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離也是第一次進入到靜心堂里,他也非常奇怪,這里怎么放了如此之多的菩薩雕像,皇太后到底是供哪一尊菩薩?也不得而知。
他對凌芷喬說道:“凌姑娘,我倒不知道那串佛珠的價值,可屬下想既然皇太后說遇有緣人,那此佛珠定是有他特別之處。”
凌芷喬湊近桌子,見那石頭匣子上竟然沒有一絲縫隙,她心里琢磨著,這佛珠是怎么裝進去的,而且她敲了敲那個匣子,這難道真的是石頭?其實在凌芷喬看來,這個匣子是半透明的,甚是可以說是模糊的,想要看清里面佛珠的真面目,卻還是有些牽強。
她伸出手想把那石頭盒子拿起來瞧一瞧,卻不曾想紋絲沒動,原來石頭匣子和下面的桌子是連在一起的。
“韓離,你瞧,這石頭匣子和桌子是粘上的,怪不得皇后娘娘沒得到這串佛珠,估計這東西也砸不碎,要不然皇后娘娘真可能再也不來了?!?br/>
“確實很奇怪!”韓離也圍著桌子轉了好幾圈道。
暮云寒走著走著再回頭就不見凌芷喬和韓離的身影,他又折返回來,走到中間院落見靜心堂的門打開著,暮云寒就問道:“你們兩個不會是在里面吧?”
韓離聽見是暮云寒的聲音趕緊走出來道:“二殿下,凌姑娘說要瞧一瞧那串佛珠,我們就進來了。”
凌芷喬這時也跟了出來,暮云寒問她道:“你看到那串佛珠,可知道這么打開石頭匣子了么?”
凌芷喬嘆了口氣,有些無精打采道:“我和韓侍衛(wèi)剛才發(fā)現那個石頭匣子是和桌子連在一起的,而且二殿下,你難道沒進去瞧過么?這哪是靜心堂?里面真的是太多的菩薩塑像了,喬兒覺得皇太后的愿望一定是挺多的?!?br/>
暮云寒笑道:“本王不信,所以本王從來不進去看,那你可還要那串佛珠?”
“當然要了,沒有什么能難道我凌芷喬的,時間有的是,我自然會來研究它的,走吧!先去研究我們該研究的事!”
韓離關好靜心堂的門,對暮云寒和凌芷喬說道:“我還是到門口把把風吧!等一切步入正軌了,再讓大憨和二憨替換著來!”
凌芷喬點點頭道,多謝韓大侍衛(wèi),一會兒宋女官來了記得告訴我!
凌芷喬和暮云寒去到最后一層院落的時候,大憨和二憨已經開工了,她把頭探入井內,對正在拆井壁上青石磚的大憨問道:“可好拆么?
大憨和二憨在井口處,橫上了兩個非常結實的木頭樁子,一人拴著一根繩一頭系在自己的腰間,另一頭系在木頭樁子上,他們剛好下落在井壁的中間,因為要是用蠻力去鑿井壁上的青石磚的話,肯定是會引起注意的。
他們只能用凌閣老教的辦法,先用一種酸水把井壁邊的石縫涂抹浸透,然后一點一點的把邊縫中的泥摳松動了,最后才起下青石磚。
同樣的方法把青石磚都取下之后,他們才可以開始挖暗道。
大憨滿頭大汗的抬頭回答道:“凌妹妹,這活難不倒我們?!?br/>
凌芷喬知道,在繩子上吊著干活不是輕松的事,于是趕緊又對下面說道:“你們兩個注意安全,別著急,一塊一塊的來?!?br/>
暮云寒也從井上往下看去,他還真沒想到,大憨和二憨還有挖暗道的手藝,瞧著兩個人非常專業(yè)的勁頭,暮云寒倒是開始佩服了。
凌芷喬拍拍暮云寒道:“二殿下,你瞧什么?莫不是你要下去幫忙?”
暮云寒抬起臉道:“你想讓本王幫忙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還真不一定比得過那兩個憨憨。”
凌芷喬開心笑道:“他們兩個可是我爹得意關門徒弟,雖然沒有拜過師,不過也是把挖暗道的技術悉數的交給他們了,那個時候我們沒少在凌水村的暗道下面玩,可惜村民們都已經不在了。”
說到這的凌芷喬心情開始不好起來,她問暮云寒道:“那個老人妖既然被你們抓起來了,為何你父皇還要留這他?”
“也許是想從他嘴里撬出更多的秘密!”暮云寒坐在井沿上說道。
“切!”
凌芷喬不屑道:“他連自己是南宮影都不承認,還能告訴你們秘密,二殿下,你不會傻到相信了吧!”
暮云寒嘴角勾笑道:“我當然知道,只不過父皇想留著他,難道父皇傻么?我猜還有層意思,大概是想看看誰會去就南宮影吧!或是姜皇后最終按耐不住的話,也說不定會狗急跳墻呢,這刑部御史謝大人可是姜丞相的人?!?br/>
這時大憨和二憨已經卸下了二塊青石磚,拽動繩索讓凌芷喬把磚拉上去,凌芷喬剛要動手,暮云寒抓住繩索幾下就把青石磚拉了上來,然后又把空繩索放下道:“有我在,怎么舍得讓你干活?!?br/>
凌芷喬不好意思的盈盈一笑道:“二殿下,你說等開始挖暗道了,這挖出來的土可要怎么辦?不如你也天天來搬土如何?”
暮云寒拍拍手上的土道:“喬兒,你是吃定本王了,是吧!”
凌芷喬笑道:“我這不是看二殿下你特別的愛干活么?這要是挖到太子宮那邊,挖出的土也是很多的,你說要往哪里放才不會引起懷疑?!?br/>
暮云寒皺了一下眉,他還真沒想到這個問題,他環(huán)顧了下四周道:“如果覺得倒在院子里礙眼的話,不如就都放在空屋子里就好,反正也沒人來?!?br/>
凌芷喬起身在院子里用腳步丈量著,這院子里一共有六個房間,要是這么算下來,房間里的面積可是比院子里的面積大,凌芷喬量完了,眉開眼笑道:“那就聽二殿下的,先都放在屋子里,等放不下了再找別的地方放?!?br/>
宋司言這時從外面走進來給暮云寒行過禮,問凌芷喬道:“凌姑娘,韓侍衛(wèi)說你找我?!?br/>
凌芷喬趕緊招招手道:“宋女官,你可去過太子宮了,蕭沁雪來了么?”
“當然來了,她見過了太子殿下,宮里的嬤嬤正在教她禮儀,太子殿下還問起凌姑娘,問你怎么沒來?”
“那你怎么說的?”凌芷喬嘻嘻的問。
宋司言笑道:“下官可沒想到凌姑娘真在宮里,我以為你還在將軍府沒睡醒呢?我就對太子殿下說,昨天下官讓凌姑娘先回去抄寫錦盒里的女德宮規(guī),抄完在來宮里。”
暮云寒在一旁看笑話道:“宋女官,你多虧是說讓她抄寫,你要說讓她背下來的話,估計今天太子殿下是要考她了?!?br/>
凌芷喬本來還沾沾自喜的,聽暮云寒一說立時緊張起來道:“宋女官,宋姐姐,那要是一會見到太子殿下,他要是問我要抄寫晚的女德宮規(guī),我可是哪什么給他看?”
宋司言也不多話,微笑著從她捧著的一堆書中抽出一份遞給凌芷喬道:“我都替你抄好了,模仿你的筆跡寫的?!?br/>
宋司言這么一說,連二殿下暮云寒都開始好奇了,他也湊過來,瞧著凌芷喬翻開手中的抄書。
凌芷喬忍不住的連連嘖嘖稱奇道:“我的天,宋女官,你可真行,你從哪里模仿我的筆跡的?”
宋司言被夸的不好意思起來,她說道:“甄選太子妃的時候不是每個人都抄了一份女德經么?我就照著那上面凌姑娘的筆跡寫的?!?br/>
暮云寒笑道:“宋女官,你這么維護她,倒真讓本王對你們之間刮目相看了。”
宋司言回答道:“二殿下過獎了,謊話是下官編的,當然要下官給凌姑娘圓上,有始有終不是?!?br/>
暮云寒也是佩服的無話可說,他覺的這個宋女官以后還真是不能小覷了。
凌芷喬對宋司言深深的做了個揖道:“宋女官,將軍府凌芷喬深謝女官相助,它日如有需要凌芷喬幫忙的,請盡管開口。”
暮云寒上前揪住凌芷喬的衣領子道:“你別在給女官添麻煩就是燒高香了。”
凌芷喬似乎已經習慣暮云寒揪她的脖領子了,她也不掙扎,只是側臉瞪向暮云寒,她想用眼神迫使暮云寒松開手。
暮云寒無奈,他受不了任何凌芷喬看向他的眼神,不管是帶著愛意的,還是帶著不屑的,又或是帶著嬌羞的,他統(tǒng)統(tǒng)沒有抵抗力。
他乖乖的松開手,把手舉得老高,對凌芷喬說道:“我這不是怕你給宋女官添亂么?”
凌芷喬整理好衣服對暮云寒說道:“本姑娘需要二殿下出手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以后你不準擅自揪我的衣服,聽到沒有!”
瞧著凌芷喬神情有些小嚴肅,暮云寒笑意甚濃道:“是,本王遵命?!?br/>
凌芷喬再也憋不住,小拳頭一頓捶向暮云寒,剛巧就從井里爬上來休息的大憨和二憨看了個正著?!?br/>
這兩個憨憨手扒井沿兒,不知自己是該上去還是該下去,二憨搶先說道:“宋女官,凌妹妹和二殿下是在玩什么?”
宋司言被二憨的問題逗的想發(fā)笑,有好幾次她都差點沒忍住,她開口道:“這位軍爺,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干甚么?”
早就停手的凌芷喬和暮云寒,被他們嘲笑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凌芷喬對大憨和二憨說道:“你們快些上來歇一歇吧!再敢多嘴,是忘了和本姑娘的約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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