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松開了手。
林管家話音未落便倒在了地上,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fā)出,非常干脆地昏迷過去。
林梟往外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不止是林管家,從大門口到大廳走來的路上,都多出了無數(shù)的人。
無一例外。
全都是倒著的!
林梟心臟病都快犯了。
怎么可能,林家周圍那么多人巡邏守衛(wèi),怎么全部都倒下了???
那可都是專業(yè)保鏢,隨便一巴掌過去,就能把別人打到需要保鏢跪下來掐對方人中,求求他別死的那種。
竟然……
全部撲街?。?br/>
林梟驚呆了,看看那一地的人,再抬起頭看看黎明。
黎明沉默一瞬。
看著林梟與鶴景年都坐在沙發(fā)上,沒有任何起爭執(zhí)的模樣,心里不禁出現(xiàn)一聲:
哦豁。
完蛋。
這么多人都倒下了,不會要賠吧!?
想到這里,她默默走進大廳,順手帶上了門。
“吱呀?!?br/>
大門關(guān)上。
黎明轉(zhuǎn)過身來,露出了無辜的笑容,打招呼說道:
“你好?!?br/>
林梟語氣顫抖,“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黎明的語氣愈發(fā)溫柔,“重要的是,你應(yīng)該什么都沒看到,對吧?”
林梟下意識想說:“我明明看到……”
“你什么都沒看到,對吧?”
鶴景年的嗓音響起,由于背對著黎明,并沒有讓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神多陰冷可怖。
林梟:“……”
好的。
我瞎了。
……
就這樣。
沙發(fā)上多了一個人。
黎明挨著鶴景年坐下,湊過去在他耳邊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在黎明坐在身旁的時候,鶴景年就不復先前的懶散葛優(yōu)躺,坐姿格外乖巧端正。
如今她這樣貼過來說話,更是讓他有點繃不住,感覺到耳朵一陣發(fā)熱,怕是要出賣自己內(nèi)心骯臟的想法了。
“我……”鶴景年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靜,“剛巧路過這里,畢竟也住過那么多年,進來看看?!?br/>
鬼才信。
黎明扯了扯嘴角,“這么巧?”
“不信你問林梟?!?br/>
林梟懷疑這兩個人是唱雙簧講相聲,故意搞今天這一出來耍自己的。
奈何先前鶴景年的言語威脅,再加上黎明出場時候的畫面,讓他如同鵪鶉般瑟瑟發(fā)抖,在兩位大佬的視線下,升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
“對,路過!路過!”
“都說了些什么?”黎明又問。
林梟答不出來。
鶴景年那頭,語氣一本正經(jīng)地繼續(xù)說道:“說了挺多的,主要是一些生發(fā)技巧。”
黎明看了看鶴景年那一頭濃密柔順的黑發(fā),再看看林梟人到中年變得格外著急的發(fā)際線,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語氣略帶同情。
“有點難?!?br/>
“嗯?!柄Q景年應(yīng)了一聲,“所以還在想,該怎么幫他解決這個問題?!?br/>
黎明忍不住嘆了口氣,抓住了鶴景年的手說道:
“不要為難自己,太辛苦了?!?br/>
鶴景年停頓了一會兒,內(nèi)心掙扎不已,最后還是默默反握住了黎明的手,心里一陣柔軟,語氣也格外溫柔。
“沒關(guān)系,有你在。不辛苦?!?br/>
林梟:“……”
真的。
這兩人真的是句句扎心,字字狠毒,完完全全把他的尊嚴按在地上摩擦。
殺人誅心,莫過于此。
當場虐狗,何其狠毒。
果真是一對天造地設(shè)的……。
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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