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jīng)辟過了冰山沼澤,不能再一個小溝里面翻船。
席紫君說道:“我根本不知道你說這些話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知道你現(xiàn)在在詆毀我,侮辱我,顧朝寒,如果你今天是來探病的話,我很感激你,但是如果你今天過來另有目的,還是請你離開,我現(xiàn)在很不舒服,只想好好休息?!?br/>
顧朝寒卻也是開門見山:“席紫君,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我也懶得拆穿你,但是你若是敢動夏央央一根頭發(fā),你的下場會跟當初的宮雪兒一樣,我敢保證?!?br/>
席紫君的手指已經(jīng)掐入了掌心里面。
席紫君開口說道:“顧朝寒,原來你到現(xiàn)在還惦記著你名義上的舅媽啊,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指責我,你以前做的事情,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你自己壞事做盡,現(xiàn)在卻像個圣人一樣站在這里指責我,顧朝寒,你是最沒有資格說我的那個人,何況,我席紫君做事堂堂正正,請你不要再污蔑我!”
席紫君似乎真的氣急了。
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你們兩個在吵些什么?”門口傳來顧祁琛的聲音。
席紫君卻是說道:“讓他出去,我不想看到他?!?br/>
顧明珠也走了進來。
走到顧朝寒的旁邊:“我知道你從小跟紫君就不太對付,但是現(xiàn)在紫君剛剛動手術,元氣大傷,你到底在做些什么?”
顧朝寒的眼神卻甚是輕蔑。
顧朝寒轉身想要離開。
走到顧祁琛的身邊,卻也沒有轉頭看顧祁琛一眼,聲音卻是清冷:“我看她倒是沒瞎,瞎眼的人是舅舅?!?br/>
說完,顧朝寒就從房間里面走出去。
顧明珠也不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到底怎么了。
今天過來,還是他主動要求過來的。
沒想到竟是鬧出這樣一場事情出來。
席紫君在旁邊渾身發(fā)抖。
顧明珠說道:“紫君,你別跟他一般計較,你也知道小寒的脾氣,刀子嘴,豆腐心,你眼睛這個樣子,可不能哭啊?!?br/>
顧明珠沒有說話,只是身體還在顫抖。
顧明珠嘆了一口氣,對顧祁琛說道:“我去看看小寒,你好好安慰紫君?!?br/>
然后意味深長的看了顧祁琛一眼,就從房間里面離開了。
顧祁琛走到床邊:“小寒跟你說什么了?”
席紫君斷斷續(xù)續(xù)的開口:“你那個外甥始終覺得是我不遺余力在破壞你跟夏央央之間的關系,我看是他對夏央央還念念不忘,竟是將旁人也設想的跟他一樣?!?br/>
顧祁琛說道:“算了,你不要理會他,任憑他說什么,你不要放在心上就好了?!?br/>
席紫君似乎平靜了下來:“我剛剛也是氣過頭了,我怎么會在乎這些,不過我倒是覺得是小寒對自己的那段過去還耿耿于懷吧?!?br/>
顧祁琛好像并不愿意討論這個話題。
只是對席紫君說道:“很晚了,你早點睡覺吧,你現(xiàn)在不能疲累?!?br/>
夏央央再次從醫(yī)院回到安心療養(yǎng)院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十一點。
不管怎樣,心里的一顆石頭也總算是落了地。
她并沒有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