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的婚事很快便傳到了白琉煙的耳朵里面,白琉煙聽聞之后,開始并不覺的有什么感覺,但是仔細的想一想,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十分的悲哀。在白枳沒有來到洛陽城時候,登門提親之人是有多少,白琉煙心中十分的清楚,這一狀態(tài)的改變正是因為自己最后一次進宮的事情,如今,云景昭對白枳念念不忘,而最不被看好的白枳竟然也成了少卿夫
人,這讓白琉煙情何以堪。
現(xiàn)在蘇溪柔不在這里,有些事情也不能跟蘇溪柔商量了,必須要自己做出決策才好。想到這些事情,白琉煙便覺得有一些煩悶,于是便起身走了出去。
這是這么多天以來,自己第一次出了大門,外面的陽光依然是那么的燦爛,可能是許久沒有出來的原因,白琉煙剛出門的時候,竟然感覺到有一陣眩暈。
但是好在白琉煙很快就適應過來了,于是便漫不經(jīng)心的在到處的閑逛著。走到一家裁縫鋪門前的時候,大門緊閉,招牌已經(jīng)就要脫落下來了,白琉煙輕輕的哼了一聲,這家店鋪自己再熟悉不過了,正是林木生的店鋪,就在兩天之前,林木生已經(jīng)被流放到關(guān)外了,所以這家店鋪
自然也就倒閉了。白琉煙抬頭看著這破敗的景象,心里面不覺得有一陣酸楚,曾幾何時,自己還是白府的大小姐,而如今,竟然淪落到如此的地步,確實是很凄慘的,這一切都是林木生所賜,所以林木生被流放,白琉煙沒
有絲毫的感覺,即便那一位還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站在裁縫鋪門前的時候,有一個人恰好乘坐馬車從這里經(jīng)過,就看見了在門前發(fā)呆的白琉煙,此人正是云景南。
云景南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白琉煙了,這個時候在這里碰見,云景南倒是十分的好奇,于是便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白小姐,你怎么在這里?”云景南走過去說道。
白琉煙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于是急忙轉(zhuǎn)過身就看到了身后的云景南。
“殿下,怎么是你?”白琉煙同樣也是比較好奇能夠在這里偶遇云景南。
云景南有些日子未曾見到過白琉煙了,今日一見,感覺有些不同,因為很明顯感覺到白琉煙的臉色十分的好看,粉撲撲的,嬌嫩欲滴,十分惹人愛。
這正是紫河車的功勞,不單單已經(jīng)讓白琉煙的傷疤徹底的消失了,而且讓白琉煙的皮膚比以前更加的迷人了,這一點還真是將云景南吸引住了。
“路過此地,就看見了小姐,所以過來打聲招呼,小姐這是?”云景南說著話便抬頭看向了這間破舊的裁縫鋪,不知道白琉煙站在這里所為何事。
云景南這個時候還不知道白府發(fā)生的事情,畢竟屬于家丑,所以白持禮對這件事情十分的保密。沒有向外透漏任何的風聲。
“沒什么,經(jīng)過這里,印象中這里有一家店鋪,沒想到多日未曾出府,這里竟然已經(jīng)慘敗成這般模樣,所以琉煙有些感嘆,于是駐足在這里觀看。”白琉煙抿嘴一笑,然后跟云景南說道。
云景南傻傻的盯著白琉煙,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白琉煙竟然是如此的耐看。
白琉煙當然感覺到了云景昭的目光不時的在自己的身上停留,白琉煙不禁有些沾沾自喜,因為很明顯,云景南是被自己吸引住了。
“殿下這是要進宮還是要回府?”白琉煙突然問道。
云景南這個時候回過神來,于是急忙的將眼睛看向了別處。
“不回宮了,事情還沒有辦完,現(xiàn)在還不能回去跟父皇復命?!痹凭澳细琢馃熣f道。
“哦,原來是這樣,那琉煙就不耽誤殿下回府了。琉煙告辭了。”白琉煙知道云景南假如對自己有意的話,肯定不能就讓自己這么走掉的。
“小姐等一下?!惫徊怀霭琢馃熕?,云景南馬上就攔下了自己,白琉煙興奮的停下了腳步。
“怎么?殿下還有什么吩咐嗎?”白琉煙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跟云景南說道。
“小姐很著急嗎?還是害怕見到本王我?”云景南追了上來,嬉笑著問道。
白琉煙嫣然的一下,然后低下頭。
“殿下,琉煙沒有做什么事情為何要怕殿下呢?”白琉煙抬起頭沖著云景南問道。
“白小姐,本王很好奇,之前你臉上的傷疤……”云景南從見到白琉煙第一眼起,首先想到的就是那個傷疤,因為一定點的痕跡都來看不出來,這曾經(jīng)是一個幾乎要毀容的人。
白琉煙知道,云景南一定會對這件事情感到好奇的,因為當時洛陽城已經(jīng)都傳遍了,說白琉煙臉上留下了一下永不退去的傷疤。
“呵呵,興許是上天眷顧我吧,用了一下偏方,沒想到真的就好了?!卑琢馃熢谶@里說道了偏方,這本來就沒有欺騙云景南,因為食用紫河車本就是一個偏方啊。
“呵呵,那是自然的,白小姐這般的可愛,上蒼怎么可能讓你留下疤痕的,真不錯現(xiàn)在消失的一點都沒有了?!痹凭澳蠂K嘖稱贊的說道。
白琉煙沒有說話,而是低下頭咯咯的笑了一陣。
“小姐你笑什么?”白琉煙的笑聲讓云景南搞得是的一頭霧水。
“沒有,我只是不知道殿下什么時候開始關(guān)注其我來了?殿下不是一直都是比較關(guān)注姐姐嗎?”白琉煙知道云景南喜歡白枳,但是被白枳當面拒絕了,這件事情當時搞得人盡皆知,很讓云景南下不來臺的。
聽到這里,云景南臉色有些變化,但是畢竟事情已經(jīng)過去那么久了,況且現(xiàn)在還是在一個女子面前,云景南怎么能夠失去景王的風范呢?
“哈哈,這都多久的事情了,小姐真是能夠聯(lián)想啊,難道本王的口味就不能改變了嗎?”云景南虎視眈眈的看著白枳問道。
“那就是殿下的事情了,跟我就沒有關(guān)系了,殿夏還有什么事情嗎?”白琉煙還是表露出想要盡快離開的樣子跟云景南說道。
云景南就是這樣一個人,越是對自己置之不理的不那么熱情的,自己就會上心的,當時白枳就是這樣一個情況,但可惜的是白枳根本就對這個人沒有絲毫的興趣,以至于在宮廷之上直接給拒絕了。
云景南此時看到白琉煙的樣子,一下子就來了興趣了。
“哦?小姐還要什么著急的事情要去辦嗎?需要的話,本王安排人送你便是?!痹凭澳显囂降膯柕?。
“這眼看著都到晌午了,難道我就不需要回家嗎?殿下?”白琉煙嬉笑著反問道。
“哈哈,難道本王還能讓小姐餓了肚子不成?走,隨本王去前面的那個酒樓,據(jù)說是剛剛輕的廚子,味道很不錯,不知道白小姐可否賞臉?”云景南跟白琉煙說道。
白琉煙愣了一下,因為她自己也沒有想到,云景南這么快的跟自己做出邀請,既然是請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了,那么自己在堅持下去也絲毫沒有意義的。
“殿下吩咐?其有不從的道理呢?”白琉煙歪著脖子看著云景南問道。
“哈哈。好好,白小姐,前面請?!痹凭澳系竭_了目的,自然是十分的滿意了。
相比較白琉煙這面熱鬧非凡的場景,蘇溪柔可謂是凄涼到了極點了,蘇溪柔已經(jīng)在床上連續(xù)躺了數(shù)日了,自從來到這個小房間內(nèi),蘇溪柔便是一病不起了。
這般凄涼的日子,蘇溪柔合適經(jīng)歷過,蘇大人雖說將蘇溪柔扔到了這個地方,但是其實暗中一直有人在觀察著,所以蘇溪柔的所有情況,蘇大人也是全部知曉的。
蘇大人終于沉不住氣了,這樣下去的話蘇溪柔真的會有生命危險的。于是蘇大人帶上了最好的郎中便趕去了蘇溪柔哪里。
“爹?!碑斕K溪柔看到蘇大人進入房間的時候,眼神里面已經(jīng)沒有了絲毫的光彩,嘴唇泛白,發(fā)出了微弱的聲音。
“快,去給小姐診治一下?!碧K大人看到這個場景,急忙跟身邊你的郎中吩咐道。
郎中不敢耽誤,急急忙忙的便走了過去,一番診治之后,郎中便站立了起來。
“蘇大人,小姐抑郁心結(jié),以侵犯之五臟六腑,恐怕是無藥可救了?!崩芍性\治之后留出一番為難的表情然后跟蘇大人說道。
“胡說霸道,趕緊給我想辦法,這下剛剛幾天,怎么能夠這趟呢?”蘇大人顯然是不愿意接受這樣的事實。
但是郎中實在是沒有絲毫的辦法,因為此時蘇溪柔的脈象已經(jīng)是時有時無了,即便是用藥的話,也只是暫時的拖延生命。
“爹,不必了,這是女兒咎由自取的結(jié)果?!碧K溪柔用盡了力氣然后跟蘇大人說道。
“溪柔啊,爹沒想過讓你這樣,爹只是想讓你受到一點教訓啊,你這是為哪般啊?!碧K大人老淚縱橫的拉著蘇溪柔的手說道……
“呵呵,爹,女兒這一輩子也值得了,現(xiàn)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琉煙?!碧K溪柔跟自己的的爹說道。
“你不要想這么多,安心的養(yǎng)病,爹會想盡一切辦法救治你的,琉煙爹會幫你照顧的。”蘇大人跟蘇溪柔說道。
兩行淚水從蘇溪柔的眼角位置留了下來,蘇溪柔無奈的搖了搖頭,因為自己的情況,自己是最清楚了。
“沒用了爹,還是讓我走吧。”蘇溪柔微弱的聲音跟蘇大人說道。
“造孽啊,真是造孽的,想我蘇某這一生,竟然敗在了一個林木生的手中啊。”蘇大人捶足頓胸的說道。
這是蘇大人最不能接受的事實。
“爹,不管他,他是被人能利用的?!碧K溪柔苦笑著說道。
其實一直到這一刻,蘇溪柔也明白,林木生的本意絕對不是這樣的,他只不過是別人棋盤上的一粒棋子罷了。
“溪柔,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說這一切都是有人特意安排的是嗎?”蘇大人瞪大了眼睛驚恐的問道。
因為蘇大人怎么都沒又想到,會有人設(shè)計陷害自己的女兒,這還了得?
“呵呵,是白枳。是她,不過爹,事情都過去了,我也對她做了很多的事情,只不過是我沒有斗過她罷了?!碧K溪柔認了,他的的確確的認輸了。
蘇大人這下心里面有數(shù)了,因為是誰害了自己的女兒,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什么都不要想了,我會馬上命人將你接回蘇宅,然后安排郎中為你診治。來人,將小姐送回蘇宅?!碧K大人用手抹掉了眼角的淚水,然后大生的沖外面喊道。蘇溪柔知道自己已經(jīng)無藥可救了,所以即便是蘇大人這般的說道,蘇溪柔也只能是一笑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