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你朋友?”
馬笠的阻撓對許蛟來說,完全是螳臂當(dāng)車。
只聽到噗嗤一聲,許蛟的手快如閃電,伸進馬笠的腹部,又握著東西出來。
他捏了捏手中的東西,說“哦,你有膽結(jié)石!”
馬笠感到胸腔和腹部之間的位置,傳來一陣絞痛。
馬笠咬牙切齒道:“手藝不不錯嘛!你怎么不去當(dāng)醫(yī)生?!?br/>
“一百年前當(dāng)過,膩了?!?br/>
許蛟把馬笠的膽囊隨意丟在地上,說:“好了,我玩夠了,你可以去死了?!?br/>
“噠噠”
許蛟扣動扳機卻,卻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子彈出來。
“嗯?”他收回槍,試著檢查子彈,發(fā)現(xiàn)這槍是根本就沒有彈夾。
“有點意思。”他把注意力從馬笠,轉(zhuǎn)到手槍上,“這槍是怎么回事?你要是告訴我使用方法,我可以救你。要知道,咬你的可是眼鏡王蛇,正常人堅持不了幾分鐘,就會被毒死。而我這里有抗毒血清。”
“會死?”馬笠感到自己的肌肉痙攣頻率明顯減少了,呼吸也順暢許多,哪有快要死的跡象,你馬爺爺身體素質(zhì)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還怕這小爬蟲的毒?
馬笠表面上,還是露出害怕的神情,不想許蛟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樣。
“算了我也不用槍,你不用解釋……不能把心臟浪費了?!痹S蛟話鋒突轉(zhuǎn),接著就把手貼在馬笠的胸口,打算掏出馬笠的心脹。
馬笠死死抓著許蛟的胳膊不讓他的手繼續(xù)前進。
又來這招!這魂淡打算掏空我的身體嗎?還有這鱗片,怎么這么滑,我快要抓不住了。
我到底該怎么辦!我……
馬笠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一個能力,沒有使用過。
【窺憶】!
在馬笠使用神通后,靈魂瞬間進入許蛟的記憶中。
馬笠站在岸邊,有些驚奇。
現(xiàn)在的場景和他第一次使用【窺憶】,遇見的不一樣。那時候他察看雞毛撣子那三個精怪的記憶時,是站在黑暗之中,眼前懸浮著許多記憶畫面。
而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黑暗之中,出現(xiàn)一條河流。他走近一看,河水居然是許蛟的記憶畫面。
其中有一個記憶片段從馬笠面前經(jīng)過,畫面上是許蛟一副害怕的模樣,跪在地上對鏡子磕頭求饒。這個記憶片段很快就從馬笠眼前消失,流向遠處。
馬笠閃過一絲疑惑。許蛟遇到什么事,讓他害怕、求饒?
或許我可以利用這個記憶,找到許蛟的弱點……
馬笠剛剛想到這點,就突然明悟。原來圓球說,【窺憶】對自己捉鬼驅(qū)妖有幫助,是這個意思。通過對方的記憶,尋找對方內(nèi)心的弱點!
……
“這樣太神奇了?!瘪R笠站在鋪滿長條青石的皇禁城,看著眼前的熟悉的建筑。
這棟建筑的屋頂鋪著黃色琉璃瓦,上檐破格地安著十個走獸,下面的墻體刷著紅油漆,門口上裝飾還貼著金。
馬笠抬頭看見一塊牌匾,上面寫著“靜心顛”。
“我怎么會來到紫禁宮博物館?”
他伸手去摸房前兩座石獅子,卻想摸著空氣一般,直接傳了過去。
“我應(yīng)該在許蛟的記憶畫面中,這里并不是真實的?!瘪R笠心念一動,直接漂浮起來,“感覺和做夢有點像?!?br/>
“宣~許太醫(yī)~進殿?!币粋€下巴光潔,頭戴紅帽子,身穿黃色蟒袍的男子推開門,站在門口,用尖細(xì)的嗓子唱喏道。
馬笠飄到他面前,左瞧又看了半天,嘀咕起來:“這是太監(jiān)嗎?”
而那人卻更沒看見馬笠一般,恭敬的站在門口。
吱~呀~
靜心殿的外門打開了,馬笠看到許蛟穿著蟒袍走了進來。
“和照片上的打扮一模一樣,而且他和這個太監(jiān)穿的差不多?!瘪R笠很快就有了推測,“難道許蛟也是太監(jiān)?不不,這太監(jiān)都喊他許太醫(yī),這孫子應(yīng)該不是太監(jiān)。”
“也不對?。∥乙菦]記錯,混朝穿蟒袍的不是皇親國戚,就是官品很高的臣子。太醫(yī)和太監(jiān)不應(yīng)該穿蟒袍?!?br/>
馬笠?guī)е苫螅诖罄硎o欄上,等著許蛟上前。
“李公公。”許蛟對著太監(jiān)作揖,態(tài)度非常恭敬。
而李公公卻對他愛理不理,只是“嗯”了一聲,就走回殿內(nèi)。
“解氣!”小樣被太監(jiān)蔑視了吧!馬笠看許蛟吃癟,心里很痛快。
許蛟低著頭,露出一絲厲色,但很快就消失。當(dāng)他抬起頭時,臉上帶著恭敬的神情,跟著李公公走了進去。
馬笠穿墻而入大殿后,就看許蛟正跪著,給一長臉老太請安。這老太帶著頭飾,單手支著腦袋,斜靠在雕龍床榻的扶手上。
“許神醫(yī)快快平身?!崩咸牭皆S蛟的請安,連忙起身,雙手托在空中,一副對許蛟很重視的模樣。
“謝太后。”許蛟起身后,低著頭,不去看老太。
“許神醫(yī),哀家的老毛病又犯了?!崩咸珓傄炱鹦渥?,讓許蛟號脈,站在一旁的李公公就咳嗽了一聲,說:“許太醫(yī),您的遮眼黑布忘了戴。太后的鳳體,豈是你能看的?”
許蛟這時候,沒有一點的跋扈,和馬笠現(xiàn)實中的許蛟完全不同。許蛟戴著歉意,彎腰告罪:“臣來的匆忙,一時忘了帶?!?br/>
老太皺起眉頭,對著李公公擺了擺手,不耐煩道:“就你事多,你先下去吧。”
“喳?!?br/>
李公公走后,馬笠發(fā)現(xiàn)許蛟身體有些輕微的顫抖。
咦,這孫子不敢單獨面對老太太?馬笠將注意力全部放在許蛟身上,想要發(fā)現(xiàn)他的弱點。
許蛟很快就號好脈,他低下頭,退到一邊說:“太后的身體并無大礙,只是經(jīng)脈有些不暢,臣給您開幾味……”
老太太沒等許蛟說完,就站起來,拉著許蛟的手說:“許神醫(yī),你說的不對。哀家不光經(jīng)脈不暢,而且胸口也不暢?!崩咸言S蛟的手放在胸口,“這里是心吧。哀家最近總是心疼。許神醫(yī),你再幫我看看?!?br/>
額滴個神啊!太辣眼睛了!馬笠看到這一幕,內(nèi)心開始翻江倒海。
老太含情脈脈看著許蛟,臉上的白色粉末隨著她的急促呼吸,噗噗直掉。
許蛟站著不動,沒有給老太太任何回應(yīng)。
老太太開始發(fā)嗲,“許郎~”。這一聲肉麻勁,不光許蛟打了個冷顫,就連飄在空中的馬笠都感到一陣惡心。
魂淡?。∵@段能不能跳過去!再看下去,我會死!馬笠心中剛冒出念頭,畫面就陡然變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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