的前所未聞，這絕對是有史以來，警署家屬區(qū)最壯觀的升學(xué)宴。放眼整個里津市，也是史上頭一遭！

    “熊子的升學(xué)宴搞得太上檔次了，這么多豪車接他。”

    好些和方雄在一個小區(qū)長大的同齡人掃視著眼前的盛況，目光滿滿都是羨慕嫉妒。要知道以前的方雄在警署家屬區(qū)可是頭號霸王，很多同齡人對方雄是敢怒不敢言，因為方雄爸爸是警察局長，方雄爸爸死了之后，家道中落，警署家屬區(qū)的同齡人們自然是不會怕方雄了，故意隔離方雄，甚至是聯(lián)合其他孩子欺負(fù)方雄。

    此刻看到方雄的升學(xué)宴搞得如此隆重奢華，這群人不禁略帶酸味的說道：“方雄爸爸死了，方家孤兒寡母的，那來這么多錢？其實就算方海軍沒死，他家也沒這么多錢呀，除非是方海軍貪污受賄，家里藏了一大筆錢……”

    這種話在官員家屬區(qū)本是極為忌諱的東西，但是那群十七八歲大的少年們沒人出口阻攔，反倒是心里平衡了一點。

    “呵呵……你們這種想法真是可笑，大伙兒難道沒聽說熊子有一個億萬富豪的鐵桿兄弟嗎？”有消息靈通的人說：“那家伙可牛/‘逼’了，聽說是今年的南召省文科狀元，更厲害的他還是一家資產(chǎn)億萬的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的大老板?！?br/>
    “胡說八道，你說方雄的哥們是什么南召省文科狀元倒是還有那么一點可信度，你說方雄的哥們是億萬富翁，這不是純屬扯犢子嗎，方雄今年才十八歲吧，他的哥們最多也就二十歲上下吧，胡彬彬，你見過二十歲的億萬富翁嗎？”之前說方雄父親貪污受賄的少年臉‘色’有些不大好看了，梗著脖子還嘴說道。

    “哼，你說這話無非就是看不得方雄好，看不得人方雄比你強。”那個胡彬彬冷笑道：“我說沈凌，自己沒見識就別在這里‘亂’嚼舌根，你老子沒告訴你有些話是不能說的嗎？方海軍死了，方家現(xiàn)在是不行了，沒落了，以前方雄瞧不起你，你現(xiàn)在可以瞧不起方雄，但是你不能質(zhì)疑方雄爸爸方海軍的人格，我們警署家屬區(qū)誰都不能！因為方海軍就是我們里津警務(wù)系統(tǒng)的驕傲！”

    沈凌面紅耳赤，反‘唇’相譏道：“對，那句話我是說錯了，可是你告訴我，方家哪來這么多錢？你胡彬彬不過是跟方雄關(guān)系好點兒，你爸爸胡榮只不過是以前被方海軍提拔過，你用的著編出什么方雄有一個億萬富翁的兄弟這么低級可笑的假話嗎？”

    “我編假話？是你沈凌自個兒沒見識……吶，我說的億萬富豪就是那個，站在熊子旁邊的那個帥氣小伙子。”那個胡彬彬伸手指向滿是人群的樓梯口，說道：“我記得聽方雄說起來，好像叫做什么蘇信來著?！?br/>
    頓了一頓，胡彬彬轉(zhuǎn)頭瞧了眼沈凌，嗤笑道：“如果你不信，可以去問問呀，哦，我想你沈凌也沒有這種勇氣，你沈凌在蘇信面前，連炮灰都算不上，而且，誰不知道你喜歡我們小區(qū)的張靈兒呀，可惜的很，可惜的很……”

    沈凌臉一陣紅一陣白，目光卻死死地盯著眾人目光焦點處的方雄。

    方雄還在呆呆的看著路邊停滿了的豪車。

    那一刻，他的心里震撼莫名，感動莫名，感動的眼睛都紅了，除了蘇信，除了他的這個兄弟，還會有誰會這么費心費力這樣子做。

    “阿信……”方雄艱難的說了兩個字，此時此刻，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因為不管何種感謝都是無力的，反而顯得矯情。

    “嗯？”蘇信轉(zhuǎn)頭看了眼‘欲’言又止的方雄，笑笑說：“方塊，如果你很感動呢，待會兒陪酒的時候，我喝一杯，你喝一瓶，現(xiàn)在時間不早了，先上車吧?！?br/>
    “好。”方雄點頭。

    蘇信動手拉開蘭博基尼的副駕駛位，讓方雄坐上去，他轉(zhuǎn)身來到駕駛位，啟動引擎，在無數(shù)人的目光中，車輪滾著那一層紅‘色’鞭炮紙，率先駛出小區(qū)。

    馬連成以及一眾開車司機早已待命，等到方雄的親朋好友上了車，見打頭的蘭博基尼率先開出，馬連成對著對講機喊了一句：“出發(fā)！”而后啟動引擎，跟上前方的蘭博基尼。

    浩浩‘蕩’‘蕩’奢華無比的車隊駛出警署家屬區(qū)，朝金福大酒店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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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隊來到金福酒店之后，方雄的近親紛紛來到大廳入了座。

    蘇信干起了跑‘腿’的活兒，陪著方雄站在酒店‘門’口，他背著一個黑‘色’挎包，負(fù)責(zé)遞煙和收紅包。來一個客人，蘇信賠上笑臉，遞上中華，然后陪著客人嘮幾句嗑，夸獎一下考上大學(xué)的方雄，最后客人會把紅包給他。這是里津市辦酒席的傳統(tǒng)，不過蘇信還是頭一遭干這種活兒。嗯……真的很有種討飯的即視感。

    陸陸續(xù)續(xù)來了好多的客人，都是以前方海軍的朋友，或者是遠(yuǎn)房親戚，蘇信絕大多數(shù)不認(rèn)識，不過偶爾有那么一兩個他認(rèn)識，比如方海軍以前的下屬賀軍和吳榮，蘇信以前在里津市讀書的時候，又一次去里津‘春’陽湖郊游，‘春’陽湖發(fā)生了槍殺案，他就是在那段時間認(rèn)識賀軍和胡榮這兩人的。

    賀軍代表里津市警察局來喝方雄的喜酒的，畢竟當(dāng)初的方海軍因公殉職，是里津市警務(wù)系統(tǒng)的楷模，如今方海軍的兒子榮升大學(xué)，警察局怎么說也得表示表示。不過今天警察局來來一群官員，蘇信站在一旁，看著他們慰問馬蓮母子兩人，等到話說夠了，那群官員踱著步子，上樓喝酒去了，而賀軍和胡榮卻是留了下來。

    “蘇信，好多年不見，越長越帥了啊?！?br/>
    賀軍拍了拍蘇信的肩膀，笑著說道：“我聽說你是我們南召省的文科狀元呀，厲害厲害，什么時候我有機會喝你的喜酒呀?！?br/>
    “擇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天吧?！碧K信笑笑說：“趁著方塊的升學(xué)宴，你就一并把我倆的喜酒喝了，不過紅包得要兩個……”

    “你小子真是會說話呀?！辟R軍呵呵笑著了一句，真的就向酒店的‘侍’者要了一個紅包，往里面塞了八百塊錢，然后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厚重的紅包，一并遞給蘇信，說道：“雖然我只喝了一臺酒，但必須得給你兩個紅包，蘇信，恭喜高中狀元！”

    “謝謝?！碧K信‘摸’了‘摸’手里的兩個紅包，突然感覺他干這一行有著光明的前途。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賀軍又說道：“我聽熊子說你已經(jīng)是億萬富翁了，還看得上我那點錢嗎？今天這么大的陣仗是你‘弄’出來的吧，好家伙，我這么大的年紀(jì)了，還從來沒有在里津市看過這么奢華的車隊，方雄‘交’了這么一個好兄弟，是他的福氣呀?！?br/>
    頓了一頓，賀軍瞟了眼被眾多親朋好友圍在中央的方雄，壓低聲音對蘇信說道：“蘇信，方局去世之后的這些年來，方雄母子倆過的很不容易呀，我能力有限，幫不了他們母子，心里很慚愧，愧對當(dāng)年方隊的提拔之恩。以前方隊在世的時候，我經(jīng)常聽他說起你，說你是一個有光明前途的人，你有本事，多多幫助他們母子一些吧。我想方隊的在天之靈，也會感‘激’你的?！?br/>
    “嗯，我知道的?！碧K信說。

    “那我就先上去了，待會兒找你喝酒，好好敘敘舊，說說以前的事情?！辟R軍笑呵呵的說了一句，然后和胡榮轉(zhuǎn)身離開。

    蘇信站在金福大酒店‘門’口，繼續(xù)他的討飯大業(yè)。

    方雄以前的同學(xué)來了好多，蘇信也認(rèn)識很多，不打不相識的馬譯，在蘇信屁股后面坐了兩年的吳小航等等等等。他站在‘門’口，陪著這群高中同學(xué)聊起以往的事情，唏噓中帶著點兒懷念。

    “喲，蘇信，哥哥我來了。”

    馬連成和一個‘女’孩過來了。之前他接完方雄之后，又開車離開了金福大酒店，原來是接人去了。

    “來了就來了唄，難道還要我跪下來迎接你呀?！?br/>
    蘇信沒好氣的回了一句，目光望向馬連成身邊的陌生‘女’孩，表情不禁一愣，他陡然記起他認(rèn)識這‘女’孩，以前見過幾面，還有點兒印象，‘女’孩名字叫做吳雅麗，他在里津市一中讀書的時候，吳雅麗接替顧茜，成為里津市一中的學(xué)生會主席。后來他轉(zhuǎn)學(xué)去江川中學(xué)的前夕，在里津市一中高三動員大會上發(fā)表演講，這吳雅麗就在他后面，當(dāng)時兩人還聊過幾句。

    后來在錢柜ktv，他和陳誠發(fā)生沖突，被幾十個‘混’子關(guān)‘門’打狗，情況緊急萬分，還是這吳雅麗偷偷跑出去，給馬連成的家人打了電話，然后就拉了一車子士兵過來找場子。不過離開里津市之后，蘇信和這個吳雅麗斷了聯(lián)系，沒想到在這里再次遇見她。

    “蘇信，好久不見?！?br/>
    吳雅麗歪著腦袋微笑道：“聽說你不僅是南召省的文科狀元，還是一個十八歲的億萬富翁呀，什么時候請我吃飯？”

    “請你吃飯不過是小意思而已?！?br/>
    蘇信堅定的說道：“就今天，你上去就可以吃了。”

    “咦，小氣鬼，這明明是人方雄的升學(xué)宴。”吳雅麗皺了皺白皙的鼻子，哼哼說。

    “難道你不知道，我跟方塊是不分彼此的嘛?！碧K信笑了一聲：“他的升學(xué)宴，就是我的，拿兩個紅包來?！?br/>
    “我說雅麗，你最好是別跟蘇大高富帥斗嘴，他的嘴巴你還不知道嗎？活的能說成死的，死的能說成沒了的?！?br/>
    馬連成‘插’嘴道：“再說下去，待會兒他保管氣哭你?！?br/>
    “我說馬大少，今天大喜的日子，你能不能別總是找我的茬呀?！碧K信斜了馬連成一眼，說道：“我現(xiàn)在工作正忙，懶得跟你扯淡，一句話，拿紅包出來?！?br/>
    “不就是紅包嗎，有啥了不起的呀?！瘪R連成土豪氣質(zhì)十足，拍了拍‘胸’膛說道：“你要多少，盡管開口！”

    “看你想給多少了。”蘇信倒是沒想到馬連成這家伙這么豪爽，馬連成這人確實很豪爽，但是對他可可一點不豪爽。

    “那，這些是我給方雄的紅包?！瘪R連成二話不說，直接從上衣口袋里掏錢，他先是掏出一疊整整齊齊的人民幣，然后又掏出一疊，足足掏出了十疊，蘇信都懷疑他的上衣口袋是無底‘洞’了，竟然可以裝這么多錢，這可是十萬人民幣呀，看的旁邊的迎賓小姐兩眼發(fā)光，而那些圍著方雄的親戚朋友都紛紛轉(zhuǎn)頭看了過來。

    “滿意了不？”馬連成笑瞇瞇的問道。

    “滿意了。”蘇信點頭，他好像沒有不滿意的理由。

    “那我和雅麗先上去了。”馬連成轉(zhuǎn)身就走。

    “滾吧。”蘇信說。

    “哦，蘇大高富帥，忘了告訴你?！瘪R連成進酒店大‘門’的時候，轉(zhuǎn)頭說道：“這十萬塊錢，是你給我租車錢里面剩下的，反正你蘇大高富帥有錢，就當(dāng)做給方塊紅包吧?！?br/>
    蘇信以手扶額，氣得就差飆血了。

    ……

    ##########

    到了十二點鐘的時候，升學(xué)宴正式開始。

    蘇信圓滿的完成了討飯大業(yè)，來到熙熙攘攘熱鬧非凡的大廳，目光掃了掃吵吵鬧鬧的大廳，沒有看到郭老，昨天郭老說要過來蹭飯吃，他自然是要給郭老找一個包廂坐坐，不過現(xiàn)在沒有見到郭老人，看來他沒有來，昨天只是隨口開了一個玩笑。這樣子一來，他反倒是心情輕松了下來，如果郭老來了，以郭老的身份，他實在是不好安排。

    蘇信搖了搖頭，朝著馬連成做的酒桌走去，以前里津市一中同學(xué)都坐在那一桌，邊嗑瓜子邊聊天打屁邊打牌賭博。

    “馬大少，你又玩兒這東西？”蘇信見馬連成正拿著撲克洗牌，跟一群同學(xué)玩賭博，心里真是替其他同學(xué)感到擔(dān)憂啊，嘴里說：“這不是欺負(fù)人嗎？”

    “你廢話少說點，一邊涼快去?！瘪R連成瞧了眼走過來的蘇信，沒好氣道。

    “開始了，開始了，你倆安靜安靜?！眳茄披愓f了一句，打斷蘇信和馬連成的對嘴，眾人同時轉(zhuǎn)頭望向前臺的舞臺。

    此刻的喜宴大廳裝扮成了海洋‘色’調(diào)，一名身著西服的男生在燈光的配合下，‘吟’著《沁園‘春’·長沙》，緩緩走向舞臺中央。

    整個場景，如夢如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