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先生,小女知道了。”沈向莞屈膝給他行了個禮。
白老先生點點頭,這才帶著隨從離開。
出來“華馥軒”,上了馬車,白老先生靠在軟墊上閉上了眼睛。他的隨從坐在他對面,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白老先生睜開眼睛:“白五,你想說什么就說吧,婆婆媽媽的?!?br/>
白五這才問:“老爺,您剛剛看了那塊玉佩那么久,難道說那一塊是真的?”
白老先生點點頭:“沒錯?!?br/>
“這么說,這個沈小姐就是。。。。。。”白五的聲音激動起來:“我覺得她跟老夫人也是有幾分相像的!”
“我剛剛也跟你想的一樣,興奮的老毛病都犯了,可是后來想想這么多年,我們認(rèn)錯了多少個人?這次,還是先查清楚了再說吧?!彼f著,又再度閉起了眼睛。腦海里卻不由自主的想起來剛才那個叫沈向莞的少女的模樣。
沈向莞看著白老先生離開的背影,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竟然有一點點的不舍。
這時,謝三突然來了一句:“城東白家?這個白老先生,難道是傳說中的白老爵爺?”
“白老爵爺?”沈向莞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號。
“也難怪二小姐沒聽說過?!敝x三笑著說:“白家退出朝堂的時候,小姐可能還沒出生呢。其實我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白家當(dāng)年跟洪家一樣,是開國元勛,被高祖封為鄭國公,世襲罔替。后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大概是十五六年前,白老爵爺突然向皇帝提出辭去公爵的封號,從此退出朝堂,子孫后代也絕不入仕為官。白家辭了官爵,就回江南祖籍去了,一心一意的經(jīng)商,現(xiàn)在我們大梁國,差不多十家店鋪中,有五家是白家的產(chǎn)業(yè)。”
“你說的這個白家不是在江南么?怎么會在城東?”沈向莞問。
“白家當(dāng)年在京城的時候,就是住在城東,所以我才會聯(lián)想到。”謝三笑著說。
沈向莞搖了搖頭:“管他是不是白老爵爺,我也沒做錯什么?!彼辉诤醢准視粫o她什么謝禮,心里唯一放不下的,就是白老先生對那塊白玉蘭佩的態(tài)度。
不過她也有預(yù)感,以后肯定還會見到這個白老先生的。
沈向莞的預(yù)感沒有錯,過了兩天,白家就派人到沈府來了。
沈向莞正坐在安冉若的屋子里畫圖,遠(yuǎn)遠(yuǎn)的就聽見靈兒在外面喊道:“小姐,夫人,老爺跟大夫人來了?!?br/>
安冉若一聽這話,眼睛頓時明亮了一些,連忙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裙。
沈向莞看在眼里,心想,原來安冉若對沈青山還是有情的,盡管沈青山幾年也不踏進(jìn)這西苑一步,她的心里卻還是放不下他。
沈向莞輕輕的嘆了口氣,把畫好的圖紙收起來放進(jìn)抽屜里,從里面拿出一幅繡了一半的鴛鴦戲水圖,放在桌子上。
剛收拾妥當(dāng),她朝窗外看了一眼,果然看到沈青山跟洪氏,和他們一起來的,還有個陌生的白衣男子。
沈向莞站起身來,和安冉若一起走到門口迎接。
“見過父親,夫人。”
“見過老爺,夫人。”
二人行了禮,沈向莞把目光投在那個陌生男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