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來,掩靈鎮(zhèn)又發(fā)生了不少事情,柏家無端突遭夜襲,族人們一夜之間,死的死逃的逃,家園也已是在一把大火中化為灰燼。(.com全文字更新最快)鎮(zhèn)里所有產(chǎn)業(yè)已被太虛城巫家接手。
傲家這幾日還算是太平,先是妮子前來邀請,沒過幾日,姚坤又是親自登門看望笑天,并且為公上青云的事情對傲家表示了感謝。還特異在傲家住了一宿,與傲凌絕倆人促膝長談。次日,臉上帶著更大的疑惑離開了。
自從姚坤走后,傲凌絕@經(jīng)常臉色古怪地看著笑天發(fā)呆。還不止一次將雷焦和傲翔天叫來,仔細地反復(fù)詢問了一些關(guān)于笑天在鎮(zhèn)奪比賽前后事情。
這日清晨的陽光明媚得有些刺眼。一大早,一名家衛(wèi)便又是急匆匆地通知傲翔天,大老祖宗有情。傲翔天整理了下衣服,便是向著那所僻靜的小院走去。
“笑天親口說,他所有的丹藥都是老夫給的?”傲凌絕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向傲翔天詢問這個問題了。
“是,大老祖宗,不過,他也吩咐必須保守秘密。”
“哦,”傲凌絕應(yīng)了聲,臉上依舊是一副極度不解的神色,話說,這小子哪來這么多丹藥?為什么打著老夫的名號,并且這一切老夫還都是不知道?這是個什么道理?這小子到底還有什么事情沒有告訴老夫?
看見傲翔天臉色紅潤,就連修為也仿佛有些精進,傲凌絕問道:“你的傷都好了?”
“啊哈,都好了,多虧了柏嚴的療傷藥。所有傷員們基本上都沒有大礙了。”傲翔天回答。
“柏嚴的療傷藥?”突然,傲凌絕眉頭一皺,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的線索,連忙問道:“他在哪里?快,快派人通知,就說老夫有急事要見他?!?br/>
傲翔天也不知道這又是個什么情況,連忙讓人去請柏嚴。
“好了,沒事了,你回去吧?!卑亮杞^目光依舊不可思議地盯著床榻上昏迷中的笑天,對傲翔天說。
“是。(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傲翔天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禮,滿臉疑惑地退了出去。一路走,一路小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著,思考著這位大老祖宗這幾天的怪異行為,“哎喲……”猛地撞在了早已等候他門前的傲翼身上。
“哦,哦,是老祖宗啊。”傲翔天這才回過神來。
“想什么呢?神神秘秘的?老家伙又和你說什么了?”傲翼滿臉好奇地問。
“還不是昨天的問題,又重新問了一次?!卑料杼彀欀迹幻魉缘鼗卮?,“哎,不過,他剛才又要見柏嚴,把我給趕出來了?!?br/>
“柏嚴?”傲翼也是滿臉疑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家伙到底要干什么?”然而,還不等二人繼續(xù)探討這個問題,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通報。
“傲家老祖宗,傲家主,三長老回來了?!?br/>
“哦,快,我們出去看看?!卑烈砝料杼?,急忙朝著傲家正門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吩咐家衛(wèi):“通知其他人和風兒來會客廳,就說有貴賓到,另外通知大家,今天中午大擺家宴,叫大家早早預(yù)備?!?br/>
“是?!?br/>
陽光很好,但連續(xù)遭遇變故的掩靈鎮(zhèn),此刻的街道上卻是有些冷冷清清,所有人連日來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基本上都是足不出戶,以免這些天太多的混亂禍及池魚。只有幾個乞丐靠在一處聊著什么。
“唉,我倒是看出來了,這掩靈鎮(zhèn)可是要變天了?!?br/>
“那還不是嗎?鎮(zhèn)保死了,城兵們也散了,三大家族,現(xiàn)在也就剩下個傲家,哎,你看看,你看看這血,哎,人命也是越來越不值錢啦。”一個乞丐指著傲家大戰(zhàn)后,街道上殘留的血跡說道。
“哎,我可是聽剛從城里被趕回來的兄弟們說,皇室派人來太虛城了,好像是轉(zhuǎn)為掩靈鎮(zhèn)這次的血案來得。
“唉,我看這傲家也脫不了關(guān)系?!?br/>
……
嘚嘚嘚嘚的馬蹄聲從遠處疾馳而來,為首的正是傲家三長老季廖,他身后跟著二十名騎兵和一位身著藍色粗布衣服的中年婦女,中年婦女的身后緊緊跟隨著的正是公上無名和鎮(zhèn)奪比賽時那名散修凌霄。
隨著馬蹄聲由遠及近,傲翼、傲翔天,和得著消息后在客廳等不及前來的傲家眾人,以及雷焦和雷家所有人,已是紛紛來到了馬路中間。
巳時已過,傲家的會客廳里高朋滿座,可謂是群英薈萃。公上無名的母親叫齊蘭芳,是一位真氣十階的修煉者,一聽說傲家所經(jīng)歷的事情后,便是馬不停蹄地隨著大家從啟陽鎮(zhèn)趕來,為得就是能為傲家增添一份力量。公上無名和凌霄見過大家后,便是隨著傲風一眾,來到那個僻靜小院。幾日來,這個小院已經(jīng)成為年輕人們聚集的專屬地方,又可以相互切磋武藝,還可以隨時得知笑天的消息。
當凌霄從傲風口中得知,那天上臺比武的矮胖墩就是此刻昏迷不醒的斷笑天時。木訥的臉上也是實實地掠過一抹驚異。
待到這一眾年輕人來到小院里唧唧歪歪好一陣后,柏嚴才皺著眉頭從右上房里出來。他自然是沒有向傲凌絕說實話,他答應(yīng)過弟弟要為他保密的。所以,他最希望的是笑天有一天自己親口將這個秘密告訴傲凌絕。
地底深處,此刻的笑天正坐在山洞里的石床上,閉目調(diào)息,兩個時辰過去了,笑天將體內(nèi)充盈的真氣和浩然之氣一次又一次地融合,不停地沖擊擴張著自己的奇經(jīng)八脈。直到某一刻,體內(nèi)再沒有一絲痛漲不適的感覺,這才緩緩?fù)鲁鲆豢跉狻?br/>
然而,他并沒有的著急睜開眼睛,而是靜靜地將之前所經(jīng)歷的一切在心中慢慢作了一個梳理。就在他打算睜開眼睛的時候,突然,“突”的一聲猛地從他額頭位置的腦海里傳來。緊接著一個龐大的信息源,源源不斷地輸入自己的大腦。笑天只好繼續(xù)閉著眼睛,放出一綹神魂,一點一點向著那片信息海洋里游去。
他看見一個在約有千畝大的藥田世界,五顏六色的珍奇藥材在那一塊一塊的田里,郁郁蔥蔥地生長著,濃濃的乳白色生靈之氣籠罩著整個世界。淡淡的藥物清香撲鼻而來。
“你來了?”耳邊突兀想起一道聲音,這聲音異常耳熟,仿佛在哪里聽到過一樣,笑天四處張望,什么也沒有看見。
“我就是你的一綹神魂,守護這個藥田世界已經(jīng)四百多年了。你終于來了……”聲音中有些滄桑。笑天突然莫名地感覺一陣心酸,正欲說些什么,卻是聽見那道聲音又開始說話了:“我時間不多了,這個你先拿著?!痹捯魟偮洌μ毂闶歉杏X手中多了一點冰涼,仔細一看是一個瑩瑩剔透的藍色液體,“這個?”還不等笑天問出來,那液體便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滲入笑天體內(nèi)。
“這是你當年交付我一定要親自交在有緣人手中的東西。這里存放著各種丹藥的配方和煉制丹藥的方法。”
其實不用他介紹,自從那滴藍色液體深入體內(nèi)的那一刻,笑天已在腦海里看到一個光幕,光幕上不停地蹦出一道一道的信息,全部都是有關(guān)如何煉藥和丹藥的配方,還有一些正在研究中的丹藥配方,比如蘇凝人的化冰散就在其中。
“我的任務(wù)完成了,也該回歸了?!痹捯魟偮?,笑天感覺額頭猛地一陣顫動,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絲酥酥麻麻的癢痛。但是下一刻,笑天就突兀僵直在了那里,他感覺到了,那一綹神魂和自己的神魂融合了,頃刻間這道神魂所攜帶著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涌進自己的腦海里。
他看見了宇,就是在這個藥田世界里,宇生生地將自己的神魂分成十四道,一道留給了自己,一道留在這里看守藥田,其余的十二道,他分別封印在十二門徒的神魂里。
緊接著,笑天又看到一個模糊的立體地圖,地圖上仿佛有無數(shù)破口,森森黑氣從破口漫延進來。接下來,笑天就看見宇的十一個門徒,分別站在了地圖的各個破口中,地圖上還剩下一個破口,沒有人站在那里。笑天數(shù)了數(shù),十二門徒里所缺的正是井穆。
再接下來,笑天便是看見宇孤獨地站在換峰頂上,周圍四處都是四大宗派的埋伏。還隱隱能感覺到一股隱晦的好像是魔族力量隱藏在四大宗派的中間。從這個角度看去,笑天還發(fā)現(xiàn)很多穿著士兵鎧甲的戰(zhàn)士和軍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