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祠當(dāng)時年紀(jì)很小,顧衍又是這么嚴(yán)重的傷,她當(dāng)然就信以為真,抱著顧衍是頭一個勁的親,邊親邊哭。
顧衍當(dāng)時就被親懵了,看上宋祠奶嘟嘟的小臉,心中頓時一陣歡喜,“嗯,阿祠乖一點,等哥哥出去了,就娶阿祠當(dāng)媳婦兒”
宋祠當(dāng)時滿心都是顧衍身上的傷口,聽見媳婦兩個字下意識就抬起了頭,“什么是媳婦兒啊……”
顧衍聞言摸了摸宋祠的腦袋,笑得十分奸詐,“媳婦就是要和哥哥過一輩子的人,阿祠想和哥哥過一輩子嗎?”
顧衍期待的看著宋祠。
宋祠緩緩點頭,眼中都是笑意,“嗯……阿祠想要和哥哥過一輩子”
當(dāng)時的宋祠才五歲,甚至根本不知道一輩子是什么意思,就這樣把自己的一輩子輕易許人了。
因為她覺得顧衍很好,和舅舅舅媽一樣好……
后來兩人逃了出來,顧衍就帶著宋祠回了自己家,但是當(dāng)時的顧家正在奪權(quán),宋祠的存在無異于是顧衍的軟肋。
宋祠當(dāng)時想過回家找爸爸媽媽,但是當(dāng)時宋家一家人出去給宋嬌治病了,顧衍也打聽過宋家的事情,原來宋家根本沒有把宋祠的失蹤放在眼里,甚至都沒有報警。
小小的宋祠知道了真相,就以為爸爸媽媽不要自己了,哭的十分傷心,顧衍看著宋祠又哭了,當(dāng)然心疼的不得了,連忙就抱在懷里哄著。
“他們不要了,哥哥要,哥哥最喜歡阿祠了,以后還要阿祠當(dāng)媳婦呢”
宋祠抱著顧衍的脖子,愣愣的看著一臉認真的顧衍。
這是兩人羈絆的開始。
顧家混亂,宋祠就跟著顧衍槍林彈雨的跑,隨著年齡的增長,宋祠去學(xué)了散打和跆拳道,又考上了帝都大學(xué)音樂系,當(dāng)然在這一切的背后,都有顧衍的鼎力相助。
十七歲那年,顧衍終于成功奪得了家主的位置,將自己的父親擠了下去,給了宋祠一個良好的生活環(huán)境。
但是,宋家人到底是不甘心,竟然又策劃了第二次綁架。
宋祠和顧衍又一次被綁在一起,送到了一處山洞里。
當(dāng)時山洞里還有很多孩子,宋祠從小就有心理陰影,遇到這樣的事情不免有些慌張。
顧衍拉著宋祠的手,看著遠處的綁匪,“阿祠,記得小時候我說過什么嗎,不要哭,哭永遠也解決不了問題的”
宋祠看著顧衍,堅定的點頭。
但是因為是山洞,宋祠還是被蛇咬傷了,還發(fā)起了高燒。
顧衍來不及等自己的計劃,直接抱著宋祠就要離開山洞,讓自己的人來接應(yīng)。
深山老林顧衍背著十七歲的宋祠艱難的走在深林里,宋祠昏昏欲睡,一副馬上就要斷氣的樣子,顧衍只能一路哄著她。
“阿祠,你不要睡覺,快點振作起來,我給你唱歌好不好?”
背上的宋祠無意識的嗯了一聲。
然后顧衍就真的唱起了歌,他唱的很難聽,跑調(diào)了好幾次,宋祠忍不住笑了起來,“顧衍,好難聽啊……”
顧衍也笑了,“是啊,我唱的難聽,所以阿祠不要睡覺,回家唱給我聽好不好?”
宋祠又嗯了一聲。
兩人在深林里過了兩天兩夜,宋祠的高燒就沒有下去過,顧衍就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脫下來抱著她走,有一次和老虎搏斗,見老虎身上的肉挖下來烤了烤送到宋祠的嘴邊。
那是兩人這輩子都忘不掉的經(jīng)歷。
兩人安全回到京都的時候,宋祠已經(jīng)昏迷了,顧衍也被折騰的夠嗆,但是還是第一時間去找擁有熊貓血的人給宋祠治病,以至于最后倒在了醫(yī)院的走廊上。
宋祠好了之后,顧衍也是第一時間去看她,看著心上人病危的樣子,顧衍第一次憤恨自己無能,竟然連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阿祠,你進娛樂圈吧……”
宋祠醒來之后,顧衍就是這樣的一句話。
“去闖蕩吧,去闖出來一片屬于你自己的天地,我永遠在這里等著你,支持你”
宋祠當(dāng)時便紅了眼眶。
于是,宋祠就真的去了,她去唱歌,去跑通告,去努力成為顧衍想要她成為的人。
要是沒有容瑾的出現(xiàn),宋祠或許真的會和顧衍在一起,但是這個世界上沒有那么多的如果。
宋祠第一次開演唱會就遇到了自己一生的真愛,遇到了自己的心上人,她將兩人的誓言忘記的一干二凈。
顧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宋祠喜歡上容瑾,而且越陷越深。
他怎么能甘心呢……
總裁辦公室內(nèi),顧衍拉著宋祠的手,悲哀的看著她的眼睛,“宋祠,你到底是有多狠心啊,我們經(jīng)歷的一切你怎么就忘記了呢,那個容瑾有什么好的,你告訴我,他到底有什么好的,為什么,我們不是才應(yīng)該在一起嗎?現(xiàn)在你什么都瞞著我,什么都不告訴我,宋祠,你有沒有心啊……”
顧衍難過極了。
宋祠看著顧衍痛哭的樣子,心里也不好受,她將顧衍當(dāng)做了自己這輩子至關(guān)重要的一個人,小時候是依賴,長大了是陪伴,現(xiàn)在更是不可分割的家人。
“那些……都是孩子話,顧衍,我知道你為我付出了很多,但是……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的,我也不是故意瞞著你,我只是覺得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該讓你再為我操心了,顧衍,我們好好談?wù)効梢詥帷?br/>
宋祠把顧衍當(dāng)哥哥,當(dāng)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家人,她不想失去顧衍,但是現(xiàn)在兩人這樣的感情,顯然已經(jīng)不適合當(dāng)家人了。
宋祠想著,心里便覺得難受的很。
顧衍見宋祠皺著眉頭,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看著有點心軟,他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坐了起來。
“抱歉,我喝多了……”
但是下一秒,宋祠就抱住了顧衍的腰,將頭埋在他的胸口,“顧衍哥哥,你永遠都是我的哥哥,不管你怎么想我的,你就是我宋祠這輩子唯一的哥哥……”
顧衍看著懷里的宋祠,嘆了口氣什么也不說。
“嗯,我知道了……”
也是他鉆牛角尖了,這個丫頭喜歡容瑾當(dāng)然什么事情都要容瑾知道,他不過就是個外人,瞎吃什么飛醋。
顧衍徹底醒酒了,笑得十分溫和,他抱著宋祠像是擁抱著這輩子唯一的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