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和鼠皇就一直對撞,四周不在陰暗,遮天蔽日的大樹消失了,陽光滲透了進來。
白虎的身體越發(fā)的有些虛幻,但是他的戰(zhàn)意卻絲毫沒有減弱,至于鼠皇,他那瘦小的身體有些顫抖,但是卻依舊扛得住。
“濃縮即是精華。”鼠皇的身軀竟然又在縮小,本來就沒有多大,此刻更是變成了雞蛋大小,但是那蘊含恐怖力量的身軀,使的誰都不敢小瞧鼠皇一眼。
“白虎元靈,本皇再怎么說,也已經(jīng)達到八卦境,而你如今連八卦鏡都達不到,讓你嘗嘗本尊這吞天吞地的本事?!笔蠡收f著,它張開嘴,而那白虎元靈頓時感覺到一股吸力,一股要將他吞入腹中的吸力。
“你元靈,沒有實體,只有虛體,而我泰坦,卻實體極強,虛體極弱,如果吞了你,本皇將會成為這天墓中真正的王?!笔蠡实穆曇繇憦厮闹堋?br/>
“白虎,極!”白虎的虎眸一震,天地間的元氣朝著他快速的聚合著,它的身軀驟然變得實了起來。
在鼠皇恐怖的吸力面前,它穩(wěn)了住身形,一柄戰(zhàn)戟凝聚而出。
驟然間射向了鼠皇,鼠皇的眼睛一縮,急忙閉上了嘴巴,它那酷似人手的爪子,驟然交叉,爪中凝聚出一顆恐怖的氣勁珠子,剎那間迎向了戰(zhàn)戟。
轟隆…………
一瞬間,光芒四射,又一瞬間,周圍黑了一下。
鼠皇和白虎均是變得虛弱了起來,但是鼠皇的身體卻在變化著,沒有變大,但是卻從枯瘦變得壯碩了起來。
狂化,所有巨獸都會的,天生的本領,鼠皇卻不例外。
對比起來,鼠皇的狂化,比起其他遇見過的巨獸狂化,要神秘的多,因為鼠皇此刻更加像個人來了,除了身上依舊有毛之外,其他的都相對吻合的像是一個人類。
“縱觀千萬載,本皇從未用過狂化,你這元靈能逼迫本皇到這個地步,也算你強大?!笔蠡视兄还砂烈曇磺械母杏X。
“哈哈…………”白虎元靈看著鼠皇,突然大笑了起來,“你縱使再怎么把自己修的像個人類,但是你卻依舊成不了神,因為你是一只老鼠?!?br/>
“閉嘴?!笔蠡蕬嵟?。
“呵呵……你骨子里還是很怕貓的?!卑谆⒄f著,他周圍的元氣變化著,一只只的貓被它凝聚了出來。
喵…………喵……
一聲聲的貓叫,讓鼠皇的身體有些不自在,不管怎么修行,有些東西是天生的,刻在骨子里的。
他鼠皇的克星確實是貓,盡管他如何努力的讓自己變成人樣,但是他依舊是只老鼠,這是他永遠無法改變的事情。
“本皇怕貓又如何?”鼠皇突然目光一凝,“普通的貓能耐本皇如何?本尊今日就借著你的貓,來剔除本尊內(nèi)心最該剔除的東西?!?br/>
說著,鼠皇突然動了,它身形一閃,來到了一只貓的面前。
這貓雖然是元氣凝聚而成的,但是由白虎元靈這種級別凝聚而出的東西,已經(jīng)百分之九十九的是個活物。
咔擦…………
鼠皇抓著一只貓咪,一口咬在了貓咪的喉嚨上方,貓咪頓時死去,鼠皇一口將貓咪吞進了腹中。
隨著他這一舉動,他的身體竟然更加的接近了人形,似乎是達到了某種脫變的圓滿。
白虎有些凝重的看著鼠皇,他本以為貓可以克制鼠皇,卻不曾想到,不但沒有起到克制的作用,反而讓鼠皇更加進了一步,這對于他可不是好事。
他似乎在思索著什么,他的目光看向了陌楓,他身形漸漸的化作了流光,進入到了陌楓的體內(nèi),陌楓的雙目剎那間散發(fā)出耀眼的光芒,手中凝聚出了一柄戰(zhàn)戟,恐怖的殺意與戰(zhàn)意席卷而出。
“本尊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本尊曾震驚寰宇,威震西方的白虎破蒼穹?!卑谆⒃`說道,他此刻的情況讓他無法使出那招,所以他必須要借助一下陌楓的身體來施展。
陌楓手中的戰(zhàn)戟突然脫手而出,周圍的元氣朝著那戰(zhàn)戟瘋狂的匯聚,那戰(zhàn)戟散發(fā)著一股股的波動,波動讓周圍的天地失色,空間作響。
鼠皇有些凝重,它可以感受到那戰(zhàn)戟散發(fā)的力量,足以重傷或者殺死他,但是他卻很平靜,它的手摸向了它自己的腹部,那腹部亮起了一絲的青光,一顆圓滾滾的珠子若隱若現(xiàn)。
“你既然要拼命,本皇奉陪你到底?!笔蠡收f著,那顆圓滾滾的珠子從腹中漂浮了出來,“本皇的內(nèi)丹,恐怕就算是無限接近神的,也無法擊破,堪稱最堅硬的存在。”
那戰(zhàn)戟緩緩的對向了鼠皇,一條恐怖的線直接射向了鼠皇,而鼠皇的身形瞬間縮小,融進了內(nèi)丹之中。
一剎那間,戰(zhàn)戟沖向了內(nèi)丹,天空再次黯然失色,沒有劇烈的震動,唯一擁有的是一霎那的停止,一切的停止,時間停止了。
空間在破碎,先是一個米粒大小的小點,隨后像是蛛網(wǎng)樣的裂縫,接著便是破碎。
那破碎中漆黑無比,讓眼一眼看去便是無盡的恐懼,那破碎的漆黑中,有著狂暴摧毀一切的力量。
因為空間破碎,天墓的時間都停止了,裂縫在不斷的擴大著。
咔擦…………咔擦……
天墓本就是一個小世界,與元武大陸的空間根本就無法相互比較,也不具有自我恢復的融合力。
白虎已經(jīng)消失了,只剩下陌楓掉落在地面上,至于那鼠皇,此刻身上的毛掉了很多,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傷口,它的氣勢也變的有些萎靡。
看著那天空中的空間裂縫,它的眼中皆是大禍臨頭的感覺,裂縫增加的速度并不快,但是用不了多長的世間,恐怕整個天墓的空間都會碎裂到時候天墓的一切生靈都會藏生與裂縫之中。
那裂縫中的恐怖能量,根本就不是生靈能夠媲美的,恐怕只有傳說中的神才可以抗衡不死。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白虎的那一擊,它真的破碎了蒼穹,同時也在鼠皇的內(nèi)丹上留了一個小孔。
鼠皇的能量在外溢,內(nèi)丹被打出來了一個洞,這對于他來說,是十分致命的,無異于打碎了他的普通人的心臟。
鼠皇的目光看向了陌楓,它搖搖晃晃的走了過去,現(xiàn)在他覺得,還有一個方法,能夠讓他活下去,那便是吃掉陌楓,江元還有小胖墩,而且陌楓的身體內(nèi)還有這一只元靈。
陌楓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他還不知道,危機就要來臨了。
江元和小胖墩待在小胖墩制造的金色防護罩內(nèi),江元之前因為倆人余波造成的傷害,便沒有恢復,但是他看到鼠皇走向了陌楓,他還是選擇出手了。
為了自保,此時此刻是對付鼠皇最好的時機,一旦鼠皇吃了陌楓,雖然不知道鼠皇能否真的有所突破,但是江元也不敢賭。
天魔刀剎那間出現(xiàn)在了手中,江元的身形瞬間擋在了陌楓的面前。
他沒有貿(mào)然的去攻擊鼠皇,因為江元不確定鼠皇現(xiàn)在還剩余多少力量。
“是你?!笔蠡士粗蝗怀霈F(xiàn)的人,微微一愣。
“沒錯,是我?!苯卮鸬?。
“呵呵……早知道我就該第一個殺了你,殺了你們所有人,也不會造成現(xiàn)在的后果。”鼠皇有些后悔道。
“但是你沒有殺我們,所以此刻死的就是你。”江元說道。
“呵呵……武神傳人,其實吃了別人能不能突破甚至成神,我不太清楚,但是吃了你,我可以肯定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鼠皇說道。
“哦?”江元有些疑惑,“那你為何不一開始吃了我?”
“因為蜂后一開始就選擇吃掉你,結果去死的是她?!笔蠡驶卮鸬?。
“所以你不是不想吃我,而是不敢吃我?”江元皺眉道。
“像我們這種活了很久很久的存在,是不允許有一分危險存在的?!笔蠡驶卮鸬?,“只是現(xiàn)在,不管有多么危險,我必須的吃掉你?!?br/>
“那就看看你還存在你全盛之時的幾分威力了?!苯獡]刀斬向了鼠皇。
“餿死的駱駝,也比馬大?!笔蠡什粸樗鶆樱斐鍪种苯幼プ×私牡?。
“這刀在你的手中很浪費,一件神器,武神的神兵,在你的手中和一塊廢鐵沒有什么區(qū)別,可真的是搞笑?!笔蠡士粗炷У?,眼神中有著向往,有著羨慕。
“隕滅式。”江元發(fā)現(xiàn)天魔刀被鼠皇抓住,他竟然動不了天魔刀了,于是乎,他徑直的使出了大招。
被抓著的天魔刀,嗡嗡作響,一股強悍的力量席卷而出,只是鼠皇依然不為所動,隕滅式的威力,竟然沒有傷害到鼠皇,至于那抓著刀身的手,完好無損。
江元的眼中有著恐懼,他不知道這鼠皇,到底到達了什么境界,已經(jīng)是油盡燈枯,卻依舊這般強勢。
“天墓中,所有的泰坦都覺得,身體越是巨大,力量也就越強悍,但是我卻很發(fā)現(xiàn),并不是,于是我拼命的壓縮自己的體型,讓自己的樣子,越來越接近神的樣子,漸漸的,我的身體雖然變小了,但是卻更加的強悍,我敢說,在這天墓中,絕對沒有比我身體更加堅硬的存在,而這也叫做濃縮就是精華。”鼠皇一言一語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