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逆風”
“一切順利平平安安”
“丹尼爾要按時吃飯哦”
劇組乘坐的飛機即將起飛,送機的家屬親友們依依不舍地道別著,在人群中,又有人認出了彼此。
“呀,大哥哥你也在”
“杰西卡,真高興看見你”想想第一次見到這姑娘時她便喊了丹尼爾,但這個名字挺常見的,誰也想不到就是戀人的同事。
葉熙辰的親友和丹尼爾的親友竟然是認識的看樣子關系還不賴。劇組成員們頗有些看好戲的意味,打量著這兩個年輕人。影帝笑容自然,帶著驚喜的神色,連連夸贊女孩可愛;丹尼爾臉上泛起紅暈,好在到底是個演員,也裝出了驚喜的樣子,內心則尷尬極了。
還好沒耍什么出格的手段,否則讓妹妹知道,豈不是會對他很失望
尷尬之余,丹尼爾松了口氣,暗暗覺得自己的決定很是明智。也不知道妹妹是什么時候結識了這個朋友,以后再問問吧。
自米國往紐西蘭的飛機載著祝福起航了,鄭元凱目送著飛機的影子,直到它徹底消失在云層中,才和杰西卡及其監(jiān)護人告別,轉身回去了。
田寧和葉熙辰跟著劇組離開了,還剩下了兩人一狗。
他們退了酒店的房間,直接去了另一個地方阿七的家。
前文過,除了幾個世界知名的州,米國到處都是大農村、大農村和大農村,阿七的家就在這樣一個大農村模樣的地方。
租了輛車沿著公路開過去,一路上沒有碰見收費,金毛扒在窗邊好奇地往外看,鄭元凱把它的腦袋推進車里,它又伸出去,被塞回,伸出去三次以后,大少直接把狗狗抱著固定在懷里,不讓它亂動了。
“汪嗚”
“汪”
撒嬌失敗。
外面的溫度越來越低,車里沒開暖氣,和主人靠在一起暖和多了,金毛很快接受了現(xiàn)實,搖搖尾巴趴下來,不久便睡著了。
車子在一個鎮(zhèn)停了下來。
人口簡單,零星有幾座房子,建的像個別墅,顏色各不相同,綠地很多,有山有水,藍天白云和鳥鳴,新鮮的空氣撲面而來,遠處可以看見羊和牧羊犬,在這兒猶如置身童話。
阿七的房子是一幢藍色屋頂?shù)臉?,他把車停好,道“哥,你和靜靜過半時再上去,我打掃一下?!?br/>
不等回話,他便興沖沖地跑上去了。
半時夠嗎
很快把疑問拋在腦后,大少跟著到了新地方精神起來的狗狗開始探地圖,靜靜到處聞來聞去,時常停下來等在它眼里走得慢騰騰的主人,在這兒不用系上繩子,狗狗跑得開心極了。
然后它有了奇遇。
一只羊來找它玩了
鄭元凱和靜靜都懵逼了。
聞氣味,搖尾巴如果刨除外表,這只皮毛厚厚的白色綿羊表現(xiàn)得和一只狗沒什么區(qū)別,哦,順帶一提,羊的尾巴超級短,大少仔細觀察了很久,才確定對方是想搖的,雖然這動作被它做出來和搖屁股沒什么區(qū)別。
“哥,你們上來吧”
阿七在陽臺上笑著朝他們揮手。
鄭元凱和狗狗趕緊撤退了。
房子內部是木板的結構,廳堂很大,看起來很溫暖的色調,家具的擺放比較隨意,椅子都帶靠背,陽臺上晾著兩個形狀各異的懶人沙發(fā),角落里還有個吸塵器。見到這東西時,某人心里油然而生一股親切感,究其原因,大概是它的名字和戀人有兩個字的發(fā)音相同吧。不等大少多打量幾眼,阿七便道“是不是被那只羊嚇到了它叫多米,被主人和兩只牧羊犬一起養(yǎng)大的,一直以為自己是條狗,還會放羊呢”
“真聰明?!?br/>
“汪嗚”
“靜靜,等沙發(fā)曬好了,你選一個當窩?!?br/>
“汪”
金毛在兩個沙發(fā)旁轉來轉去,跳上了一個軟綿綿的圓形沙發(fā),受力之后,沙發(fā)的中心略微下陷,將狗狗包裹得暖絨絨的。
汽車的后備箱里抬出了許多行禮,一半以上都是鄭元凱下單買的寵物食品,從專屬礦泉水到專屬營養(yǎng)膏,靜靜還從未享受過如此奢侈。
阿七這兒有電子秤,大少把狗狗抱上去稱了稱,沉痛道“靜靜,你肥了?!?br/>
“汪嗚”
似乎能明白金毛的意思,鄭元凱搖了搖頭“不,我查了數(shù)據(jù),除去兩只狗的重量,你還是重了挺多的?!?br/>
“汪”
“少吃點吧,胖了不好生?!?br/>
狗狗淚汪汪地看著一排好吃的,虛弱了。
懷孕63天,12月初,金毛跳上了沙發(fā),開始大喘氣。按照獸醫(yī)的法,兩只狗而已,狗媽媽自己能夠搞定的,如果需要主人幫忙的話,最多也就是減掉臍帶再把狗口鼻處的阻塞物擦掉罷了。
大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狗狗。
他剛剛給靜靜喂了一碗雞湯,希望能對它有所幫助。
一天都坐立不安,叼著新玩具走來走去的狗狗此刻安靜地躺在沙發(fā)上,似乎在用力的樣子,想要靠近的阿七被它汪汪叫著趕遠了,只有主人才能在這樣近的距離看著它。
鄭元凱看了幾個金毛生產的視頻,感覺這種事情還是挺難的,心里緊張,不禁握緊了手旁的一瓶酸奶。
他身旁還有許多寵物食品和自己煮的東西,這些都是準備好的、隨時給狗狗補充體力的食物。
也不知道具體什么時間生產,大少都緊張麻木了,揉了揉酸疼的腿,給自己找了個凳子坐旁邊看樣子是持久戰(zhàn)。從傍晚等到午夜,鄭元凱摸了摸狗狗的頭,就見靜靜抬起后腿,屁股旁已經(jīng)有一只狗了。裹著包衣的崽看起來像是剝了皮的青蛙,實話看起來有點恐怖。狗狗撕開包衣,吃掉胎盤,咬斷臍帶,在這期間,狗一直放出尖銳的嗷嗷聲,好半晌才安靜下來。
“還好嗎”
大少遞了一個雞蛋在靜靜嘴邊,金毛乖乖吃了,又趴下去蓄力。
室內開著暖氣,保持著適宜的溫度,過了幾十分鐘,狗狗抬起腿,一只崽從兩腿之間掉下來,落在松軟的沙發(fā)里,靜靜如法炮制,將這只狗的全身清理干凈,嘴巴推著,和它的哥哥或是姐姐放在了一起。
鄭元凱只略略瞄了幾眼狗,擔憂的眼神始終注視著大狗“靜靜,生完了對嗎”
“汪嗚”
靜靜輕輕應了一聲。
沙發(fā)上有血跡。
金毛舔了舔,見痕跡消不掉就不再管了,轉而開始專心地舔寶寶,把它們都放到自己的腹部。大少的視線跟著轉移,這才打量起狗來。全身披著一層淺金色的短毛,耳朵粘連,雙眼緊閉,露出來的嘴巴鼻子爪子都是赤紅色,看起來嫩得不行。
兩只崽細聲叫著,倒是無師自通地開始了扒拉媽媽乳頭進食,看起來都很健康。
鄭元凱大大松了口氣。
他給靜靜又喂了酸奶,再試圖喂點東西的時候被拒絕了。
看一看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給葉熙辰發(fā)了個微信告訴他生了,大少回房里整理了一下,想想現(xiàn)在動了這一窩狗沒準會出什么問題,干脆搬了枕頭和被子,將另一個懶人沙發(fā)展開,直接睡廳里了。
隔壁房間里,阿七也關掉電腦上的圖像,睡覺了。
順利生產以后,靜靜逐漸恢復了以往的模樣,它瘦了下來,對阿七也沒有那么警惕,能夠允許對方湊近來看它了,只是在其伸手摸狗時,依然用充滿威脅的眼睛打量著他,張嘴露出尖利的牙齒,似乎一發(fā)現(xiàn)不對勁就要上嘴上爪子。那兇狠的模樣讓阿七慫了,只敢摸兩把狗的短毛,多余的動作根不敢有。
唯一享有特殊待遇的當然是主人,鄭元凱第二天睡醒以后就把狗翻了面,發(fā)現(xiàn)是一公一母,不過哪只是老大哪只是老二他就抓瞎了,毛色完全沒區(qū)別。
紐西蘭南島。
這里是夏初,一望無際的藍色和綠色是海洋和高山,純粹的色彩仿佛自心中生出,充滿了不染塵埃的潔凈,仿佛心靈受到洗滌,人們的笑容多了起來,丹尼爾更是迅速和經(jīng)常對戲的東方演員修復了關系。
接近了才知道,丹尼爾正像是他這個年齡的年輕人一樣貪玩好動,以前總板著臉真是難為他了,不過他也偶爾才會泄露真面目,多數(shù)時候還是一板一眼。見葉影帝從經(jīng)紀人手里接過手機,他倒也不見外,問道“在看什么”
葉熙辰隨口道“靜靜昨晚生了。”
丹尼爾訥訥重復“生了”他很快回過神來,揚聲道“恭喜這是你的第幾個孩子”
“”
“”
葉影帝下意識地掃了一眼手指,想到戒指已經(jīng)被串在項鏈上了,這才看了一眼不約而同豎起耳朵聽八卦的圍觀群眾,解釋道“靜靜是一只金毛犬的名字?!?br/>
“哦哦哦”
大伙紛紛表示理解,然后七嘴八舌地問開了
“生了幾只”
“能領養(yǎng)嗎”
“都是公的母的”
“有寶寶和媽媽的照片嗎”
呱唧呱唧,呱唧呱唧。
米國人對狗的熱情是不用懷疑的。
葉熙辰無奈了“我打電話問問吧,米國現(xiàn)在是什么時間”美女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