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第二天,疾風(fēng)山被幾百人圍住了。()
“疾風(fēng),你們欺人太甚,今天我烈火就要討回這個公道?!卑钔驹诩诧L(fēng)山腳下,捂著紅腫的臉高聲罵道,聲音悲愴,渀佛遭受了莫大的不白之冤。
“喲,這不邦威我們的烈火大隊長嗎,今天怎么有空來這里坐了?你真是太客氣,人來就可以了,還帶來這么多的沙包,這讓小弟如何好意思呢?!边€是絕塵這貨先一步跳出來,客氣地招乎自己的客人。
沙包?這個詞多么令人難堪啊,昨天我們的大隊長不就是被當(dāng)成沙包揍得里外不是人,現(xiàn)在這不是在大隊長的傷口上再撒一把鹽嗎。烈火眾人沉默地站在那里,不敢再接隊長的火氣。
烈火眾人可以沉默,但大隊長可不能沉默:“絕塵,放你狗臭屁,廢話少說,今天我要是不把你揍死,我就不叫邦威?!?br/>
“怎么你想改姓???你這個欺師滅祖的東西,你怎么對和起你的列位祖宗啊,這么大逆不道地話都說得出來······你······你簡直氣死你老爹我了?!苯^塵這貨終于找到道義最高點,再一次教訓(xùn)起大隊長來。
“你怎么會是我爹呢?”邦威接了句。
“我也沒有你這樣的混蛋兒子。”絕塵順口反駁。
“混蛋!我要殺了你!”大隊長氣急敗壞,拔起槍就要瞄準(zhǔn),結(jié)果絕塵閃身不見,令我們的大隊長有氣無處發(fā),差點憋出內(nèi)傷。
“全體進山,殺無赦!”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沖進疾風(fēng)山。
······
“團長大人,你的那個陣法真的會有效?”布瑪一臉擔(dān)憂地看著吳天。
“你把心放到肚子里就是了,我們跟我團長大人兩年了,從沒見做過他做沒把握的事,出了事你找我?!苯^色不等吳天說話,就用自己的人格大包大攬起來。
“出了事找你?都不知那時候你跑哪去了?!苯^情想起兩年前二哥被老虎嚇得跑到自己后面的事,就一臉不信。
“三妹,那都是以前的事,不要再提了。以后你有什么事盡管吩咐你二哥我,我一定會辦處妥妥當(dāng)當(dāng)?shù)??!?br/>
絕色討好著自己的小妹,胸脯拍得自響,這可是自己最糗的事了,可不能讓她說出來讓自己顏面掃地啊。
“絕情你二哥說得對啊,這些都是以前的小事就不要再提了。再說你還不相信團長的實力嗎?”大哥絕塵也是勸道,畢竟這件事自己也有份,還是最糗的那個。
“天的實力我當(dāng)然相信?!?br/>
絕情先是深情地看了吳天一眼,然后說:“可是你和二哥的人品我都不相信?!爆F(xiàn)場大家伙都笑出聲來,只有這兩兄弟尷尬地坐在那里。
······
“隊長,我們都走了一個多小時了,怎么還沒走到大門啊?!绷一饒F員轉(zhuǎn)身看向自己身邊的大隊長。
“是啊,我也覺得不對。之前我來了兩次,可是只走了15分種啊,難不成我們迷路了?”一團員附和道。
“八成是迷路了,這見鬼的疾風(fēng)山,和這里的人一樣齷齪?!标犻L邦威大罵一句,帶著眾人往回走。
······
“隊長,又是一個小時了,我們該不會又迷路了吧?”
邦威也覺得不正常起來,兩個小時都可以繞山一圈了,難道這座山還真是一座鬼山?大隊長不由得謹(jǐn)慎起來,叫停了大家,理智的吩咐道:“我們先休息,想想這是怎么回事,怎樣才能走出這座山。不過要記住,千萬別走遠,不然會迷失自己?!?br/>
大家點頭應(yīng)是。
······
“團長,你的陣法真是絕了,愣是把他困在這里面走了十幾個小時了。你看他們現(xiàn)在饑腸轆轆的,走路都不穩(wěn),我們是不是該趁火打劫了?”絕塵永遠喜歡站在陰暗的角度,給敵人郁悶又致命的一擊。
“這是小人行徑?!?br/>
吳天先是鄙夷地看了絕塵這貨一眼,然后說:“我們是光榮的盜賊團,怎么會做這種下作的事呢?等他們再熱身幾個小時,我們再與他們公平一戰(zhàn)?!?br/>
吳天抬頭挺胸,為自己是光榮的盜賊團而驕傲自豪。
“團長說得對?!?br/>
絕塵崇拜地看著吳天,又暗自自責(zé)一番,為自已不夠公平的行為羞惱不已。
“為了更加公平,公正和公開,我決定待會由絕色出馬與烈火一戰(zhàn),你們可不能破壞這公平的比賽。”吳天為了彰顯自已的公正,又叮囑一番眾人。
“團長,這還不夠公平?!?br/>
絕塵終于茅塞頓開,建議道:“應(yīng)該兵對兵,將對將,絕色對邦威,我們的小兵對他們其他人員才對。”
絕塵怕只是絕色一人有蹂躪他們還不夠公平,又加了幾十人。
“此話在理,客人來了怎么只能一人上呢,待會大家都把自己的熱情釋放出來,好好招待我們遠方的客人?!?br/>
吳天也覺得我們應(yīng)該盡盡地主之宜,不能寒了客人的心。
······
夜黑風(fēng)高,烈火一群人躺在地上,實在是餓得不行,走不動了。
遠遠地走來一群人,嘿嘿直笑。
“你們是疾風(fēng)的人?!?br/>
大隊長邦威還算清醒,這話雖是在問,但卻是肯定的語氣:“你們想把我們困到幾時?有本事就拔槍公平一戰(zhàn),偷偷摸摸地算什么英雄好漢?!?br/>
“我們這不是來和你公平一戰(zhàn)嗎?!?br/>
絕色搓著自己的那雙厚手,表情猥鎖,看著邦威笑道,那樣子如同在看一只**裸地羔羊:“我大哥絕塵說你們遠來是客,讓你們先熟悉熟悉環(huán)境,然后再堂堂正正打一場。你看,我們給你們熱身了那么久,多照顧你們啊。”
邦威聽到這話差點氣暈過去,這是公平一戰(zhàn)嗎,人都餓得差不多了,誰還會有力氣與你們公平一戰(zhàn)?見過無恥的,沒見過無恥得沒下限的,這簡直就是惡棍,王八蛋,下流胚子,臭不要臉······
大隊長把自己能想到的最壞的詞都安在疾風(fēng)上,怨念直達九重天。
“你默認(rèn)就當(dāng)你準(zhǔn)備好了。呆會我會輕點,絕不弄疼你。兄弟們,上!”
“記住我們是盜賊!”
接下來是一夜的慘叫聲······
······
第二天大早,幾輛大貨車從疾風(fēng)山駛出,來到烈火的巢穴停下,然后倒車,頓時一群又一群**裸的大漢如同下餃子一樣從車上滾了下來,人壓人,一層堆一層,形成一座人山之后,大貨車疾馳而去。
在這群人山里,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眼前。
大隊長覺得自已的人生從來沒這這么灰暗過,那簡直就是一個噩夢啊,幾百個人愣是被不到一百的人虐得死去活來的,活來又死去的,身上的肌膚幾乎沒一處完整的,還把我們所有的東西都扒下來,連褲子也不放過,最后還被當(dāng)成豬仔一樣裝箱子丟到烈火的門口,丟臉都丟到姥姥家了。
就連自己的菊花······大隊長心中又是憤怒又是恐懼,他怎么下得了手,那么粗的棍子······想著又不自覺地捂緊自己的兩臂之間······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