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暫時可沒有原諒這個混蛋的想法,沒有對他拳腳相向,已經(jīng)是他上輩子積德燒了高香。
萬俟鴻的頭磕到了床頭柜上,他摸了一把才發(fā)xiàn
竟然有些濕意,迷迷糊糊定睛一看,跳起來立馬大叫起來,“哇靠!都流血了!”
諾薇聽到他流血,想轉(zhuǎn)過身看看,又堵著氣不想理他,心中七上八下的狂跳,他的后腦勺在救自己的時候曾被炸彈飛濺的木屑刺上過,千萬別是那里受傷。
萬俟鴻盯著她的背影,心中一陣煩亂,看來自己真的走錯了一步棋,如果昨天自己能冷靜的對待她,事情就不會發(fā)展成這樣。
“諾薇,我不后悔那樣對待你,如果你真生氣直接揍我一頓就好,我不想跟你這樣相處!”萬俟鴻坐在床邊扳過來她的身體,她低垂著眼神不敢看他。
“你欺負我都可以這么理直氣壯嗎?為什么好像錯的人是我?我不要你懺悔的喜歡,那就像彌補我的施舍,你走?。∥也幌肟匆娔?!”諾薇從來不在他面前哭,可是他卻把她弄哭了好幾次。/>
萬俟鴻這才感覺到他錯在那里,他替諾薇擦著臉上的淚,小聲問她:“你真的希望我一走了之對你不管不問?”
這句話真是正中紅心,諾薇從來沒想這個問題,如果他敢一走了之,自己絕對會買兇殺人的。
抽泣著拽住萬俟鴻的領(lǐng)子,一句話說的斷斷續(xù)續(xù),“你敢…走,我,我就…殺了你!”
“你再哭我真敢走!”萬俟鴻重新躺回床上,好氣又好笑,看著她哭的梨花帶雨,雖然很新鮮,也極大的滿足了自己的惡趣味,可是他還是不得不嫌棄的說,女人哭起來并不漂亮!
萬俟鴻重新躺在她身邊時,諾薇糾結(jié)的腸子都打成了蝴蝶結(jié)。
感受到萬俟鴻倒吸一口氣,諾薇別過頭看了他一眼,他滿手是血嚇的她往后退,“你那里受傷了?”
萬俟鴻笑笑說:“沒事!我把你弄傷了,你也把我弄傷了,我們扯平好不好?”
“不好!”諾薇下床去找醫(yī)藥箱,回到他跟前才說:“你要時刻記得,你欠著我的!”
萬俟鴻半支著身子,大手在她腿上摸了一把,不怕死的挑著眉問:“你說說我欠你什么,我現(xiàn)在補回來!”
諾薇咬咬牙,扳過來他的頭抱在懷里,看到他頭發(fā)上被染濕成一條一條的,扒開看了下傷口,還好還好,傷口并不是多大,可能流血有些久,止住血就可以了。
萬俟鴻感受她身上若有似無的清香,埋在她懷里偷笑,自己這算不算因禍得福?
伸展雙臂緊緊圈住她的腰身,感受著她明顯僵硬的身體,萬俟鴻閉上眼睛說:“我們在一起吧!”
諾薇幫他涂藥的手抖了兩下,看著他頭上白花花的一片粉末,她眨了眨眼什么也沒回答。
回去放醫(yī)藥箱時,她看到了一個眼熟的餅干盒子,打開盒子看著五顏六色的糖果,她想到那日在街上,他笑鬧著問自己“要不要哥哥幫你買糖果啊”。
拆開一顆放到嘴里,絲絲的甜溢滿口腔,綿軟的味道還是那么好,她滿足的閉上了眼睛,為了做一個合格的繼承人,自己放qì
了太多不該有的懦弱和愛好,每年圣誕節(jié),母親忙于宴會,父親忙于其他,自己只有守著家里的圣誕樹,沒有禮物沒有糖果。
爹地和媽咪以為努力給自己換來了一切,可他們卻不知dào
每年圣誕節(jié)就是她最失落的一天,每次總回想著10歲前,大家一起過圣誕的氣氛渡過清冷的一夜。
“地上很涼的,傻瓜!”萬俟鴻在她身上裹了條毯子,揉揉她的頭發(fā)看了眼糖果盒。
“謝謝!”諾薇含糊不清的道了句,卻得到萬俟鴻獎勵性質(zhì)的一個吻。
“這次不會有人搶你的糖果,以后每年哥哥都會給你買,你答yīng
我們在一起好不好?”萬俟鴻眼中閃著光,期待著她的回答。
諾薇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為什么她嗅到了一股子大灰狼的味道,你當我三歲小孩?。∫缓凶犹枪涂梢允召I我?
其實萬俟鴻根本就是故yì
在逗諾薇玩,小時候自己就用一盒子糖果騙了她一句“哥哥”,雖然這輩子只有一句,想起來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諾薇眼光直直的射著萬俟鴻,直到他盤著腿同她一起坐在地板上,“萬俟鴻,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有點兒白癡!”
萬俟鴻抽抽嘴角,準bèi
伸手拿一顆糖,不料卻被盒子夾到了手,抽著氣看向諾薇,卻聽到她氣勢洶洶的說:“這些都是我的!”
“幼稚!”萬俟鴻抽回自己的手,看來自己是沒辦法跟這個超齡兒童對話下去了。
幼稚也不給你吃,諾薇得yì
的挑了挑眉,她決定明天去派送糖果,雖然圣誕節(jié)已經(jīng)過去,但是應該沒人會拒絕這些純手工藝制作的頂級糖果,據(jù)目測,這些糖果的價值應該在300英磅左右。
“我今天要去醫(yī)院看望玫瑰姐姐,你要不要……”萬俟鴻話音沒落,諾薇直接說:“不去!我今天有約!”
其實她很在意萬俟鴻跟玫瑰之間的過去,雖然玫瑰表現(xiàn)的毫無破綻,可是她心里就是有團疙瘩解不開。
如果執(zhí)意不讓萬俟鴻跟玫瑰在一起,就會感覺她無理取鬧一樣,所以她決定眼不見為凈。
萬俟鴻想到她幾天不見,剛回來就跟人有約,眉頭蹙緊不悅的問:“跟什么人有約?還有你昨天穿回來的那身衣服,莫非是個貴族?”
諾薇原本打算去月桂的酒吧派送糖果,聽萬俟鴻完全不屑的口氣,她扭頭問:“貴族怎么啦?”
萬俟鴻揉揉額角,他真的很擔心她,這四天真快把他急瘋了,她現(xiàn)在卻理直氣壯的問自己“貴族怎么啦”!
按住她的肩膀說:“你可知dào
我有多擔心你?每次你不見不是被抓走就是受傷,我要有多強dà
的一顆心臟才能接受你消失的消息呢?我是真的喜歡你,所以別再無故消失好嗎?”
諾薇把糖果咬的咔渣咔渣響,眼神微愣的思考著他的話,看著他從未有過的嚴肅表情并不像撒謊,這才支吾著點了下頭,“我……我其實差點兒被車撞到,然后…他們把我?guī)Щ亓顺潜?,然后……我并不是故yì
消失的?!?br/>
“被車撞到?有沒有哪里受傷?開車的是誰?我要找律師告到他破產(ch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