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綿在努力的征服身下的人,可有一點她也是非常清楚,就是自己似乎在魔女的引導下表達自己灼熱的熱情,心里多少有些懊惱,卻也無法。(閱讀最佳體驗盡在【】)腦海里回憶魔女以前對自己做的那些,想到自己以前面紅耳赤的樣子,征服身下人的動力就更加的大。
“你還沒有吻夠嗎?”
沈莫汝真的只想翻白眼,這個人還吻上癮了。兩人現(xiàn)在都赤/裸相見了,她除了接吻,手上的動作,就在那兩個大包子上。再也沒有進一步的打算,老天爺知曉,自己的身子可不是特別敏感的類型。就她這樣,天亮了,兩個人可能嘴巴都腫了身子的**也早就沒了。
范小綿聽到這樣的話,看了沈莫汝兩眼,“唰”的一下,臉紅的通透。這個女人做正事的時候,說什么話。心里多少有些羞澀,以前從來沒想過翻身,現(xiàn)在想想這在上面的感覺真的不怎么樣,太辛苦了。剛開始還以為會是件幸福的事情,此刻想來,真的不如在下面,自己什么也不用做。除了會發(fā)出些讓人羞到了骨子里的聲音,可那也不會像現(xiàn)在如此辛苦。
心里縱使蹦出各種奇異的想法,可此刻想要化解如此尷尬的狀況,有些難。范小綿發(fā)覺自己今晚似乎犯了一個人大錯誤,撲到魔女,自己肯定腦抽不正常了。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我困了回去睡了。”
范小綿伸手揉揉眼睛,從沈莫汝身上起來,拿起印著兔耳朵的棉質(zhì)睡衣準備開溜。
沈莫汝見狀,真的要哭了。這是正事做完了?有誰來告訴她,這是干的哪門子正事,自己都沒反應,就完了。這個綿羊還真是不擅長這事,自己以往處在主導地位,忘記教她了。不過從今天開始,必須好好的教育,說實話,自己也不想做萬年攻,她想做萬年受,自己還就不許了。憑什么自己當成辛苦的勞動者,那種事,絕對不要發(fā)生。
“你不想負責到底嗎?”
沈莫汝坐起來,一手抓住正要穿衣服的范小綿,用力一拉讓她跌進自己懷里。身子壓低,半壓在范小綿身上。
“負……負責什么?”
范小綿縮著身子,她現(xiàn)在可不想在這里燈火通明的客廳,做些讓人害羞的事。完全一副狼吃小羊的表情。
嘖嘖,這幅表情,還沒吃,就這樣。這是等著讓人吃嗎?沈莫汝喜歡極了一副等人吃模樣的范小綿。
“負責……”
沈莫汝拉長邪魅的嗓音,伸手右手輕輕放在范小綿櫻色的唇頤之上,嘴角拉長的弧度,杏眼彎彎帶著幾分迷人的笑意。
“你想知道?那我現(xiàn)在教你,你可要記住了。在你找到自己方法之前,按著這個來,一定記住了,我可不是每次都要教的。這次,下次要收費的。”
沈莫汝的聲音如同下了魔咒,范小綿咽了幾口唾沫,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她發(fā)覺渾身的細胞都要跳躍起來了,身子躺在沈莫汝的大腿上,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她害怕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吃干抹凈,連骨頭都不剩。
“這……這個,我不用學,反正用不到。”
范小綿“呵呵”兩聲,天知道她的表情是多么的心不甘情不愿。嘴角的那個笑意,就像是受驚的小兔子,拼命擠出來的笑容,讓人多想好好疼惜。
“怎么會用不到,以后你要經(jīng)常用的,不過,我不介意你用其他的小道具。我還在等你的賜福呢?!?br/>
沈莫汝說的話就像是風鈴在耳邊輕搖揮之不去,想要抓住,卻是在你伸手的一剎那,她橫掃你血液里的每一個細胞,然后引起一場激浪,隨后消失不見。
范小綿只想說,自己完全聽不懂魔女的話。還有什么小道具,自己可沒那些興趣。也不想學這些。內(nèi)心欲哭無淚,這是什么事。自己只不過想要好好教訓一下魔女,為何現(xiàn)在自己卻要如此受折磨,精神,**都要遭受這樣的待遇。
“呵呵,我聽不懂小莫的話,我真的困了,明天還有好多的工作要做?!?br/>
拿開放在自己唇邊的柔軟溫熱的手,雙手撐著沙發(fā),借力想要起身。誰知在身子剛起到一半,沈莫汝一個轉(zhuǎn)身,把人壓在了客廳的地毯上。
“明天的工作,明天做。今晚的工作還沒做,我記得小綿的記憶力是很強的。我現(xiàn)在可以手把手教了,可要看好了?!?br/>
沈莫汝才不會讓這大好的機會白白的流失,這么多次都是自己做無私的勞動者好不好,自己也想做一次享受著,學生可是個有著超人記憶力的高等學子,只要把心思用在上面一半,一定比自己還要厲害。
激烈的熱吻,加著放在小饅頭上的來回揉捏的白皙柔軟的玉手。范小綿即使沒有沈莫汝的太多的前戲,也會做意想不到的動作。
緊緊的摟著光滑的后背,身子想要扭動,卻在極力忍著,想要吟唱,卻只能在魔女舔舐自己耳際的時候,緊閉雙唇,兩眼瞪大看著客廳天花板上的吊燈,范小綿想要極力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在想這個吊燈好似是英國皇室用的,沈莫汝當初用專機從倫敦大費周折的運來。還有什么?腦子似乎有些不清醒了,想要甩掉自己腦海中模糊的影子。嗓子也在掙扎的想要說話,身體里好似有什么東西爬過,說不上來,有點癢,卻又不是正常那種癢癢的感覺。
范小綿想要找出一個能夠形容自己此刻身體感覺的詞,可是身體的難耐,小腹里似有著某種東西在穿梭,難受的想要找個支撐點,讓自己發(fā)泄。手上的力道不自覺的在加大。
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身上人小腹上下不停的起伏,身子好想緊貼著她的動作,害怕留出一個縫隙,讓自己失去支點。范小綿發(fā)覺自己對于沈莫汝的給自己帶來的感覺,貪戀極了,這種貪戀早已變成一種習慣性的享受。
“小綿羊,你忍耐的功夫真是見長不少,到現(xiàn)在還沒吱聲,不過你的身體早已回應了?!?br/>
沈莫汝移到范小綿的耳邊,輕輕舔舐,不做過多停留,而是一路向下,只要是范小綿最敏感的地方,一寸也不會放過。手上輕撫的撫慰,沿著小腹毫無阻隔的一路延伸向下。直到停留在一個最美的地方,開始另一番天堂的賜福。
汩汩奔流的圣/液,就似滔滔江水,從源頭奔流而下,氣勢宏博,無法阻擋。不知何時,圣/曲就像給最美舞者賜予的最美的曲子,伴隨著圣/液流淌的聲音,一起墜入天堂。
范小綿再一次享受到了人間最美的贈予,學習也許辛苦,卻也在學習中學到了不少知識。
夜,總是悄然的流逝。燈火通明的客廳,早已只剩凌亂的地毯,以及些泛著最美光芒的晶瑩。
在一間不算寬敞的房間里,兩個相互依偎的女子,彼此相擁。姿勢唯美的讓人以為是天上的天使。
“今天學到多少?”
沈莫汝伸手把額前有些微濕的碎發(fā),幫著范小綿捋到耳后。彎彎的嘴角,白皙的臉頰透著幾絲紅暈,此刻彰顯出來的只有她的幸福的樣子。
范小綿伸手摟緊沈莫汝的后背,身上已經(jīng)沒有多少力氣。好似被人掏空了身體,卻又舒服的讓人無法形容。聽到魔女的話,心里嘀咕一句:好不知羞的壞女人,肚子里怎么只剩壞水了。
“難道還沒學夠,需要我再親自示范一遍嗎?”
昏暗的房間里,因著這樣的話,顯得曖昧又充滿著誘惑。
“你……學的差不多了。”
范小綿本預緊閉嘴巴不說話,可是魔女這欲要欺壓過來的架勢,讓人不敢再保持沉默。天曉得,自己若是再享受一次那種賜福,早晚要昏厥過去。這個女人純粹是讓人羞憤而死。
想到辦正事的時候,她還在那里嘀嘀咕咕的說個沒完。每次還要讓自己學習記住那些動作,自己身子都快爆炸了,怎么能記住她說的什么。自己也沒有聽清幾句,即使聽到的也是足以讓自己羞到連身體都失控的羞人的話。
想到那些帶著零散記憶的片段,范小綿真的不想把它們記在腦海里。自己三十年美好的教養(yǎng),也不允許自己去學習這些。三十年,臟話幾乎沒說過。黃色書刊,漫畫,看也沒看過,對電視沒有太多的熱度。至于黃色視頻,自己更不會想著去查找。
自己三十年的記憶,哪有過像現(xiàn)在這樣可以與魔女談論這種深奧的問題。學習,自己失控的時候,根本不知道要學習那些。
“真的?”
沈莫汝有些不相信的看著趴進自己兩個大包子之間的女人,她的性子,自己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樣的。就這么一次能學好才怪,想著需要給她做個特殊的課程。這樣看著別人做,應該不會學不到?
“我困了。”
范小綿真的不想和這個一肚子壞水的女人理論,和她說的越多,自己就會被她帶進去,然后做些出格的事。
“好,明天你下班早嗎?”
“若是沒有拍攝,一般都會正常下班,或者晚上半個小時左右。不會加班太久的,怎么了?你有事情?”
范小綿不知道什么為何如此問,抬起頭,有些疑惑的看向自己頭上方的人。
“沒事,來的早的話,我做飯。然后讓你看些東西,到時候你一定收獲頗多?!?br/>
沈莫汝淡淡的笑著,這個笑容在范小綿眼里卻是詭異許多。她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很糟糕的預感。
“哦,我睡了?!?br/>
范小綿不想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現(xiàn)在只想睡覺,明天好好的去應付那個冰臉總監(jiān)。
“晚安,小寶貝?!?br/>
沈莫汝在范小小綿的額頭輕輕一吻,隨著月夜摟著最愛的女人沉入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