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計審好似已經(jīng)帶著其他修士一塊離開了山澗,途中計審還折返過兩次,但是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葉馗的蹤跡,只好失望返回。
今夜的山谷里往常一樣寂靜,只是風中夾帶的血腥味比較重。
第一縷陽光侵入這清冷的山澗,計審老修從山澗里某處出現(xiàn)。
“老夫多疑了么,那姓葉的小娃確實不在這了。”
終于,在計審冷哼一聲之后才真正的從山澗里離開。
不知過了多久,暖陽驅散了山澗里的大半幽寒,一棵微傾的枯樹旁出現(xiàn)了異象。
黑墨從樹腰高的地方隔空溢出,構成一副畫,一個黑墨男子從畫中里面慢慢出現(xiàn),最后墨色退去,葉馗出現(xiàn)。
“那個計審也免歸于謹慎,來來回回數(shù)次才舍得離去,如果我有什么急事直接走出離仙圖,那就會撞上計審以及計審的軀殼們?!?br/>
被暖陽映著的葉馗走到山澗里那座被干癟藤蔓纏住了的殘城之中。
“在離開這里之前,還是看看這里有什么線索,希望計審他們沒把這兒清理得太干凈?!?br/>
葉馗從某個缺口走到殘城內部,里面算不上臟,反倒是很干凈,只是石制家具之類的擺放得比較混亂。
“這應該是計審他們匆忙離開這的時候導致,如果是正常情況,計審的那些被當成軀殼的工具人會一直待在這里修煉?!?br/>
漫步在殘城內部某個區(qū)域的葉馗一邊思考著自己想要的東西會藏在何處,一邊觀察著這里的情況。
“是血腥味,不過氣味很淡,好像是很久之前殘留在這里面,不過,也有可能是最近的,這石壁上的凹痕與劃痕里,隱隱約約殘留著一絲干涸的血跡?!?br/>
這時,葉馗經(jīng)過某片石壁的時候伸出手隨意刮了刮,然后從石壁的細微破裂處扣出了一些干黑的血跡。
“這里發(fā)生過打斗,難道這就是計審的軀殼修士辦發(fā)瘋時造成的?如果按之前那個修士說的話來猜想,待在這個地方的修士們已經(jīng)互斗了數(shù)余次,應該是數(shù)余年?!?br/>
一路上,葉馗還看到了殘城的其他區(qū)域早已損壞,算起來這座原本就破破爛爛的殘城在此基礎上上又損壞了盡一半。
以上情況只有進入或者是靠近殘城內部才能看得出來,并且,有些區(qū)域只是表面上看起來還很穩(wěn)固,其實只要隨便來一腳就能倒塌了。
為此,葉馗在這座搖搖欲墜的殘城里尋找了幾個時辰,期間還要隨時警惕計審返回這兒,不過直到最后,計審也沒有再次回到這個山澗。
“這些東西...剛好三幅,難道正是我要找的三幅古畫?”
一番尋找過后,葉馗在殘城里的某片區(qū)域找到了三幅卷起來的古畫。
葉馗是在某個暗門密室里的大型木箱里發(fā)現(xiàn)這三幅古畫的,除了這三幅古畫以外,葉馗還在木箱子里找到了一些雜物和一堆空的小瓷瓶。
“還是先看看三幅古畫里是什么內容,但是既然都被放在裝著雜物的箱子里,而不是放在隨身攜帶的空間戒指或者乾坤袋里。
那么這三幅古畫很有可能不是什么重要之物,所以這間密室的主人才會草草的把木箱子合上,連鎖都不上。”
之后,葉馗拿著三幅古畫朝著殘城里光線比較充足的區(qū)域走去。
當葉馗逐一打開三幅古畫的時候,看到三幅古畫上的內容很奇怪。
“這三幅古畫上的內容并不是單單是山水字跡,但也應該和人有一些關聯(lián)?!?br/>
葉馗開始觀察三幅古畫上面所畫的內容。
第一幅古畫上的內容是一個呈圓形四散的尖銳符號。
第二幅古畫上的內容是長條狀的圖案,或者說是地圖?
第三幅古畫上的內容好像是一只動作被定格的肥壯鴨子,那只肥壯的鴨子正踩用帶著黃鰭腳掌踩踏著水面,并且不停地煽動著翅膀試圖從帶著陰影的水面躍起?!?br/>
現(xiàn)在的葉馗暫時不能知曉這三幅古畫上內容的具體含義,當然,這三幅古畫上根本什么含義都沒有。
這才導致三幅古畫被無情丟進漆黑的木箱子中,一直和一堆雜物躺在一起。
“沒有頭緒,還是先離開這個地方,悄悄的回到鴻烽城里,到時把這三幅古畫交給鴻烽閣,讓鴻烽閣的人看看這些畫是不是那三道懸賞上需要的物品。
在此之后,只需等繆先生那邊的消息就好,處理完這些再查一查計審老修的底細,那計審奴役和間接殺害了那么多修士,附近鴻烽城里的修士就沒有發(fā)現(xiàn)一點異樣?”
葉馗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走出殘破的小城,離開了空蕩蕩的山澗。
在葉馗回到鴻烽城時,特意選擇了人比較多的地方走,畢竟一直走在鴻烽城里樹木較多的區(qū)域。
期間,葉馗還在鴻烽城里的某個小溪邊站了一會,然后把一片樹葉都到溪面上,看著被自己影子遮擋的樹葉隨風在溪面飄動的場景。
“是這個意思?還是差了點?”
葉馗莫名其妙的說了一些話之后就朝著鴻烽閣所在的方向走去。
“道友稍等,這次情況有些特殊,我這就去把管事叫來,管事應該可以看出這三幅古畫是否是那三道懸賞上的物品?!?br/>
“有勞了。”
已經(jīng)走進鴻烽閣的葉馗將從山澗殘城內找到的那三幅古畫交個了某個負責鴻烽閣懸賞任務的修士。
不過那個修士沒能看出這三幅古畫的具體情況,只好道歉過后去叫鴻烽閣的其他管事過來鑒定鑒定。
“不就是是三幅畫嘛,你連這也看不出還在這干什么?”
沒多久,一個青年修士帶著不滿來到了葉馗面前,那位把這個青年管事叫過來的修士只好苦著臉,不敢反駁。
“請道友讓我看看那三幅畫,放心,不會費太多時候,我只需掃一眼便能出結果。”
那個管事信誓旦旦的對葉馗伸出手。
“辛苦管事。”
葉馗倒也沒多說些什么,很直接的把三幅卷好的古畫了過去。
“道友坐下稍等,讓我慢慢觀察?!?br/>
“......”
在那個管事說完后,反倒是自己先坐下然后打開古畫看里起來,那個把這個管事叫來的修士則是被吩咐離開了。
“這是......額,怎么和懸賞的人留下的描述有些對不上,道友,你是不是拿錯了一幅?”
“管事,你就是明說哪一幅畫有問題或者是對不上即可。”
“是這幅,上面的內容和懸賞者留下的描述有些對不上?!?br/>
那個管事修士拿起平攤在桌面上的三幅古畫中的某一幅并聚到葉馗面前。
葉馗看到管事修士舉到自己面前的是那幅內容上畫著長條狀的古畫。
“我想問一下管事,到底是哪一個地方對不上?畢竟你說的不是完全對不上,而且有些對不上?!?br/>
“道友見諒,這我不能明說,這時規(guī)矩,如果我把這件事告訴你,不僅會讓我自己丟了管事的職位,離開鴻烽閣,還會損壞鴻烽閣在天闕大陸上積累起來的名聲?!?br/>
那個管事有些為難的向葉馗解釋著。
“那這么問吧,對了一半?”
“再加一些?!?br/>
“對上了大半,那到底上哪里對不上?”
“這我就不能說了,還請道友自己考慮一下,我的建議是道友可以先同意把另外兩幅已經(jīng)對得上的古畫上交。
至于我手上的這一幅古書,還是請葉道友收回去吧?!?br/>
那個管事說這些的時間已經(jīng)把手中拒收的那一幅古畫放在葉馗那邊的桌面上,兩另外兩幅古畫則是被管事慢慢重新卷起來了。
“這位管事,你能不能等我一會?或許我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了。”
“可以,道友請吧。”
待得到對面管事的同意,葉馗直接把桌面上的茶壺端了起來對著那幅被管事拒收的古畫上倒了下去。
“道友,即使生氣,也沒必要這么做,畢竟這古畫也是修士畫出來的,并且這幅古畫所用的紙張的材質也不是凡間里的尋常紙張?!?br/>
葉馗對面的修士看到葉馗好像不理智的舉動,于是乎禮貌性的勸阻葉馗,同時,這位管事還將另外兩幅剛剛卷好古畫那在手中,以免等會被茶水濺到。
但是,已經(jīng)晚了,葉馗手中的小茶壺的茶蓋被葉馗直接拿開,然后整個茶壺里的水都被葉馗倒在那幅古畫上。
就在那位管事打算轉身離開的時候,葉馗直接站起身,用自己的影子將桌面上的那幅被茶水淋透的古畫的主要內容擋住。
“這時?葉道友,現(xiàn)在這幅古畫完全對上了懸賞者留下的描述!”
那個管事修士突然看到那幅被葉馗用茶水打濕的古畫的內容變多了,應該說是古畫上的內容增加了一些。
原本那幅上只有長條狀的圖案,現(xiàn)在變成了類似“才”字的長條形團。
“不對,葉道友,你一躲開這幅畫上的內容又變回原樣了?!?br/>
“無礙,這幅古畫的真正內容還沒有完全展示出來,剛才只是展示了部分內容罷了,這是我觀察另兩幅古畫得出的結論,沒想到確實對上了一些。”
等葉馗對那位管事隨意解釋完畢,桌面上原本被茶水打濕的那幅古畫已經(jīng)變干了,同時內容也變回原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