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牛刺繡店內(nèi),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人正在和陳老板說話。
“爸,你知道孫思羽那女人最近找到速繡助手沒有?”
陳輕一邊看著店內(nèi)的刺繡作品,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問起來,店內(nèi)的作品大多都是一些她和她的弟子們的練手作品,上不了臺面。
“一直沒有什么消息?!?br/>
陳老板肥胖的身軀坐在躺椅上一搖一搖的說道,看著女兒陳輕,他十分自豪,要不是自己有先見之明,從小就送她去學(xué)習(xí)刺繡,現(xiàn)在火牛刺繡的生意哪里會有這般紅火,甚至排在鯉城刺繡前五之列。
“哦,那就好?!?br/>
陳輕微微一笑,孫思羽和她差不多年紀(jì),都是從小學(xué)習(xí)刺繡,家族刺繡工坊傳承者,一直都是同齡繡工中最優(yōu)秀的兩朵鮮花。
同樣,也是鯉城繡協(xié)兩大副主席。
今年,陳輕準(zhǔn)備沖擊云省十二繡娘,一直不服輸把陳輕當(dāng)作對手二十年的孫思羽自然不甘落后。
兩人繡藝不相上下,陳輕對動物人物繡品鉆研較深,而孫思羽則是對植物下了苦工。
只不過孫思羽天賦不及。
陳輕已經(jīng)掌握速繡三年,而孫思羽卻遲遲沒有掌握,對于精神方面要求較高的速繡,二人確實存在天賦差異。
“一城一娘,鯉城只能有一個繡娘!一定會是我!”
云省十二繡娘,都是最多一城只有一位,畢竟云省五十多個城市,一城一娘,已經(jīng)足夠了!
“對了,前幾天店里的那個小繡工趕走了吧!”
陳輕隨即想起前幾日來自家店里,竟然被一個小繡工暗罵。
說這些繡品都是些殘次品,也不知道哪個老女人繡出來的。
一句無心之言被陳輕聽到,二十七八還未出嫁的陳輕耳聽一聲老女人當(dāng)下差點原地爆炸,絕對不能承認這些繡品都是出自自己之手。
索性就讓父親趕走,讓他失業(yè)體會一下胡亂說話的后果。
當(dāng)然,對外不能這么蠻橫,畢竟店里還有許多繡工,注意影響,只說公孫禮吃里扒外,說店中繡品都是殘次品,攪黃店中生意。
“開除了!一個小繡工罷了,不用你記在心上。”
陳老板笑呵呵的說了一聲,對于女兒得要求,只是開出一個沒什么背景的小繡工,開了就開了,他能怎樣?
陳輕點了點頭,公孫禮當(dāng)日無意中罵了她,說她是老女人,雖然是因為不知道那些繡品出自她手的原因在里面,但也著實讓她動怒,竟然敢說自己是老女人!
現(xiàn)在既然公孫禮已經(jīng)嘗到了苦果,便也不將他放在心上了。
接下來,就要開始閉門準(zhǔn)備十二繡娘的考核了!
……
公孫禮家中,吃了午飯,準(zhǔn)備繼續(xù)出攤,畢竟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將業(yè)余刺繡氪金到專業(yè)刺繡等級,還需要三百大洋,自己生活也需支出。
“臭大叔,你要去哪?”許豆豆撫摸著圓潤的肚子……沒有這么快的啦,要九個月的拉!
她只是拍著吃撐了的小肚子,斜躺在沙發(fā)上,來了一個葛優(yōu)躺,看著公孫禮開始收拾拖車,奇怪的問道。
“去賣藝吶?!?br/>
通過一頓飯,公孫禮已經(jīng)暫時拉近了和豆蔻少女的生疏感,互相的自報家門……
其實只是說了一個名字,公孫禮也知道了豆蔻少女的名字,許豆豆,吃飯睡覺打豆豆的許豆豆,是來鯉城旅游的。
公孫禮問她幾歲,成年沒有,被她以一句“本仙女是不會告訴一個凡人我活了多少歲的”搪塞過去,最后公孫禮只好作罷。
許豆豆看著應(yīng)該成年,只是公孫禮也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光,畢竟那啥就像海綿里的水,只要使勁擠,總是會濕的……
想到這里,公孫禮還是決定把她趕走吧,別賴在這蹭吃蹭喝的了,一不小心還容易被騙炮。
“你要去賣藝?確定不是賣身?”許豆豆的一張嘴簡直和公孫禮絕配,兩個人都很毒辣。
“要賣也是把你拖去賣!畢竟豬肉要吃嫩一點的,我太老了,不好吃?!惫珜O禮搖了搖頭,淡定的回擊道:“走吧!你還真準(zhǔn)備繼續(xù)賴在我這里啊?”
許豆豆不情愿的跟著公孫禮出了家門,在樓下正式分道揚鑣。
“喂!臭大叔!你記著我的手機號,我借你的錢一定會還你的!我許豆豆不是賴賬的人!”
將自己的手機號存在公孫禮的手機上,編輯好自己的名字“豆豆仙女”,將手機還回去以后,看著公孫禮直接轉(zhuǎn)身毫不拖泥帶水的背影,許豆豆郁悶的跺了跺腳,難道就沒有一點兒的懷念自己的嗎?
公孫禮舉起手沒有轉(zhuǎn)身的搖了搖,一邊看向手機……不是在玩微信??!
看著手機上通訊錄“豆豆仙女”四個字體,公孫禮搖了搖頭,“還豆豆仙女,我估計你要是知道豆?jié){兩個字的意思以后,絕對會恨死豆豆仙女這四個字的!”
他吃飯之時已經(jīng)問過許豆豆去往何處,知道是來找人以后,下樓之前就準(zhǔn)備了五百大洋,說是借給許豆豆,心底也沒想著許豆豆會還,只是看著一個小姑娘身上一分錢沒有,奇怪的思維又開始作祟了,總是會想到許豆豆下次吃霸王餐的場景。
走著走著,公孫禮突然愣住了,站定身子微微有些郁悶的說道:“唉,從她身上賺了一百八,現(xiàn)在倒反借出去五百塊,虧了虧了,還搭出去兩個刺繡。”
我這是在給行業(yè)漲價啊,畢竟兩百一次……
來到幾日擺攤的地方,公孫禮將吃飯的家伙事擺出來,便吆喝著感興趣的游客。
看著日頭越來越滾燙,公孫禮拖著拖車到一旁陰涼處歇歇。
掏出一柄蒲扇,一邊喝水一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大多年輕,充滿清純洋溢。
看著看著,卻在人群中看到一個肥胖的身影。
公孫禮目光一滯,隨即冷下臉來。
那人正是火牛刺繡老板,陳有為!
將他開除不夠,還要斷他生路的陳老板!
若不是系統(tǒng)出現(xiàn),自己久找不到工作,又無其他本事,如今該是灰溜溜回家繼承茶園的路上了。
陳有為沒有看到公孫禮,身后跟著兩人,懷中抱著一堆包裝好的刺繡作品,一路疾走。
走近一些,發(fā)現(xiàn)有人注視自己,定睛一看,看清公孫禮,奇怪的咦了一聲,對于曾經(jīng)店中這個蘇繡小伙,陳有為還有幾分印象。
不過已經(jīng)開除,礙不著事。
腳步頓了一下,看了兩秒公孫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