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病房里所有人都懵了,也包括那賈光明,他們沒想到方逸真敢動手。
“大家都聽到了,他叫我打他試試,如此挑釁我,我雖然忠厚老實,但他欺人太甚?。 狈揭蓍_口,聲音傳遍了整個病房。
“……”
所有人都是無語。
而廖子達勃然大怒,無緣無故的挨了一巴掌,說起來怎么好像自己犯賤一樣?
忠厚老實?
你他媽哪有一點忠厚老實的樣子啊!
“草,你竟然真的敢動手?賈主任,快點幫我!”廖子達怒聲說道。
“好好,你別急,他竟然敢動手打人,我馬上叫保安來?!闭f著賈光明就拿出了手機來,給醫(yī)院保安部打了個電話。
廖子達盯著方逸,陰森森的冷笑道:“我姑姑是院長夫人,你敢打我,我要讓你知道打我的后果!今后不管是你們,還是你們的親朋好友,都別想到這兒來就醫(yī)住院!”
這話說的霸道至極。
丁妙顏冷著臉道:“廖子達,你未免也太霸道了吧,你姑姑是院長夫人而已,你,連這醫(yī)院的醫(yī)生可都算不上?!?br/>
廖子達冷笑道:“我的話就是院長的話!”?
“是嗎?”方逸眉頭一挑,道:“那我得問問人了?!?br/>
“你問誰也沒用,就算是院長來了,也一樣!”廖子達冷酷的說道。
一旁的賈光明微微皺起了眉頭,低聲提醒道:“小點聲,別太高調(diào)了?!?br/>
廖子達毫不在乎道:“小聲什么小聲,我話就放在這兒了,誰來了都一樣!”
“我來了也一樣?”
一道渾厚的聲音突然在廖子達和賈光明身后響起。
剎那間,無比高調(diào)且霸道的廖子達傻眼,如同老鼠遇到貓一般,神情一下就萎靡了下去。
“院長?!”賈光明回過頭來,驚叫道。
賈光明的神色頓時無比難看,他可是知道這位院長的性格,剛正不阿,這次見廖子達來請他幫忙,所以他才會來的,想著以后廖子達能幫他在院長夫人身邊美言幾句,這事兒是絕不能被李院長知道的。
而且,院長也不應(yīng)該來這兒的??!
其實,別說是賈光明,就是廖子達也想不通,為何他的這位姑父會突然來這兒。
“姑父?!绷巫舆_臉上擠出笑容。
李若風(fēng)看了一眼廖子達那被繃帶吊著的手臂,道:“廖子達,你剛才好像很囂張啊,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啊。”
廖子達忙道:“沒有的事!姑父,我剛才開個玩笑而已,你千萬別當(dāng)真,我跟他們鬧著玩呢?!?br/>
“我們沒鬧著玩,他說這醫(yī)院里他說了算?!?br/>
“你!”廖子達怒視了方逸一眼,連忙對李若風(fēng)道:“姑父,我真的沒有亂來,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相信他就是傻嗶?!狈揭萦衷谂赃叴店庯L(fēng)。
廖子達勃然大怒,回過頭來,狠狠地瞪視著方逸。
“你他媽是不是故意跟老子唱反調(diào)?”廖子達咬牙切齒道。
“是!”
“……”
廖子達無語了。
就在這時,李若風(fēng)走了過來,廖子達天生有些畏懼他這位姑父,當(dāng)李若風(fēng)走過來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后退兩步。
只是廖子達后退的時候撞到了床欄,一個不小心差點又摔坐在地上,極是尷尬。
李若風(fēng)根本沒管廖子達,而是看著方逸,道:“你就是方逸?”
“姑父,他打了我!”廖子達連忙說道。
“我有問你嗎?”李若風(fēng)斜了廖子達一眼。
廖子達打了個冷顫,連忙把嘴閉上,不敢再說。
李若風(fēng)轉(zhuǎn)過頭來,繼續(xù)道:“敢問夏醫(yī)生的那兩貼藥方,是你寫的?”
方逸道:“怎么,有問題?”
李若風(fēng)道:“沒有半點問題,開得好,開的妙!”
一旁的廖子達頓時傻眼,姑父,這貨打過我啊,你不為我撐腰,怎么還稱贊起他來了?!
“不是我說,姑父,他打過我??!”廖子達看不下去了,湊上前去。
可剛湊上去,李若風(fēng)反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把廖子達給打懵了。
“姑父,你……你這是……”
“打你活該!”李若風(fēng)冷冷道:“有多遠(yuǎn)給我滾多遠(yuǎn),不然我回去再收拾你!”
廖子達欲哭無淚,他怎么也想不到,李若風(fēng)作為他的姑父,不幫他撐腰也就算了,而且還為了方逸打他耳光。
這人到底什么來路?
廖子達心中懷著無比的委屈,悻悻然的離開了病房,賈光明也想離開,可又不敢,只能怔在那兒當(dāng)一根木頭。
其實賈光明心中也是懵逼的,他怎么也沒想到李若風(fēng)的態(tài)度竟然會是這樣,這也太邪門了。
“關(guān)于那個什么……生肌膏,也是你熬煉的?”李若風(fēng)再次道。
“嗯?!?br/>
“我看了,大有效果啊,這里人多眼雜,不如去我辦公室聊?”李若風(fēng)提議道。
方逸搖了搖頭。
李若風(fēng)面露不解之色。
旋即便見方逸淡淡的說道:“某人想把我朋友趕出醫(yī)院去,行為霸道,蠻橫無理,我得在這兒照看著,免得我朋友被人欺負(fù)了?!?br/>
一旁的賈光明聽得這話,頓時打了個哆嗦,方逸這是擺明了針對他,故意給他難堪。
而在此時,李若風(fēng)也看向了他。
“院長,那個……我……都是你那侄兒的主意,我……我冤枉啊?!辟Z光明忙說道。他在心里恨透了方逸。
“你冤枉,那我朋友就一點也不冤枉?”
“不,不是的,這個……”
“馬上道歉!”李若風(fēng)冷冷的說道:“賈主任,你要是不想干了,可以把辭職信交上來,醫(yī)院不需要你這種欺負(fù)病人的醫(yī)生。”
賈光明冷汗直冒,嚇得心里一個哆嗦,滿臉驚駭,他怎么也沒想到后果竟然如此嚴(yán)重。
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賈光明一個箭步就來到了丁春林的病床前,道:“對不起!”
丁春林有些郝然,沒想到剛才還那么兇的醫(yī)生,竟然會給自己道歉,剛想開口說沒關(guān)系,方逸在這時候開口了。
“沒誠意?!?br/>
賈光明猶豫了下,然后彎下腰,九十度的大鞠躬。
“對不起!”
然而……
“你的誠意都給狗吃了?”
賈光明咬牙看了方逸一眼,發(fā)現(xiàn)方逸神色淡然的看著他,還有一旁的李若風(fēng),根本沒有讓他就此打住的意思。
咬了咬牙,賈光明雙腿一彎,跪在了病床前,擲地有聲的道:“對不起!”
說完,賈光明側(cè)頭看向方逸,那眼神仿佛在說:我這夠有誠意誠意了吧?
李若風(fēng)見差不多了,也看向方逸,道:“年輕人,得饒人處且饒人,你看……”
“馬馬虎虎吧?!?