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我不同意。孟蘇娥反對,心情不好的說道。離什么婚?離婚之后,你讓小蕓怎么辦?憑什么是我們吃虧?
蕭彥山也為自己的一時沖動而沉默著,是啊,以女兒的『性』格,離了婚是她吃虧。
此時,古伊琛也趕到了與付東勖約見的包廂里。
什么事?他問。
付東勖嗤笑一聲,沒事就不能找你出來?
古伊琛不吭聲的拿起杯酒一飲而盡,把玩著酒杯,悶聲說道。阿勖,我有麻煩了。
怎么回事?
古伊琛煩躁的把經(jīng)過說了出來,而后扒著自己頭發(fā)。我快被這件事『逼』瘋了。
付東勖沉默片刻,指出了幾個問題的所在。她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利用這個無與倫比的條件?他特別強調(diào)這個無與倫比,招來古伊琛的一個白眼,加一個拳頭。
在這之前,她來過一次我家,走的時候還說我會后悔。我真后悔了。
這些事,找家征信社一查就知道了。付東勖說道,另外,據(jù)我所知,商家的生意上出了一些麻煩。他們對業(yè)界知情人士都稱是小麻煩,但是事情遠遠不止于此。
什么意思?古伊琛的黑眸一閃,你是說商家在生意上出現(xiàn)了危機?
付東勖聳肩,他們向玻爾銀行的借貸已經(jīng)達數(shù)十億,而且我查過了,他們的全部資金都用在旅游村的建設(shè)上。你知道的,現(xiàn)在處于旅游的萎靡期。再過幾個月就是還款期,我想商家是還不出這筆款項。
玻爾已經(jīng)到我們的手上了?
付東勖無所謂的一笑。三天前就已經(jīng)是了,我今天就是要告訴你這件事情。
也就是說,這個孩子的出現(xiàn),一定跟商家的生意有關(guān)?古伊琛沉聲說道,他們想用孩子,爭取到我的支持,度過這次難關(guān)?
付東勖點頭,不排除這個可能。以伯母的『性』格,不要說十億,就是二十億,她也會為了孫子毫不心疼的扔給商家的。
如果他們是打這個算盤的話,我保證,他們會后悔的。
我想問一下,你什么時候和商恵真付東勖沒再說下去,帶著看好戲的表情。
古伊琛嗤笑一聲,也開始揭他的傷疤。你那個時侯滿腦子都是江若玫,哪還有多余的時間去注意我的事情?
,我投降。付東勖瞪他一眼,不語的喝酒。
古伊琛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主意,起身往外走。我先走了。
喂,阿琛,用完就扔,朋友可不帶這樣的。付東勖叫道。
古伊琛頭也不回,我沒空陪你這個閑人。
找到一家信譽好的征信社去查八年以前和現(xiàn)在事情,事情的關(guān)鍵就在這里了。以商恵真的『性』格,絕對不是吃悶虧的人,她絕對不會偷偷的生下孩子,或許該說,她根本不是那種想要孩子的女人。
該死的,可是那張出生證明的確是真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是被孩子的事情炸糊涂了,他早該在事情一發(fā)生時就去找征信社查證。
開車到超市,買了三條新鮮的魚。
到了蕭家所在的社區(qū),一下車就接到張榮英的電話。
伊琛,小培不見了。她焦急的說道,你快點回來。
古伊琛愣了一下,隨即冷笑。去找商恵真吧。
惠真就在我這邊,她也不知道孩子去哪里了,你快點回來。
古伊琛嘴角掛著一抹冷笑,道。我馬上回去。說罷便掛斷電話,若無其事的上樓。如果商恵真想這樣得到錢,那么她想錯了。
一打開門,看見小培坐在客廳時,他的臉『色』丕變。
爸爸。小培眼睛亮了一下,而后看見他的臉『色』又怯怯的低頭。
誰帶你來這里的?由于商恵真的關(guān)系,他的語氣嚴厲而冷酷。
我是我自己來的。小培嚇得眼淚都快出來,小心翼翼的站起來。爸爸,我走了。
這時,孟蘇娥和蕭彥山從臥室出來,見到他臉『色』立刻變了。
你來的正好,快把孩子帶走吧。孟蘇娥看見小培可憐的表情,不忍再說什么難聽的話。以后也別再過來,在你有辦法解決事情之前。
古伊琛默然,把魚放進冰箱里。我去看看蕓蕓。
蕭彥山攔住他,說道。小蕓剛剛睡著,你還是快點回家吧。
古伊琛沉默著轉(zhuǎn)身,他能理解他們的做法。
小培偷偷的看古伊琛一眼,爸爸,對不起。
古伊琛吁口氣,盡力放緩語調(diào)。你是怎么來這里的?如果這是商恵真指使的,他保證,會讓她死的很慘。
『奶』『奶』在電話里說的,我聽到了地址就坐計程車過來。小培見他的口氣不是很差,膽子也稍微大了一點。爸爸,你以后都住那里嗎?
看來是母親知道他出差是假的了,古伊琛聽到他的后半句,臉『色』又是一沉?,F(xiàn)在蕓蕓的父母也知道了,事情又復(fù)雜了幾分。你來這里做什么?
小培低頭小聲說道,我只是想看看爸爸,我好幾天沒見爸爸了。這個年齡的小男孩,都渴望父親。
古伊琛感到呼吸一窒,沒再說什么。其實他心里很煩躁,他想對小培好一點,但是他發(fā)現(xiàn)真的做不到。或許他是冷血的,但是對于他來說,他只是提供了一個精子。這八年來,他根本不知道還有一個兒子的存在,他們有的只是血緣關(guān)系。
到了家,古伊琛牽著小培了進去。
小培。商恵真和張榮英立刻迎上去。
古伊琛放開手,任由她們兩個抱著小培,話也不說一句就往樓上去。
是你帶小培出去了?商恵真攔住他,問。
古伊琛懶得看她一眼,繞過她上了樓。
商恵真臉『色』難看的站在那里,看著他頭也不回的上樓。
沒事,他就是這副德行。張榮英安慰她一句,惠真,你別在意。張榮英現(xiàn)在的眼里,只有那個可愛乖巧的孫子。
當(dāng)天夜里,蕭蕓蕓忽然感到小腹一陣疼痛,她忍痛的走到父母門前,拍著門,滑坐在地上。她緊緊的抱著肚子,生怕孩子會這樣沒了。
蕭彥山和孟蘇娥出來嚇了一跳,撥打了緊急。
幾分鐘后,急救車載著蕭蕓蕓趕到了醫(yī)院。
半個小時候,醫(yī)生從急診室走了出來。你們一定要讓她放松心情,多多休息。這次胎兒是保住了,但是我們建議她住院治療,因為她的身體虛弱,心里壓力大,心態(tài)不好,隨時有流產(chǎn)的可能。
孟蘇娥和蕭彥山嘆氣,兩個人都后悔了。早知道會發(fā)生這種事情,就算當(dāng)初知道女兒再愛他,他們也會狠下心腸,不讓女兒嫁給他。遲了,一切都遲了。
古伊琛連著來了幾天,都不見蕭蕓蕓,蕭家門也是鎖著的,他不禁慌神了。打蕭蕓蕓的手機,總是關(guān)機。
請問,你知道我岳父母去哪里了嗎?實在撐不過,古伊琛敲開了鄰居的門。
不知道。他們只說一句,就把大門關(guān)上。
古伊琛怔然的走了下去,想起了幾年前夏雨薇的消失,頓時慌『亂』起來。他知道,當(dāng)一個人真的想走時,一定會消失的徹底。如果蕓蕓消失了,他該怎么辦?又是幾年痛不欲生的等待嗎?
回想當(dāng)時他沒有目的的漫長等待,想著再也見不到她,他竟然流淚了。
走到樓下時,正好碰見蕭彥山。
古伊琛沖上前,猶如快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焦急的問。爸,蕓蕓呢?
蕭彥山看著他眼底的霧氣散去,心里嘆息一聲,口中冷淡的說道。還記得結(jié)婚前,我跟你說過的話嗎?
爸,我已經(jīng)請了征信社的人去查這件事情,我保證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求你,告訴我蕓蕓在哪里。古伊琛沙啞的說道,拜托。
如果你不記得了,我再說一遍。蕭彥山說道,我說過,日后你若讓小蕓受了委屈,我會把她帶到一個你找不到的地方。
爸,我保證,這件事情會很快解決得。古伊琛感到一種深深的恐懼,這句話成真了。爸,蕓蕓在哪里?
蕭彥山緊緊抓住他的肩膀,饒是一個大男人也不禁熱淚盈眶。當(dāng)初我們把蕓蕓交給你時,是對你抱了多大的希望??涩F(xiàn)在,你太讓人失望了。我可以告訴你,孩子沒有了。我已經(jīng)把蕓蕓送走了,你再也找不到她。
古伊琛不敢相信的倒退幾步,靠在了墻上,若不是有墻壁的支撐,他可能會站不住。孩子沒了他不敢相信的搖頭失笑,精神處于崩潰邊緣。手撫著額頭希望自己聽到的不是真的,一行熱淚滑下來,模糊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