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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只貓,從不喜歡鏟屎的再養(yǎng)一只,這是“不忠”的表現(xiàn)。潘登很注意這一點,在外面從來不靠近別的阿貓阿狗,生怕染了氣味,讓阿彩不高興。這會兒沈深直接帶來一只,還抱給他,讓不讓他活了!
阿彩剛才在吃東西,這會兒已經(jīng)出來了,看到有另一只貓出現(xiàn),頓時警覺起來。
“阿彩,沒事啊沒事!迸说勤s緊安撫。
扣子貓看到競爭者,也不甘示弱,在沈深懷里炸著毛,開始“呼!比思遥弘m然在你的地盤上,但我也是很厲害的!
沈深沒經(jīng)驗,不知道把扣子貓及時塞回貓包,潘登指望不上別人,只得自己想辦法。費了好大勁,終于把阿彩抱去另一個房間,放了好吃的三文魚,然后關(guān)好門。
“貓不喜歡別的貓分寵,從小養(yǎng)一起還好,大了絕對不行!
“哦,我以為它們可以交個朋友!鄙蛏钣X得有點不好意思。
“想我看看你家貓的健康狀況?”潘登識破。
“是的,不放心其它不熟悉的醫(yī)生!
“好像我們也不熟,只見過一次面,打過兩次電話而已!
“可我們很熟吧,老同學(xué)!比素堃粓F(tuán)亂的時候,倪懇自己摸去廚房,從冰箱里拿了兩瓶巴黎水出來,遞了一瓶給沈深。
潘登心里默念:淡定!淡定!
“幫幫忙吧!鄙蛏罹桶芽圩迂埻巴屏送。
潘登看著這只三花,倒挺可愛的:“阿彩也是英短三花。”同一個品種,感覺挺親切的。
“才三種顏色就敢叫阿彩,老同學(xué),你的要求變低了啊!蹦邞┯挠难a(bǔ)充了一句。
爆發(fā)前,潘登馬上開始念經(jīng)。
沈深說:“對于一只英短來說,三色已經(jīng)很多了!
倪懇撇撇嘴,不說話了。
潘登舒了一口氣,接過扣子貓,擼舒服人家,然后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挺健康的!
“還是挑食!
“這沒辦法,慢慢來,除了營養(yǎng)膏,還可以吃點貓銨,補(bǔ)充微量元素的。”
“好的好的!鄙蛏钣浵聛。目的達(dá)到,她把扣子貓塞回貓包,“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嗯,不送!
邊上的倪懇問:“你真這么大方,只收心意,不要這個俗物?”
潘登保持面部笑容,淡定的點頭。
“太好了!那這東西歸我了!蹦邞┐蜷_盒子,掏出那只金黃梨皮紫砂壺,欣賞起來,“還配了杯子,為什么這只杯子比另兩只大?”
“這是主人杯!迸说侨滩蛔』卮。
“哦哦。謝謝啊,這么好的東西歸我了!蹦邞┌褖胤呕厝,關(guān)上盒子,一臉笑意。
看到茶具后,潘登有點后悔了,沈深是個有品位的,原生家庭,想來她爸爸也是個懂的,早知就該趕緊把禮物收起來,不裝紳士。
沒辦法,他跟倪懇八字犯沖,一對上就難免內(nèi)傷。默念:算了,不跟女子一般見識,就讓她占點便宜吧。
潘登,攀登,一個積極向上的名字,他一直很喜歡,直到高二的時候,班里來個插班生,叫倪懇。然后“只要你肯攀登”成了他最討厭的一句話。
兩人為全校第一廝殺了近六年,直到去不同的學(xué)
校讀研而分開?粗邞┻h(yuǎn)去的背影,潘登覺得整個世界都美好了。
碩博連讀,畢業(yè)后成了一名心理醫(yī)生,憑著過人的天賦和扎實的理論知識,很快成為行業(yè)里的佼佼者,順風(fēng)順?biāo),快意江湖,直到倪懇再次出現(xiàn),他整個人又不好了。
來之前,倪懇打開禮盒看過里面的茶具,這會兒又當(dāng)著潘登的面再開一次,為什么?沈深體會不出他們兩人間暗潮洶涌,但看人家都笑瞇瞇的,就不說話了,反正自己的禮物到了,潘登再送別人她管不著。
“行了,我們趕緊走吧,潘醫(yī)生要忙著安慰阿彩,不能移心別戀的,否則阿彩會生氣!蹦邞┱酒鹕,左手拎著茶具,右手拉著沈深。
“那潘醫(yī)生,再見了!鄙蛏疃Y貌道別。
“再見,沒事,以后扣子貓有什么盡管找我,你自己來就好了,不相干的人不用帶!
“啥叫不相干?不相干你送我茶具,而且這么貴重?”倪懇瞥他。
潘登暗暗咬牙:你知道貴重還拿這么起勁兒!
兩人大眼瞪小眼的時候,沈深趕忙先開溜了。哎,兩個心理醫(yī)生她可搞不定,讓人家單獨聊聊吧。
沈深最關(guān)心的是扣子貓的健康,給潘登看過,她放心不少。
周二,凌琳沒有上班,而是交來一張病假證明。沈深嘆了口氣,想了想,還是拿起電話,最后盡一次力。
電話無人接聽。那就這樣吧。
沈深先跟丁丁和Phil溝通,講了這個變化。
“這個人怎么回事?”丁丁不理解。
“她不是本地人,想找機(jī)會回家,也算正常!
“那她辭職嗎?”Phil問。
沈深搖頭。
丁丁反應(yīng)過來:“她想要賠償金啊!
“記得她工齡不長,賠償金有多少?”Phil皺眉。
沈深將算好的方案給Phil看。
沒幾個錢,Phil說:“那就隨她去吧,讓她離職,我團(tuán)隊里有個不錯的,正苦于沒有發(fā)展機(jī)會,這個主管的位置正好!
沈深暗暗嘆息:果然如此,而且對Phil這個經(jīng)理來講,用自己熟悉的人更方便吧。Phil以后要管兩邊工廠的財務(wù)團(tuán)隊,但職位和級別并沒有變化,這樣的情況下,NZ那邊能操心少一點最好了。
“整合過程也需要從員工角度考慮一下溝通問題,要不把這個職位拿出來,內(nèi)部應(yīng)聘,到時候凌琳不參加,就是她自己的選擇了,其它員工也不好說什么!鄙蛏罱ㄗh。
丁丁想了想:“也有道理,財務(wù)和IS,動的都是NZ的人,雖說從管理角度,我們分析過能力,但從NZ的員工角度,怕有覺得不公平的想法;再說,我記得你團(tuán)隊里有兩個資深的員工,都挺不錯的,至少他們也可以有個競爭機(jī)會!
Phil點頭。
達(dá)成一致后,沈深匯報給鳥叔和James,取得同意,然后準(zhǔn)備員工大會溝通。
NZ許多人都有點惴惴不安,終于等到正式溝通,很早禮堂里的座位就都坐滿了。
James一派紳士風(fēng)度,侃侃而談,講到兩邊工廠的協(xié)同作用,講到人力資源的優(yōu)化,然后公布了財務(wù)、人力資源和IS的整合方案。
“其它部
門不受影響!
這句話讓大家都放了心。
有人就打電話給凌琳,告訴她沈深和David都有了新崗位,好奇她的為什么沒有明確,言下之意是不是她要離開?
凌琳模棱臉可回答,這兩天她在等待新單位的答復(fù),剛通知說有二面。
“別擔(dān)心,你有YFA的工作經(jīng)驗,一定沒問題的!崩瞎o她鼓勵。
二面是全英文的,英文是凌琳的短板,她越緊張越慌,越慌越講不清。面試她的老外開始問題還蠻多,見她沒聽懂還重復(fù),后來就只點點頭,不管聽清沒聽清,都說“OK”。
完了!凌琳感覺自己肯定沒戲。
回到公司,凌琳急急去找沈深:“你看我能不能應(yīng)聘那個崗位?”原本就是她自己的崗位啊,后悔之前沒有聽沈深的。
“可以的。怎么了?面試結(jié)果出來了?”
“還沒,感覺二面不好!
“你可以電話問一問!
“我能應(yīng)聘嗎?”凌琳現(xiàn)在只關(guān)心這個。
“當(dāng)然可以的,我之前跟你分析過,現(xiàn)在你跟其他員工在同一個起跑線上,后面結(jié)果如何,要看Phil面試結(jié)果。”
“我會努力,好好準(zhǔn)備!
沈深本想說,到了現(xiàn)在的情況下,其實她機(jī)會不多,但忍住沒有潑冷水。
跟Phil面談結(jié)束,凌琳仍沒有接到新單位通知,她愈發(fā)把所有期望放在這個職位上。
“沈深,你幫我問問!
“好呀,對了,你問過新單位了嗎?”
“沒有,估計沒戲!
“還是問一下吧,哪怕聽聽反饋!
凌琳搖頭,沈深也不好再勉強(qiáng)。
不用打電話給Phil都知道結(jié)果,目前問題是:還有沒有機(jī)會給凌琳?
于是,沈深給丁丁打電話,兩人先商議。
“怎么,現(xiàn)在給她錢,她又不要了?哎呀,她自己作死,你別管了!
“同事一場,也挺可憐的!
“Phil選了另一個。”
果然!澳荘hil在TS團(tuán)隊少了一個人啊,凌琳可以嗎?”
“只是個專員,她愿意降級嗎?”
“機(jī)會給到她,隨她吧!辟r償金和低一級的職位,沈深知道自己只能為凌琳爭取這么多了。
于是跟凌琳溝通。
“薪水能不能不動?”凌琳問。
聽起來她想選職位。沈深回答:“薪水勉強(qiáng)可以不動,但是TS那邊沒有異地津貼!
“哦,就是津貼要去掉!蹦且彩峭Χ嘁粔K,事到如今,也沒有辦法了。
“對了,新單位真的沒希望了嗎?”沈深再次提醒,“你問清楚再決定不遲!
“都這會兒了,肯定沒戲!
“如果沒問過,我覺得不一定。聽你說過,二面是個老外,人家萬一回國了,有時差問題,還有內(nèi)部討論,觀點不一致需要更多時間,一面不是挺好的嗎?還有可能,這個老外只是一個建議者,不是決定者,那你也有希望啊!
凌琳搖頭:“不等了,我接受降級!敝熬偷瘸隽藛栴},她怕再等下去,這個機(jī)會也沒有了,那就要失業(y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