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亞倫在高空中俯視著下面的夏淳,帶著蔑視的笑容,說道:“原來是你啊,冬三享,沒想到你敢過來找我,是不是最近的名氣讓你自我膨脹了?”
夏淳看著面前削尖的臉,臉部的肌肉分明,額頭上有個小星星,這就是汪亞倫了么?夏淳對著汪亞倫說道:“你為什么要那么做?我貌似沒有得罪你吧。”
“那是你認為吧,你可還記得江午輪,你殺了我的小弟,我動你的小麒麟,不是天經(jīng)地義么?”
“殺了江午輪那是雙方約定的生死擂臺,實力不夠,死了也怪不了誰,但是你動我的小麒麟,那就不是雙方說好的了。”夏淳皺著眉頭說道。
“怎么了?你殺我小弟江午輪的時候跟我商量了?你倆約定是你倆的,但是跟我沒關系,我只知道你殺了江午輪,那么我就要殺了小麒麟,可惜當初小麒麟體內(nèi)居然封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導致我沒有殺死他,但是下次絕對沒有那么好的運氣了,怎么,你想咬我么?”看著夏淳咬牙切齒的樣子,汪亞倫賤賤的說道。
在汪亞倫眼中,夏淳就是一個隨便捏死的軟柿子,但是他不想這么早親自對他下手,而是從他旁邊的人下手,讓他感受下身邊的東西一個個消失才有快感。
“我要挑戰(zhàn)你?!币痪淞钊珗鰢W然的話從夏淳的口中發(fā)出,所有人都蒙了,汪亞倫也蒙了,久久才反應過來。
“哈哈哈,你說你要挑戰(zhàn)我,你知道不知道對付你,我只需要動一動手指頭,你就得下地獄?”汪亞倫身上散發(fā)出強烈的自信,他也有這個資格去對夏淳這樣說。
夏淳點了點頭說道:“我信,所以我挑戰(zhàn)你的內(nèi)容不是比武,而是荒塔,我要跟你比誰登的更高?!?br/>
“呵呵,一個新生敢跟我賭登荒塔,你可知道從古至今,進入蒼海學院三年以內(nèi)除了天榜第一的白面書生章天涯登上過第四層,沒有人登上過第四層,而如今我卻已經(jīng)可以登上第四層了,你確定要賭?就算是要賭,總得來點彩頭吧?!?br/>
聽到了汪亞倫的話,很多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登荒塔這么變態(tài)么?就連現(xiàn)在天榜第七的汪亞倫都不敢說自己能夠登上第五層,這第四層和第五層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夏淳盯著汪亞倫說道:“如果我登的沒有你高,我的命隨便你處置。”
“如果你輸了,你就做我的奴才吧,我挺看重你的天賦的,如果我輸了,我就給你當做牛做馬的奴才。不過我可能輸么?”汪亞倫無所謂道。
“對不起,我對你這個狗奴才沒興趣,我的要求就是,如果你輸了,你給我每天嘗一口小豆丁的人中黃?!?br/>
“人中黃是啥玩意?”汪亞倫一時間有些蒙,不知道夏淳說的人中黃是什么東西。
望著周圍所有人都是眉頭緊鎖,紛紛猜測這人中黃是什么玩意,但是他們猜破了腦袋也猜不到人中黃到底是啥。
夏淳心中忍不住嘀咕了一聲,你們能猜到那才真是有鬼了,你當?shù)厍蛏系恼Z言博大精深那都是隨便說說的呢?
“那是人或動物的排泄物?!毕拇纠洳欢〉拿俺鲆痪洹?br/>
“嘔,我曹,要不要這么惡心。”一群人算是徹底服了。
汪亞倫臉色鐵青的看著夏淳說道:“小子,你這是找死?不過第二種情況不可能發(fā)生了,不過我可是得到了一個小道消息,明天下午你可是要和人榜第一的吳勇生死擂臺戰(zhàn)了,那可是擊殺過武將2重天的人,恐怕你明天就得下地獄了。”
“哼,那不用你管,你只需要告訴我你賭不賭就行了,若是不敢賭就去給小豆丁道歉,若是敢賭,就撂下一句話,三天后荒塔一切見知曉。”夏淳冷笑的說。
“好,這個賭我賭了,希望你到時候能夠履行你的堵住,不然我會讓你死的非常有節(jié)奏?!蓖魜唫愌壑谐錆M了殺意。
這個時候天榜第二的諸葛曉生說話了:“冬三享,你賭什么,滾回去好好的修煉去,你怎么可能贏,你和吳勇的約戰(zhàn)我不干擾你,但是這個打賭你必須給我取消了,不然我替我妹妹好好的教訓你?!?br/>
“別,還沒過門呢,你別插手這么多啊,這個賭我是賭定了,我又不會輸,不信咱倆也賭一下,我若是贏了,你圍著蒼海學院裸奔三圈如何?”
“滾。”
夏淳聽完笑呵呵的就離開了,對于諸葛曉生,夏淳還是挺有好感的,雖然對自己的考驗有點苛刻,但是對待自己還是可以的,最起碼都是在為自己考慮。
夏淳回去的路上碰到了諸葛瑤瑤,諸葛瑤瑤見到夏淳沒事,心中的石頭也算是落下了,跟著夏淳來到了他的宿舍。
打開宿舍門的那一刻,夏淳見到劉穎正坐在床邊照顧著小豆丁,樓主諸葛瑤瑤的小蠻腰走到劉穎的身邊說道:“你來干什么,這里不需要你,你出去吧,不要打擾我的生活,也不要介入我的事情?!?br/>
聽到夏淳近乎于無情的話,劉穎心中一顫,看到夏淳的右手摟著諸葛瑤瑤的小蠻腰,一時間有些出神,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說的話你們有聽到么?我叫你出去,現(xiàn)在,立刻,馬上?!毕拇編缀跏呛鹆顺鰜?。
小豆丁也沒夏淳這突如其來的吼聲驚的爬了起來,看著夏淳,又看了看幾乎是顫抖的劉穎,小豆丁還是選擇了站在夏淳這邊,很聰明的沒有去觸夏淳的霉頭。
“夏淳,你真的忍心放下這么多年的朋友情誼么?就為了這么一件小事你就要這樣做么?你知道不知道這樣寒了多少人的心?”劉穎弱弱的說道,以前那個活潑開朗可愛的劉穎已經(jīng)不在了。
看到現(xiàn)在的劉穎,夏淳心中也是不忍,但是自己有了瑤瑤了,有些事情該斷還是斷了。
“呵呵,我寒了你們的心,那我的冰冷的心是誰寒的?什么事情都瞞著我,你們拿我當自己人了?你們這樣我能放心你們?恐怕哪天被你們賣了我都不知道?!?br/>
劉穎搖了搖頭激動的說道:“不是的,不是我們要隱瞞你,我們都是為了你好,怕你做出什么事情來,大家也都是為了你好啊?!?br/>
“你們不要來打擾我,我覺得是最好的,我不希望你們打擾我,你還不不懂我的意思么?我真不知道我怎么會認識你們這樣的人,簡直瞎了我的狗眼,一群只會瞎當心不知進取的廢物而已。”夏淳說的話越來越難聽,為的就是了卻了這斷斬不斷的情,或許只有這樣讓他們恨自己才好吧。
聽到夏淳如此無情的話,劉穎仿佛看著陌生人一樣的看著夏淳,語無倫次的說道:“你…;你居…;居然…;說出這種話來,看來我們都看錯你了,當年那個善良的夏淳呢?當年那個重情重義的夏淳呢?死在獸靈窟了嗎?你告訴我,以前的夏淳呢?”
夏淳沒有在說話,摟著諸葛瑤瑤坐在了床邊,這一段時間,諸葛瑤瑤一直沒有敢開口說話,她能看得出來夏淳的心不平靜,她能感受到夏淳那搭在自己腰間不停的顫抖的手,她知道夏淳口不對心,她也知道了夏淳這是在保護他們,所有的壓力他都一個人在抗。聰明的她沒有去揭穿,她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能做的就是呆在夏淳的身邊做他的強心劑。
劉穎轉身哭泣的離開了夏淳的宿舍,沒有一絲留戀。
夏淳對著諸葛瑤瑤說道:“你出去吧,讓我靜一靜,好嗎?”
“好,你好好照顧自己。”
諸葛瑤瑤輕手輕腳的離開夏淳的宿舍,并且關上了夏淳的房門。
夏淳輕輕的抱住了小豆丁,自言自語的說道:“對不起,等我,等我變得足夠強大了我再和你們道歉,等我變得足夠強大了,我會跟你們解釋,如今的我保護不了你們,那么我只有和你們拉開距離,跟著我對你們來說太危險了。小豆丁已經(jīng)出過事了,我不希望你們也因為我出事,我的心會很內(nèi)疚?!?br/>
小豆丁眨巴眨巴眼盯著這個時候情緒低落的夏淳,伸出舌頭在夏淳的臉上輕輕的舔了幾下,然后就伏下身子靜靜的陪在夏淳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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