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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見詹九速度如此之快,使得星海大吃一驚。接著見詹九竟忽然憑空消失,更是讓他目瞪口呆。而最想不到的是,緊接著背后就是一聲大喝伴著一股惡風(fēng)襲來,當(dāng)即將他嚇得心驚膽戰(zhàn)。
但不論怎么說星海也是元嬰中期高手,不至于這樣就完全無法應(yīng)對。他知道此時在躲閃已經(jīng)來不及,所以當(dāng)即召出飛劍。以真元控制,一柄上品靈器飛劍橫在他身后,來抵擋詹九這一劍。
只是可惜,雙方的差距實在太大。雖然都是元嬰中期,但一面是手段平平,一面卻是頂尖高手堪比元嬰后期。一面是上品靈器飛劍,一面卻是下品法器飛劍,而且還是頂尖的下品法器飛劍。一面是倉促應(yīng)對,一面卻是蓄力一擊。
咔嚓!
以崩山劍的威力,加上真土劍的沉重,那區(qū)區(qū)一柄上品靈器飛劍,簡直就如同螳臂當(dāng)車,當(dāng)即斷成數(shù)截。而當(dāng)一劍拍碎星海的飛劍之后,真土劍余勢不減,重重的拍到星海的后心。幾乎是瞬間,將其丹田震得潰散!
只見星海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彈一樣,從空中被詹九排飛,狠狠撞到砸進(jìn)地里。而詹九剛才的那一劍,原本可以秒殺他,但是由于被攔了那么一下,并沒能將其殺死,但也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戰(zhàn)斗力只能任人宰割。
看到眼前的場景,一旁的金九不禁嘴巴張成o型。當(dāng)初雖然見過詹九一劍秒殺了金一的那名元嬰中期高手,但當(dāng)時畢竟是偷襲。但是現(xiàn)在,兩人正面硬碰的情況下,同樣是元嬰中期的星海竟然絲毫沒有抵抗之力,這實在使得她太震驚了。
“變態(tài)!”最終金九也只想到這兩個字,接著卻是落下,來到已經(jīng)只剩一口氣的星海旁邊,當(dāng)即伸出飛劍。
“你……你不能殺我,我是粉紅府在中央海的長老,你不能殺我?!币娊鹁棚w劍指向自己,星海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大聲喊道。
“中央?!鞘鞘裁吹胤??”此時走過來的詹九暫時阻止金九,看著地上的星海問道。
“你不殺我我就告訴你……”星海膽戰(zhàn)心驚的說道。
“那你不說好了?!闭簿爬湫?。
“我說我說!”見狀星海哪里還敢談條件,連忙說道,“中央海就是暴風(fēng)海中央,那里靈氣更為濃郁但也更為狂躁,到處是天材地寶,但也充滿了危險。暴風(fēng)海凡是修煉到一定境界的妖修,有九成都去了那里?!?br/>
“哦,原來如此?!闭簿挪唤c頭,直到現(xiàn)在他總算是知道了,留守妖帥一方一下子從哪里找來那么多高手,原來是從中央海。
在知道了自己需要的信息之后,詹九當(dāng)即對金九使了個眼色。金九點點頭,重新劍尖指向星海。
“你……你們,你們不是說不殺我了嗎?”見狀星海嚇了一跳,掙扎著要逃,以他重傷的身體卻是連動也動不了。
“不殺你?做夢!不過你放心,殺了你之后,你那個惡心的孫子,我也會很快送去和你見面的!”金九一向愛憎分明,而星虎一直垂涎于她要得到她的事情更是讓她怒不可揭,此時冷冷哼一聲當(dāng)即一劍刺出毫不留情。
原本就只剩一口氣的星虎,哪里挨得住金九這一劍,當(dāng)即身死魂飛魄散。
在擊殺星虎之后,金九和以前詹九一樣,攝了元嬰內(nèi)丹擼了儲物戒指,接著卻是將這兩件東西遞給詹九。元嬰中期的內(nèi)丹和儲物戒指,金九這么輕易的就交出,這可不像她以往的脾氣。而更出人意料的是,一向貪婪的詹九此時竟然擺擺手拒絕。
“你留著吧,這么長時間了,你也應(yīng)該試著沖擊元嬰期了?!闭簿诺恼f道。
“哼,誰和你似的這么變態(tài),百年就到了元嬰中期?!苯鹁泡p哼一聲說道,但是臉上卻帶著一絲笑容,老實的將元嬰和儲物戒指都收了起來。
在擊殺星虎之后,詹九和金九就站在原地,等著其他人送上門來。果然,過了大約一刻鐘,金須等那四名元嬰前期,也終于追了上來。
“還真是姍姍來遲啊幾位?!闭簿艥M臉笑容的說道。但是這和善的笑容,看在金須他們眼中卻是那么的危險。
“怎么就只有你們,星海長老人呢!”四人顯得有些慌亂,金須不禁連忙問道。
“星海長老……嗯,好像是走丟了?!闭簿乓恍φf道。
“走丟了?怎么可能!”這明顯就是信口胡說,金須當(dāng)即大喊道。
他們可是一路追蹤星海留下的記號追來的,雖然靈識已經(jīng)搜索不到星海和詹九,但是他們認(rèn)為。以星海的修為,即使不能當(dāng)場擊殺詹九,但拖延一時半會等他們趕上來也是足夠了。但是萬萬沒有想到,他們一路追蹤,當(dāng)追到這里之后,詹九竟忽然冒出了,只是唯獨不見星海。
“星海長老在那里!”正在這時,銀須忽然大聲喊道。
聽到喊聲眾人連忙順著銀須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只足有百米長的巨型鯊魚,已經(jīng)雙眼泛白死在地上。雖然現(xiàn)出了本體,但是看氣息絕對不會錯,正是星海!
“怎么可能……”星海長老竟然死了,一時間金須等人愣在當(dāng)場。
“其實這沒什么不可能的,誰讓他運氣太壞遇到我?!闭簿湃允且荒樞θ荩又嫱羷s是已經(jīng)握在手中。
“跑!”短短時間內(nèi),星海竟然就已經(jīng)死在詹九手中。此時詹九在金須四人眼中,簡直就如同殺神一般。他們哪里還敢有別的心思,只求能夠僥幸逃脫。
“劍蕩千峰!”可是詹九又怎么會讓他們逃脫,手中真土劍當(dāng)即一揮,就是一股異常沉重的土屬姓氣息席卷而去。
劍蕩千峰,真土劍訣七式當(dāng)中的一式,也是真土劍訣當(dāng)中唯一的一式群攻招數(shù)。只見詹九一劍揮出,大片的土屬姓氣息如同烏云一樣飄去,緊接著瞬間變成一座座的高山丘陵。
蓬!蓬!蓬!蓬!
金須四人即使跑得再快,又哪里快得過詹九的劍。一片飛來峰襲來,瞬間就將他們吞沒。而在吞沒之后,巨大的山峰丘陵相互碰撞擠壓,他們又哪里經(jīng)受的住。僅僅是瞬間,接連四記沉悶的聲響,四人全部爆成一團血霧。
就這樣,四名元嬰前期高手,被詹九一劍秒殺。最后土屬姓劍氣消失,只留下四枚元嬰前期內(nèi)丹,以及四枚儲物戒指。而這些東西詹九擺擺手,還是都給了金九。
“你很開就是一洞之主,若是不趕快進(jìn)階元嬰期,又怎么能行?!闭簿乓恍鹁耪f道。
“嗯……不是還有你么?!苯鹁乓恍?,竟然難得的露出小女兒態(tài)。
見金九也會臉頰緋紅,詹九不禁一怔。接著心中一陣唏噓,果然,對付女人最好的辦法除了甜言蜜語之外,就是送她禮物,雖然詹九的禮物血腥惡心了點。
星海和金須等人已經(jīng)被盡數(shù)擊殺,下面只剩下一個金五,已經(jīng)不足為患。按照金五的速度,詹九推測怎么也要大半個時辰才能到這。索姓詹九他們便不再等了,而是原路返回直接迎上金五。
“這次你不許動手,我要親手干掉他!”一邊飛金九一邊對詹九說道。
“呵呵,我剛才還想問,那畢竟是你親哥哥,你會不會下不去手呢,看來我是多慮了?!闭簿挪唤恍φf道。
“呸!什么狗屁親哥哥,從剛出生我就知道,他是我的敵人,一輩子不死不休的敵人!”金九咬牙切齒說道。
見狀詹九不禁一怔,他現(xiàn)在雖然是一名地地道道的妖修,但畢竟還是人類的思維意識。他還是有些無法理解,作為妖修這種赤裸裸的生存法則。
“相比星海長老他們已經(jīng)干掉那個賤人了,哦不對,應(yīng)該是干掉了詹九廢了那個賤人,畢竟我答應(yīng)要把那個賤人送給星虎玩弄的?!贝藭r金五按照沿路的標(biāo)記,正急速趕過去,同時一臉得意的笑容。
而正在這時,他視野中忽然出現(xiàn)兩個黑點。而奇怪的是,他明明看得見,靈識中卻是什么也沒有。這兩個黑點迅速接近,漸漸變大下一刻竟然就見兩個人在面前。而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金五剛才還惦記的詹九和金九。
“你……你們!怎么會是你們,你們不應(yīng)該是被星海長老殺了嗎!”看到詹九和金九之后,金五先是一怔,接著不禁慌張的大喊起來。
他本身可只是一個小小的金丹后期而已,此時身邊沒有星海他們的保護,面對詹九一個元嬰中期,他怎么能不怕。
“五帥,實在讓你失望了,我們并沒有被星海長老殺掉?!闭簿乓恍φf道。
“星海這個廢物,不但沒能干掉詹九,竟然還讓他找上我!等他回來我一定好好責(zé)罰他!”金五心中不禁大罵星海,只是他不知道,星海永遠(yuǎn)也回不來了。同時他還在想如何拖延時間,等待那實際上早已經(jīng)死了的星海來保駕救命。
“我告訴你們!星海長老和我有精神聯(lián)系,他知道我遭遇危險,很快就會趕來的!”金五煞有其事的說道,竟然異想天開的要嚇退詹九他們。
“哦,若是這樣,那可就真的不好辦了?!闭簿殴室庾龀鰹殡y的表情。
“哼,我不防實話告訴你們,若是你們真的動手殺我,必定耽誤一定時間,那時星海長老肯定會趕來。所以只要你們動手,你們能否殺我還不一定,但是肯定就沒時間逃走了!”金五繼續(xù)說道,還以為自己打動了詹九。
“那么……我們?”詹九表情越發(fā)的為難,看向金九。
“跟他廢話什么,直接動手!”但是金九好像對毛細(xì)老鼠絲毫不感興趣,當(dāng)即向金五沖了上來。
見只是金九沖上來詹九卻是沒動,金五心中不禁暗暗松一口氣。畢竟金九也只是金丹后期,只要詹九不立即出手,他就能再拖延一時半刻。但是緊接著,當(dāng)他看到金九手中的下品法器飛劍之后,心中當(dāng)即又涼了半截。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