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边@個時候,有個人從院子里面的大樹上面跳了下來,跪在了顧知鳶的面前。
顧知鳶還愣了一下,轉(zhuǎn)念一想應該是留在這里駐守的人。
“起來吧?!鳖欀S說:“你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異常,有什么線索沒有?”
那個人搖了搖頭,說道:“不敢大張旗鼓的查,最棘手的是,不知道是什么毒,只能看出來是中毒。”
“嗯,我知道了?!鳖欀S說:“你去吧,看好那個叫做陳恒的年輕人?!?br/>
“是?!彪S后,那個人退了出去,一轉(zhuǎn)身跳到了樹上。
顧知鳶:......
顧知鳶眉頭一皺,看了一眼銀塵:“你們的人都是屬鳥的么?動不動就往樹上跑。”
銀塵一聽,嘿嘿一笑說道:“王妃,這你就不懂了吧,樹上是最容易躲藏和移動的地方?!?br/>
顧知鳶沒有說話,站了起來,往床的位置走去。
“王妃......”銀塵伸手一把抓住了顧知鳶的手:“我去?!?br/>
錢老爺子是中毒死的,說不定毒就在這屋子里面的東西上,自己碰到了顧知鳶還能救一下自己,若是顧知鳶碰到了問題就大了。
顧知鳶拍了拍銀塵的手示意沒事,隨后走到了床前:“你把門看好?!?br/>
“是?!便y塵點了點頭。
顧知鳶在床上翻了起來,將被子枕頭什么的的都打開看了一眼,看看有沒有異常。
突然,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在顧知鳶的鼻翼下繚繞著,顧知鳶仔細搜索了一下,發(fā)現(xiàn)床下面有個小香爐,香爐里面插著一支燃燒了一半的香,香味就是這個香散發(fā)出來的。
很淡,聞著很相是安神香一類的東西,顧知鳶正在研究這個香,突然后窗動了一下。
“誰?”顧知鳶連忙將香爐放了回去,抬頭看去,只見錢林墨從后窗翻了進來:“我就知道你在這里?!?br/>
“你?”顧知鳶上下打量了一眼錢林墨,隨后了然:“你是偷偷跑回來的吧?你怕被人發(fā)現(xiàn)打草驚蛇?”
“嗯?!卞X林墨緊緊握著拳頭,站著了熟悉的屋子里面,可屋子里面卻沒有那個熟悉的人,他深呼吸了的一口氣,眼眶有些發(fā)酸,他掃了一眼周圍的陳設:“這個院子里面,大多數(shù)的人,我都熟悉,可我還是不敢全部相信?!?br/>
“博彥?你熟悉么?”顧知鳶問,現(xiàn)在這里的一切都是博彥在打理了。
“嗯?!卞X林墨點了點頭:“博彥是之前恒華城管事的兒子,當時我們來到恒華城人生地不熟,是博彥的父親幫忙安定,幫忙做了戶籍,我的武功也是博彥的父親教的,博彥讀書寫字是爺爺教的,后來博彥參加了鄉(xiāng)試,中榜之后,被調(diào)去另外一個小城做了幾年的管事,后來聽說爺爺開設書院,他又回來了。”
緊接著,錢林墨將院子里面所有的人的來路全部說了一遍,幾乎每一個人都是錢林墨認識的知根知底的人。
顧知鳶眉頭一皺,也不一定是身邊的人,這背后的人,身邊高手如云,悄無聲息地進來也不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