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進了之后,便看到了一個身影坐在這個相對較大的房間里。
而且是坐在那個角落里的,我一眼看過去,那個人并不是正對著我的。而是正坐在一張椅子上,背對著我。在他的椅子的前面自然是一張書桌,在書桌的后面更是有一個巨大的書柜上面更是擺滿了密密麻麻的書籍。
我離那個書柜還是有一段距離的,所以我并不能夠看到那書柜上究竟是什么樣的書籍。
而此時的那個人似乎正在那里很認真的看著一本書。低著頭,似乎對我的到來并不是那樣的很在意的。
我眉頭一皺,看向蔣夢問道:“那個家伙也是一個很冷漠的人嗎?怎么我來了,他也不看看我究竟是誰之前還不是想要見一見我們的嗎?被打斷了,就不想見了???”
蔣夢眉頭一皺,淡淡的說道:“他說他在這里已經(jīng)聽到了樓下我們吵架的聲音,所以并不想要參合這其中的事情。而且說,我們爭執(zhí)的內(nèi)容他已經(jīng)大概弄明白了。他就選擇在這里待著?!?br/>
“是嗎?”我看了一眼仍舊在那里仔細的看著書籍的那個人,心頭又是一種莫名的感嘆。這個家伙,看樣子也是一個自私和怕事情的人。
“是的?!笔Y夢說道,一邊將門關(guān)上了,“我們過去吧??磥砦覀円仓荒軌驎簳r在這里等待著接下來的事情了?!?br/>
“好吧。我這就去看看這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我暗暗的說道。
“走吧。”蔣夢也悠悠的說道,“也是一個比較奇怪的人。”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一個怎么樣奇怪的人?”我一邊走,一邊心頭在那里想著。
甚至是在這個時候,我心頭竟然有一種隱約的期待和擔心。
期待的是,竟然我真的想象到了那個醫(yī)生所設(shè)下的那種猜想。眼前的這個人不會又是我之前所見過的人吧。
而且看著這個人的背影來看,似乎有些熟悉的感覺。只是一開始的時候,我也不好再去斷定什么。
可是另外一回事,我擔心的又是,如果真的是我所見過的人。那么今天的這事情就真的是一件很怪異的事情了。
甚至是比蔣夢讓我所見的那個人我最想見的人,都要神秘和詭異。
所以在我越發(fā)接近那個人的時候,其實我內(nèi)心中是非常的緊張的。
甚至是我有一種感覺,如果我真的即將要見到那個神秘人的時候,我都不會有現(xiàn)在這樣的緊張的心情。
在片刻過后,我終于走到了那個人的身邊,隨后便開始說道:“你是誰?你來這里究竟是什么樣的目的。也是為了要見一個人嗎?”
在我詢問的瞬間那個人終于開始有了一絲絲的反應(yīng),最后他就這樣很淡然的將手中的書籍放了下來。
我此時此刻就是站在他的身后,能夠透過他的背后,甚至是看到的一絲絲側(cè)臉,我已經(jīng)開始慢慢的便的震驚起來了。
心中的那種不好的猜想也是在這個時候慢慢的開始發(fā)酵起來。
“我的目的已經(jīng)跟你的那個伙伴說過了。我沒有必要再跟你說一次了。“這個人站起來慢悠悠的開始調(diào)轉(zhuǎn)過來看向我說道。
當他將所有的話說完之后,他的面龐也正好面對了我。
我大吃一驚,甚至是下意識的捂住了嘴巴,“怎么又是你?”
這個人真的再次是我所見過的其中一個人。
也就是這兩天所見過的其中一個人。
而且是我交流相對較多的一個人。并且是讓我更加的意外的一個人。因為這個人本來是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他怎么會一下子出現(xiàn)在這里呢?這是我實在是弄不懂的地方。
“怎么?”蔣夢也被我的神情給弄的異常的驚訝了起來。
“你不會是真的見過這個人吧?!笔Y夢的神情也是透著一種特別驚訝的神情的。
我點點頭,“是的。他的確是我見過的一個人。而且是我主動想要見的一個人?!?br/>
“你主動想要見的人?”蔣夢一愣一愣的,或許她對于我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并不會比我的驚訝程度更低吧。
“你們兩人真的是相互見過嗎?”蔣夢似乎有些不相信我所說的話,轉(zhuǎn)而看向了這個人問道。
這個人點點頭,“是的?!?br/>
“在什么地方見過的?”
這個人悠悠的說道:“我的飯館里?!”
沒錯,眼前出現(xiàn)在這個房間里的人,就是我之前所在那個飯館吃過飯的飯館的老板。
那是我昏迷之后醒來后第一次走出家門之后,就進入的那個飯館吃飯的。在那里我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所以我是特定的想要第二次進入那個飯館,弄清楚這其中的緣由的。
因此我也是格外的特定的像是弄清楚這個背后的人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只是那一次,沒想到這個老板竟然被那幾個客人給帶到了警局。而那個時候,那個老板竟然沒有一絲絲的慌張的心情。仿佛那些人所說的事情,所做的一切都不會對他產(chǎn)生任何的影響。
這也是我感到非常好奇的地方。這也使得我感到了這個飯館老板是一個很特別的人。
而我實在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個地方,以這樣的方式再次見到這個飯館老板。
我不知道這個飯館老板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對于他的到來,我心中有著太多的疑問。因為這個老板之前所說的那些話還是在我心中埋下了一個大大的疑問的。
“你的飯館里?”蔣夢對于飯館老板所說的話自然是起了非常大的興趣了。
所以自己也是帶著一種好奇的心情問道的。
只是那個飯館的老板并沒有回應(yīng)蔣夢的話。而是將目光看向了我的身上,悠悠地說道:“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再次的看到你。真是驚訝呢?”
“驚訝嗎?”我愣愣的說道,“我也是很驚訝的。你能告訴我,你是怎么出來的嗎?你不是被那些人給帶到警局了嗎?”
“喂……你能不能夠?qū)⒛銈冎g的事情說給我聽聽,不然的話,你們的話我開始一句也聽不懂的。”蔣夢一下子橫在了我和飯館老板之間,很好奇的問道。
我眉頭一皺,“蔣夢,現(xiàn)在我沒有太多的是時間來跟你說清楚這些事情。你等我問完我心中的疑問,如果還有時間的話,我再來和你說清楚這些事情。”
“好的。那我就相信你一次?!笔Y夢淡淡的說道。她從我們兩人中間走了出來。整個人站在了一旁,開始看著我們兩人了。
然而,此時的飯館老板,倒是很鎮(zhèn)靜的樣子。他悠悠的說道:“你真的想要知道我進入那個警局的情況?”
我搖搖頭,“并不是真的很想知道,只是想要弄清楚,那幾個人找上你之后,所說的那些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們那些人的孩子究竟和你的飯館里的飯菜有沒有什么關(guān)系?”
“你還是在懷疑我的飯菜出了問題?”飯館老板冷冷的說道:“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恐怕已經(jīng)出不來了。我出來,就證明了一切。你還有什么樣的疑問嗎?”
“好吧。那我對這個并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了。不過我還是想要問你一件事情?”我淡淡的說道。
“你是在想問我關(guān)于那個在我店里打工的女大學生的事情?”飯館老板淡淡的是說道。
“你怎么知道?”我冷冷的說道。
旅館老板淡淡的說道,“因為我感覺到你對那個女大學生非常的感興趣?”
我冷冷的說道:“也不是我對那個女大學生非常的感興趣。而是你對那個女大學生很避諱吧。很害怕吧?”
旅館老板的神色陡然間一陣暗淡,似乎是被我說穿了自己的心思,整個人的神情都發(fā)生了一種變化。似乎與之前的那種鎮(zhèn)定的神情有些不同了。
在沉思了一會兒之后,飯館老板才慢慢的說道:“你這話究竟是怎么說的?”
“你的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我淡淡的說道:“我雖然之前對你飯館里的事情感到好奇,但是還沒有到達那種非常迷戀的程度。”
“你究竟是想要說些什么?”飯館老板淡淡的問道。但是我此時已經(jīng)從他的那種神色中看到一絲絲的慌張?;蛟S有些事情已經(jīng)被我猜中了。
“好吧,我想要說的是,在那次和我的談話中你故意對我說了那番話,說你并不是在躲著那些人,而是在躲著那個在你店里打工的女大學生不就是為了讓我對這個女大學生產(chǎn)生一種好奇的心情嗎?”所以我進一步的對旅館老板說道,從心理上對他進行再一次的心理攻勢。
“呵呵?”忽然間飯館老板冷笑了一下,讓氣氛頓時變得尷尬起來,我有些難以理解這個飯館老板的這真冷笑。
似乎是透著一種莫名的奇怪的神情。有似乎是透著一種嘲笑,更多的是透著一種神秘的感覺。
因為我即便是從某種程度上看穿了眼前對這個人心思,不過終究還是無法真正的全面的看透這個老板的人為。
所以對于飯館老板,我始終是保持著一種神秘的未知感的。
“你在笑什么?”我悠悠的問道。
飯館老板微微的笑道,“其實也沒有什么,雖然你說的一切有些都是對的。但是這又能夠怎么樣呢?”
“是不怎么樣,我只是想要知道你為什么來到這里。”我淡淡的說道。
“你的同伴不是已經(jīng)告訴你了嗎?我來到這里也是等待這一個人的?!憋堭^老板說道。
“你等的究竟是什么人。什么人還能夠讓你這樣的一個奇怪的人在這個時候耐心的去等待?”我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