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豐的口中說的華夏語,反而將這幾個魔忍組織的人給嚇了一跳。
“你們,你們是華夏的人?你們是華夏警察?”魔忍組織的人驚慌的問道。
李豐不禁翻了一個白眼:“你裝你媽的大頭蒜呢?前兩天這么搞老子,今天給我來一個不認(rèn)識?你們tmd睜大眼睛看看老子是誰!”
幾個人組的人定睛一看,這才為之一呆,現(xiàn)在站在他們面前的這個人竟然是李豐?不可能,李豐明明已經(jīng)被他們搞進來了,身邊都是已經(jīng)化裝成警察的自己人看管著,不管怎么樣都不可能發(fā)生什么太大的改變,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間形勢就發(fā)生如此大的逆轉(zhuǎn)?
但是現(xiàn)在站在他們面前的人正是李豐,這一個是不爭的事實。
“怎么了?現(xiàn)在反而不說話了?”李豐冷聲道。
這個和李豐說話的人明顯就是這幾個人里面官職最大的,其余的人都有些看他眼色說話的意思。這名魔忍組織的人將頭轉(zhuǎn)到一邊,不去看李豐:“哼,你也別得意,小野那個賤人知道的東西畢竟有限,你能從他的口中套到什么話?”
李豐聳了聳肩:“我也沒準(zhǔn)備在他的口中套什么話,畢竟他知道的都已經(jīng)基本告訴我了,反正你們知道就可以了?!?br/>
那名魔忍組織的人冷笑一聲:“是嗎?不過很可惜,你的如意算盤打不響了,我們組織的人很少有這種,大部分人都是不畏死的?!?br/>
“比如你么?”李豐一邊說著一邊舉起槍。
那名魔人組織的人,雖然眼神有些慌亂,但還是平視著李豐的槍口,看到他這個眼神,李豐頓時明白,自己從他的口中的確是套不出什么話的。
“砰?!币宦晿岉懀@名魔忍組織的人被李豐直接一槍打中了眉心。
沒有絲毫征兆,就連他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莫名其妙的李豐開槍,然后他就死了。
旁邊的幾個人頓時露出一陣驚慌之色,李豐又將手槍指向他們:“所以說,你們是準(zhǔn)備像他一樣嗎?我勸你們不如學(xué)學(xué)小野君,你看人家小野君成天吃嘛嘛香,過的多好?”
“你……你不要以為我們跟那個廢物一樣,他就是貪生怕死,我們可不是!如果你想從我們口中得到什么東西的話,還不如趁著現(xiàn)在直接殺了我們,因為你從我們口中什么都得不到?!逼渲幸蝗祟澛曄蚶钬S表態(tài)。
李豐也不著急,道:“那些孑然一身的人,你們的命是不值錢,無所謂,但是那些有家室有親人的,甚至說有父母需要贍養(yǎng)的,你們好好想想,如果你們死在這里的話,你們的家人怎么辦?當(dāng)時小野君也是像你們一樣咬牙死硬,但最后他還是想到了自己家中的親人。”
“這是怎么回事!”所長他們原本在外面吃飯聊天,結(jié)果監(jiān)獄里面猛然傳來一聲槍響,所長連忙跑過來查看情況。
等到他進來之后,便看到了那個已經(jīng)死了不能再死的尸體,還有李豐手中拿著那把手槍。
所長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那個……李豐兄弟,這個人是你殺的?”
李豐毫不在意的點了點頭:“當(dāng)然,除了我之外還能有誰?”
所長無奈道:“李豐兄弟,我知道你們平時特種兵做任務(wù)的時候,和我們這些做警察的處理方式不太一樣。但是能不能稍微為我想一想?有犯人死在這監(jiān)獄里面,我會很難做的。”
李豐露出一絲冷笑,給這群犯人看到的是一排森然的牙齒:“可以啊,如果你那么介意的話,我就把他們拉到地牢去,只不過我覺得那個地方應(yīng)該比這個地方更加難清洗一點,所以到時候清洗它們的內(nèi)臟,血漬的時候,希望你們能挺得住?!?br/>
李豐一邊說著一邊就準(zhǔn)備去開牢房,等到牢房門打開,李豐就這樣走了進去,他直接提起地上的尸體,將他拉出牢房,隨后丟向一邊。
所長的額頭頓時冒出了一絲冷汗,剛才在外面的時候,所長就跟他手下的那些警察開玩笑似的討論。
說李豐肯定會動用一些酷刑用來威嚇?biāo)麄儭5綍r候他們這些人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dāng)他沒看到就可以了。
可是沒想到李豐處理事情方式竟然這么的勁爆,他就算是想當(dāng)成沒有看到也不行。
魔忍組織小頭目那死不瞑目的眼睛剛好對準(zhǔn)了所長,只不過的眼睛看著所長,看到所長心中一陣陣發(fā)慌。
“李豐兄弟,你看這樣好不好,你稍微冷靜一下,咱一起出去吃個飯啥的,剛才的這件事情你就當(dāng)我沒看到,一會兒你過來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包括這個尸體……”所長連忙將處理尸體的事情甩給李豐……
對于這件事情,李豐倒是無所謂。李豐的余光瞥了一眼還在監(jiān)獄里面蹲著的那些人。心中猛然想起了一個電影中的情節(jié)。
李豐對著所長邪魅一笑:“哈哈,尸體好處理啊,咱們從昨天把他們抓過來之后,到現(xiàn)在還沒讓他們吃過飯呢,這么多肉應(yīng)該夠他們吃了吧?”
李豐這話一出,不只是呆在監(jiān)獄里面的那幾個男人,就算是所長都被李豐的這一番話給驚呆了。
李豐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他想把這個小頭目的尸體剁碎了給他們下飯吃?
“等等,李豐兄弟,這實在有些太過了吧?這東西怎么可以用來吃?尤其是還讓他們……”
所長驚恐的說道,他用手捂著嘴巴,剛才李豐說的那些話全部都變成了圖像在他腦海中循環(huán)往復(fù)的播放著。只要想到李豐說的那些東西,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胃里面一陣陣的惡心。
李豐冷聲道:“沒有什么過分的,既然他們敢來我們這里撒野,就應(yīng)該為此行為付出代價。再說了,當(dāng)時我跟蝎子傭兵團作戰(zhàn)的時候,人家蝎子用優(yōu)盤的人可是沒少吃了這東西,既然人家蝎子傭兵團的人能吃,魔忍組織的人跟蝎子傭兵團也差不了太多的名聲,他們魔忍組織就不能吃了?所長,你可不要太小看人家呀。你要是小看人家的話,人家可是會不高興的……”
一邊說著,一邊動手把尸體給抬了出去,在經(jīng)過所長身邊的時候,所長把身體縮得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