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怎會對她食言?
“不要逼我趕人,那時候再想走可就晚了”
白衣雙手背在身后,風吹起他的衣袍,風吹散白霧,白衣慢慢的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這時,眾人終于看清白衣的面目。
身材纖長而細瘦,一頭烏黑如墨的長發(fā)用一根白絲帶松垮的束在腦后,眼明星燦然,唇櫻瓣微抿,姣容如玉,白衣不染纖塵。
他就那樣站在白霧之中,難掩風華絕代,勾人心魄,同樣身為男子,那些人卻看得直了眼。
世間竟然有如此風姿男子,此等風華何人能?
“快滾吧”
白衣輕輕一揮袖子,那些人早有防備,拿出隨身攜帶的武器,努力穩(wěn)住身形,幸好,來時有所準備,早就預料到白神醫(yī)法術了得。
“不錯嘛,有所準備”
那些人剛想說些什么,一個人從上面從天而降,沒有防備的人們被砸了個正著。
“哎呦”
塵埃落定,白衣最終是看清那人是誰。
“潔?”
白衣快速的沖過去,以光束把夙然從地上抱起來,夙然臉上有痛苦,那樣痛苦的表情這一年多來,白衣沒有少見,手輕輕放在她的腦袋上。
慢慢的,夙然臉上的表情放松下來,眼睛慢慢的睜開,那眼里有迷茫,看了看四周,不明白為何自己會在這里。
“我為何會在這里?”
她不是在河邊等著的么,為何出現(xiàn)在這里?
“我也很好,你是怎么從上面掉下來的?”
白衣看看天,那眼里有調(diào)侃,在夙然看不到的背后閃過擔憂。
這個女人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不是他剛好在這里,她又恰巧掉到這里來,那他到哪里去找她?
“不記得了,那你抱我回去”
很自然的,夙然的手圈上他的脖子,這樣親昵的動作在她做來是如此的自然,完全沒有任何的不妥。
在這一年多里,在她不想動的時候,白衣總是這樣抱著她走,她不認為這樣有任何的不妥。
男女授受不親的觀念根本沒有在她腦海里,私心的,白衣并不想她知道,也就沒有告訴過她。
“嗯”
對于夙然的要求,白衣從來不會拒絕,或許說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拒絕。
“白神醫(yī),你不能走”
看到白衣竟然不理他們,那些人急了,這可不行,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可不能就這樣讓他走了。
“你們覺得能攔得住我么?”
白衣的眉宇間帶了不屑,就憑他們幾個,他一根手指就能搞定。
“,他們是?”
那些人聽到夙然的問話,無須白衣解釋,就將來意訴說了一遍,末了還可憐兮兮的看著夙然,不斷的哀求著她。
夙然的心里沒有過多的感覺,夙然驚嘆于自己的冷漠,這是換了任何一個人,聽了他們的話,心里多多少少都會有一點憐憫。
不過對于外面的世界,夙然倒是充滿好,她很想到外面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不是也如大山般枯燥。
外面到底是怎樣的?夙然努力在腦海里勾勒著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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