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嬸?!卑讜r出聲喊道,提醒了有些愣神的女人。
“哎,你們來我這是干什么呀!現(xiàn)在我這地方可成了人人喊打的地方了!也不怕別人說閑話。”徐寡婦低聲說道,有些責(zé)怪。
但是心里更多的則是喜悅,因為在這個非常時期,還有人來看自己,來幫自己,她自然是十分的高興的。
想到這,徐寡婦的眼里不自覺的帶著憐愛,看向白時與何青青。
”給你送圖來了。那布料等幾天在給你送來?!卑讜r笑瞇瞇的說道,對徐寡婦很是親近。
何青青在白時說的時候便便自己的圖紙放在了桌上,而徐曉看見她們有事要談的架勢后便自己進(jìn)房間看書去了。
徐寡婦看著自己受傷幾筆的簡筆畫,本來驚喜的神色一僵,愣愣的看著這十幾張簡筆畫。
徐寡婦:啊這……
徐寡婦有些不信邪的快速的翻看了后面的圖紙,發(fā)現(xiàn)這都是相同的風(fēng)格,都是簡筆畫呀這。
“怎么樣?”白時捂嘴笑道,眼睛瞇的十分的可愛,像個小狐貍一樣。
徐寡婦看著白時的這個樣子哪里還有不知道原因,抬頭看了看一旁十分淡定的何青青。
雖然何青青面上十分的淡定,但是心里卻是十分的緊張激動,這可是自己的金典畫作?。?!
自己已經(jīng)感受到那崇拜的眼光了!
??!
真的受不了!
“其實也沒有那么好,也就還行?!焙吻嗲嗫粗聪蜃约旱男旃褘D,感受到徐寡婦那發(fā)自內(nèi)心的“崇拜”的眼神,不在意的擺擺手。
徐寡婦:……
您這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白時:……
“?。?!這簡單的幾筆就將一個衣服勾勒的栩栩如生,用簡單的線條通俗的勾勒出了衣服的線條!高!絕妙極了!”徐寡婦贊嘆的看著自己手上的圖紙,眼神贊嘆,便是手也在不自覺的發(fā)抖,真真像極了看到絕世真作的樣子。
白時:……
我看錯您了。原來你是這樣的徐嬸。
何青青矜持的笑了笑,十分不在意的擺擺手,表示這都是小事情。
她們可能不知道有種東西叫做簡筆畫吧哈哈哈哈哈。
何青青內(nèi)心的小人瘋狂笑著,臉上一派矜持的淡定。
這就是高人之風(fēng)。何青青想著。
徐寡婦看著何青青已經(jīng)快要壓制不住的嘴角,抽了抽眉頭。
不過徐寡婦倒是沒有說錯,雖然何青青畫的十分的簡單,但是該有的線條都是有的,簡單的樣式都是有的。只是上面一些繡花的小細(xì)節(jié)沒有。
而且何青青畫的樣式也是很好看,既能遮住不能露的地方,有恰到好處的符合了女子的曲線,而且也不會太強(qiáng)調(diào)女子的凹凸,穿起來一定好看。
何青青如果知道徐寡婦是怎么想的,一定更會叉腰狂笑。
其實這是她想到民國的旗袍————十分貼合女子曲線的衣服,而畫出來的。
畢竟她在亓元村生活了一段時間,知道這里的人對待女子是什么態(tài)度。
何青青從來沒有想過要去改變?nèi)藗兊氖浪椎目捶ǎ枰龅氖侵皇怯线@個時代的固定的規(guī)則而已。
白時在一旁憨憨鼓掌,討喜極了。
“徐嬸,你這一天能做多少件?”白時好奇的問道。
徐嬸:……
你們這一個二個都把我當(dāng)什么了?神仙嗎?
圖紙是個簡化圖,只有幾個線條;這還一天做多少件……
白時看著徐寡婦那為難的樣子,眉頭皺了皺,不確定的問道。
“那……幾天一件?”
“粗活一天半可以一件,細(xì)活的話要三四天吧。”徐寡婦說道,神色帶著自信。
她有自信說,自己這時間很快的!
白時:這么慢呀。
白時內(nèi)心小人在不斷的咬著手指甲,十分的為難。
“這么快呀!”白時看見徐寡婦自豪的小表情,十分的配合的露出驚訝的表情。
何青青:……
都是演員。
“徐嬸不用著急,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卑讜r寬慰到。
的確,現(xiàn)在楚家的田里也不需要所有人了,只需要水來灌溉一下,其他的就是楚家的瑣事了。
楚君竹還是每天都要去采藥材,不過不是像以前一樣賣出去,而是存起來,也不知道是有個什么打算。
但是徐寡婦家里只有自己一個人,她要給田地澆水,還要做衣服,還要給自己的兒子做飯。
這怎么看,時間也是不夠的。
而且徐曉下半年就要去京城了,這徐寡婦很顯然是要給徐曉準(zhǔn)備盤纏的。
白時心里想到。
果然,在白時話音剛落,就看見徐寡婦皺了皺眉頭,但是卻沒有開口。
“我和青青一起來幫忙吧?”白時用手推了推何青青。
何青青:???
“畢竟你是畫作大師嘛,需要在一旁看著的嘛,哪里不對還可以及時說出來,是不是?”白時對著何青青騷包的眨了眨眼睛。
何青青腦袋里一直響著“畫作大師”幾個字,心里高興的要死,剩下的白時說的什么都沒有聽到,看著白時下意識的便點了點頭。
徐寡婦:……
我看錯你了!原來你是這樣的何青青!
于是,最后三人便這樣定了下來,而地點則是何青青家里。
楚君竹最近忙著整理藥草,在家里照顧著楚家姐妹。
而楚家又小,自是沒有地方可以在裝下三個人了。
而徐寡婦家更是不行。
一是因為徐曉在看書;二則是因為外面村里人的閑話。
所以,最后只有家里空大有地的何青青符合條件了。
徐寡婦和白時都想象何青青。滿腦子都是“畫作大師”的何青青十分矜持的面癱著一張臉,答應(yīng)了。
等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的時候。
何青青突然覺得哪里不對勁。
不過想到“畫作大師”四個字后,整個人都又覺得神清氣爽,哪里還管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白時:又坑到一個人!開心!
而徐寡婦也在家將事情簡單的告訴的自己的兒子。
但是并且沒有說的十分的詳細(xì),只是說何青青與白時還有自己要做一些衣服,到時候賣點錢給做盤纏。
至于圖紙那些便沒有讓自己的兒子看。
自是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兒子一般都不在意這些東西的,所以也沒有說的十分的詳細(xì),免得分自己兒子的心。
只是讓自己的兒子靜下心來看書,錢的事不用擔(dān)心。
何青青回家便看見坐在桌上喝水的時公子,愣了一下,便回屋了。
她覺得自己這個畫作大師還可以繼續(xù)!
于是。三人做衣服的事情便這樣開始了。
在合作一段時間后,何青青與徐寡婦兩人對于白時的手殘實在是不敢信任。
最后白時被分配到剪布料的任務(wù)上。
雖然白時對于縫紉這一項簡直就是手殘,但是對于剪布料卻是很有手感。
每一次都會剪的十分的精準(zhǔn),這樣大大的提高了布料的可利用率,減少了不必要的浪費。
徐寡婦看著這一幕嘖嘖稱奇,她是知道的。
這做縫紉的剪布料也是一個技術(shù)活,這手感也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練起來的。
所以對于白時有這樣的超高的手感,表示十分的羨慕和驚訝。
覺得這簡直就是學(xué)縫紉的料,但是看了看旁邊白時縫紉的東西,是針有八針是歪的后,放棄了這個想法。
覺得自己還是少看白時縫的東西,保持心平氣靜,這樣才能緩緩的露出一個微笑。
但是白時對于自己超好的手感的解釋卻是這是因為腦袋聰明的原因,可不是什么手的功勞。
白時固執(zhí)的認(rèn)為這是自己手的功勞。
而白時在何青青家除了必要的剪布料,剩下的便是和時公子兩人一起與隔壁的大黃愉快的玩耍。
“這大黃還真是笨。”便是嘟囔道,將手上的狗尾巴草緩緩的打在大黃的腦袋上。
大黃“汪”了一聲,懶洋洋的趴在地上,對于手上的狗尾巴草無動于衷。
“說你笨,還應(yīng)聲。”白時又用狗尾巴草敲了敲大黃的頭。
大黃又“汪”了一聲。
時公子皺眉的看著這個引以為傲的徒弟大黃,在他看來。
這大黃可是自己尋尋覓覓那么久才看到的這么有資質(zhì)的。
時公子覺得它能繼承自己的衣缽。
要是平時有人說這大黃笨,時公子一定生氣。
但是……
這個人是娘子!
娘子說的都是對的。
時公子在一旁狠狠的點頭表示附和。
大黃:……
大黃換了一個方位繼續(xù)趴著,用屁股對著時公子。
時公子:……
不要以為我對你感興趣就得寸進(jìn)尺!
“大黃,吃飯了?!币粋€婦女走了出來,手上舀著一碗飯湯,疑惑的看了看蹲在自己家大黃旁邊的兩人,神色怪異。
“汪汪汪!”大黃撒歡的跑了過去。
時公子:……
呸,平時咋沒見你對我這么熱情!
白時:哎,果然無敵就是寂寞。
白時表示自己機(jī)智聰慧,寂寞如雪。
這天,白時數(shù)了數(shù)放在旁邊的布料和衣服,心情很好。
已經(jīng)做了四十件衣服了,樣式只有兩個樣式。
白時決定明天變進(jìn)縣城看看自己的成果。
“明天就去縣城?”徐寡婦有些驚訝的看著白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